“沒什麼,”楚子秋勉強搖了搖頭,“我我有點緊張,嘿嘿,有點緊張”
“不就是一個審判者嘛,”妖怪毫不在乎地說,“有什麼好緊張的,我們那麼多人還怕他一個不成?”
楚子秋笑着點點頭,“說的對,我們走吧。”
大家答應了一聲,一起向徐州城進發。
今天的徐州城顯得格外熱鬧,不知是誰探知了印與審判者對戰的消息,幾天內就把這事傳得人人皆知了,大多數人都想湊個熱鬧,於是都早早地從各地趕到了徐州城,爲了爭一塊好的地盤觀戰,好多人都吵得面紅耳赤,甚至大打出手。
正吵得歡,楚子秋等人從北城門處走了進來,一見到他們,人們紛紛讓路,沒見着的則仍在吵鬧,倒擋着了大家。
老妖特不爽地抽出風雷,對着前方的人先吼了一嗓子:“不想死的都給我讓開!”
前方的人立即停止了吵鬧,回頭一看,全呆住了,卻沒人想起要讓路。
老妖還沒出手,游魚天龍飛倒先揮着傷吼道:“叫你們讓開呀!”
只見他身後瞬間出現一道人影,比他高上幾米,手中還握着一把足有七八米長的巨刀,游魚天龍飛將傷往地上一劈,那個幻影也跟着將手中的刀對着人羣劈去,人們慌不擇路,急忙向兩旁躲閃,來不及跑的只能眼睜睜看着巨刀落下。
只聽轟的一聲,巨刀劈在了地上,一股強大的氣浪立即把人們吹得滿天飛舞,之後他們又一個個摔了個五體投地,倒沒死半個人,看來游魚天龍飛只是想示威一下,哄哄那些不知死活的人而已。
“這是什麼招式?”田中菜農好奇地問游魚天龍飛。
“鬼斬,”游魚天龍飛收回傷,“叫出一隻鬼附在自己身上戰鬥,剛纔我只是叫了個鬼兵出來,用幻影形式出了招,如果用附身出擊,不知會死多少人。”
田中菜農驚歎不已,“你的戰鬥力何時變得這麼強了?”
“我已經可以突破永恆守則了。”游魚天龍飛得意地說。
田中菜農驚訝地大呼小叫。另一邊,“烈烈火脣”也好奇地問楚子秋,“哥,審判者說的徐州城之顛會是哪裏?”
楚子秋沒說話,抬起頭望向前方,大家都抬頭一看,前方幾百米處,一座金色建築正閃閃發亮,那正是皇宮。
馬超看了看前方擁擠的人羣,“用飛的吧,如果走着去,還不知何時會到。”
楚子秋仍沒說話,率先用控風術飛走,倒是同時叫出了風龍和柴破虎停在原地,以便不能飛的同伴騎乘。
大家也都能飛就飛,不能飛的坐在異獸或龍身上,接着大家在人們驚羨的目光中飛到了空中,去追趕楚子秋。
皇宮,徐州城最高最大的建築,裏頭住着古書上記載的所有的官職的npc,大多爲皇室成員以及官宦世家,而玩家則多在裏頭擔當侍衛以及傭兵,倒也有一筆可觀的收入。
大家直接飛到了皇宮大殿,此時皇帝npc正與一羣大官npc在此開會,眼前突然多出一大羣人,把他們嚇了一跳。
皇帝喫驚過後,立即拍案而起,“你們好大膽,竟敢擅闖皇宮,該當何罪?”
大家好奇地看着這個吹着鬍子瞪着眼的傢伙,小聲私語着,馬超忍住笑上前打拱作揖了一番,“啓稟皇上,我們有要事在身,想跟你們借觀星臺一用,不知您意下如何?”
皇帝大怒,“你們以爲觀星臺是什麼地方?那可是皇宮最接近天界的地方,除了朕和德高望重的占星師,還從沒有人上去過,那可是一個神聖的地域,豈是你們這羣凡夫俗子能踏足之地?”,
“烈烈火脣”也上前作了一揖,“正因觀星臺是皇宮最高的地方,我們纔想冒昧借用,還請殿下行個方便。”
皇帝雙眼一亮,對着“烈烈火脣”上三路下三路來回打量了幾圈,“好美的人兒,比朕的妃子們強多了,朕欲讓你當皇後,快謝恩吧。”
“欺人太甚!”“烈烈火脣”柳眉倒豎,臉色一變,“我”話沒說完,楚子秋已擋在了她面前,冷冷地看着皇帝。
皇帝不屑地看了楚子秋一眼,“何方來的無名小子,見了朕也不行禮,想死嗎?”
“我尊稱你一聲皇上,”楚子秋面無表情,緩緩地說,“麻煩你別這麼不識抬舉,否則”他頓了一下,露出了一個殺氣十足的微笑,“你可能要準備退位了。”
“你”皇帝氣得全身發抖,“來人,來人!”
幾道人影飛快從遠方來到皇帝面前,“皇上,何事傳召?”
皇帝咬着牙指着楚子秋吼:“把他拿下,當逆賊論處!”
那些人答應了一聲,轉頭一看,立即喫了一驚,連退好幾步,“啊?暗夜男爵?”
楚子秋不屑地看了皇帝一眼,抬腳向他走去,那些侍衛忙把皇帝往後拉,“皇上,大事不妙,您還是快走吧!”
皇帝不明所以,“你們幾個三國殺世界實力榜前三十的爲何要怕這小子?”
一個侍衛回頭說:“因爲他”話沒說完,他已經呆住了,因爲他這一回頭,就見楚子秋已經面對面地站在了皇帝面前。
楚子秋冷笑着說:“因爲我乃當今三國殺世界實力榜第一,賞金榜第二的暗夜男爵,他們怎麼會不怕?”
皇帝嚇得跌坐於地,那些大官則早已溜之大吉。
“一句話,”楚子秋殺氣十足地說,“借,或不借?”
皇帝還沒回答,天空不流淚突然在聊天室裏叫了起來,“城主們,聽到沒有?”
楚子秋沒回答,馬超則問:“怎麼了?”
天空不流淚的聲音顯得有些急,“藍藍城主醒了!”
楚子秋呆了一下,馬上轉身衝向馬超,馬超會意地拿出卷軸,楚子秋接過後,立即消失。
田中菜農一晃一晃地走到皇帝的面前,一把拉起他,“嘿嘿,你這狗皇帝,從剛纔開始就看你不爽了,現在楚子秋走了,我們可沒他那麼好心,還問你借不借,兄弟們,姐妹們,拳腳伺候!”
“不不要”皇帝嚇得直髮抖,“朕答答應借就是了。”
“借不借無所謂,”田中菜農擺了擺手,“反正你們又攔不下我們,我們遲早會上去,倒是你讓我覺得很不爽,論證一頓打你是喫定了。”
“你跟他有仇嗎?”游魚天龍飛好奇地問。
“廢話,”田中菜農特別火大地一指皇帝,“如果咱們現實中的皇帝不那麼腐敗,我們中國怎麼會被外敵入侵?還有,他們要是多活幾十年,那該多好,古時皇帝都後宮佳麗三千,百姓都可以有幾個老婆,現在呢?皇帝死了,制度一換,我們一人只能娶一個,太不公平了!”說到這,田中菜農已氣得直跳了。
男生們互望了一眼,都作恍然大悟狀,敢情這傢伙是爲一夫一妻制火大呢,他們又看了看皇帝,若有所思偶了上去,油炸大雪條、小和“德國小強”倒無所謂,留守原地。
那些守衛們正要阻止,女生們已經一人一個制住了他們,讓他們無法動彈,眼睜睜地看着大家圍着皇帝一通海扁。
楚子秋急火火地衝入藍精靈的房間,來到她牀邊,“藍精靈,你怎麼樣了?”,
藍精靈微微睜眼一看,不答反問:“怎麼不叫母夜叉了?我還以爲是誰呢。”
“一時着急,忘記了,”楚子秋皺着眉說,“你還好吧?”
藍精靈點了點頭,“還好,其他人呢?”
楚子秋邊幫她蓋好被子邊說:“去救喜拉拉了。”
“什麼?”藍精靈猛地坐了起來,“他們”話沒說完,她就吐出了一口血。
楚子秋嚇了一跳,忙上前扶住她,“別激動,你內傷還沒好”
“你快去救他們,”藍精靈轉身抓住了楚子秋的肩,“他們會死的!”
“放心,”楚子秋邊扶她躺下邊說,“他們可以應付一陣的。”
“不行的,他們”藍精靈的呼吸越來越亂,“真的不行呀!”話一說完,她又嗆了口血。
楚子秋忙掏出加血藥,“你別這麼激動呀!很危險的!”
藍精靈一甩手把他推了出去,“別管我啊!快去救他們!”
這一下力氣出奇的大,楚子秋連退幾步,差點撞上桌子,藥瓶也脫手掉在地上,摔碎了。
“你”楚子秋喫驚地看着藍精靈。
“你不去是吧?”藍精靈一甩被子就下了牀,“我去!”接着她踉踉蹌蹌地向門口走去。
剛走幾步,她的後頸處突然被人打了一下,藍精靈不相信地晃了晃,回頭盯着楚子秋,“你”話沒說完,她已經暈倒了,楚子秋忙把她扶回牀上。
藍精靈在昏迷中還在唸叨着:“喜拉拉他們很危險審判者”
楚子秋看着她,心疼地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地刺進了肉裏,血流了出來,他也全然不覺,就這樣一直默默地站着。
皇宮,此時大家已經到了摘星樓,正以最快的速度上樓梯,終於到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開闊的平臺,中間一個巨大的圓柱,下頭站着一個人,是喜拉拉,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似乎被綁着,她此時正垂着頭,不知是不是暈了。
“喜拉拉!”冷陽熱魚大叫了一聲,就衝了上去,大家也緊隨其後。
喜拉拉聽見叫聲,抬頭一見是大家,立即驚喜地說:“你們來了!”
大家來到距喜拉拉約五米遠的地方,接着便停下腳步,小心地四下張望,老妖望瞭望喜拉拉,“審判者呢?他在哪?”
喜拉拉此時也正在大家之中望來望去,接着她原本高興的延伸黯淡了下來,“楚子秋怎麼沒來?他不想救我嗎?”
馬超搖了搖頭,“不是不想救你,上次你們遇襲後,楚子秋差點瘋了,藍精靈也昏迷了好久,剛纔楚子秋正要來救你,藍精靈突然醒了,他馬上趕回去了,過會兒就會回來。”
“是這樣啊,”喜拉拉低下了頭,大爲失落,“原來我在他的心中並不比藍藍姐重要”話語之中竟然有點沙啞,似乎哭了。
“說什麼鬼話呢?”田中菜農推開了馬超,“你不那麼直接會死呀?”
“別難過,”“成事不足”則對喜拉拉安慰道,“心愛的人肯定會比其他人稍微重要一點,這是改變不了的事。”
一旁的“敗事有餘”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難過,她用複雜的眼神看了“成事不足”一眼,沒說話。
喜拉拉也沒說話,同時肩膀開始一抖一抖的。
大家正不知所措,喜拉拉突然抬起了頭,笑着說:“既然藍藍姐已經醒了,那我也沒空廢話了,得在楚子秋回來之前速戰速決,他來之後,就可以馬上爲你們收屍了。”
大家呆了一下,只見喜拉拉臉上並無半點淚花,同時她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殺氣,與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不是吧,”妖怪忙搖搖手,“我哥又不帥,何苦爲他喫醋呀?天涯何處無芳草嘛。”
雪如花附和道:“你想喫醋沒關係,但別把我們當成你的泄憤對象呀。”
“你們覺得我像是在喫醋嗎?”喜拉拉冷笑。
游魚天龍飛突然發現了什麼,指着喜拉拉大叫:“她不是喜拉拉,是審判者!”
大家喫了一驚,紛紛後退了幾步,警惕地盯着喜拉拉。
“只答對了一半,”喜拉拉搖搖頭,“我是審判者,但我更喜歡我原來的名字喜拉拉。”
大家全呆住了,火焰蘭皺着眉問:“什麼意思?”
“我是說,”喜拉拉冷笑着說,“我既是喜拉拉,也是審判者,喜拉拉只是裝成你們的好朋友而已,她的真實身份,就是審判者。”
油炸大雪條喫驚不小,“你不是”
“不是男的對嗎?”喜拉拉打斷了他,“其實我並無男女之分,我是電腦程序,做男做女我說了算。”
悟成者大怒,“你由始至終都在騙我們,虧我們還那麼信任你,原來你個一個人面獸心的傢伙!”
“廢話少說,”喜拉拉放下雙手,“快點,楚子秋來之前,我先陪你們熱熱身。”
瘟神怒吼了一聲,率先衝了上去,天煞救星也張弓搭箭連發數箭,其他人也都怒火高漲,紛紛提起武器衝向喜拉拉。
布衣神相急衝衝地來到藍精靈門外,輕輕敲了敲門,裏頭傳來楚子秋的聲音,“進來。”
布衣神相一下推門走入,“對不起,我來晚了。”
楚子秋此時正坐在藍精靈牀前沉思,一見是布衣神相,他立即站了起來,“來的正好,你幫我守着印,我去看看大家怎麼樣了。”
“爲什麼我不能去?”布衣神相忙上前一步。
楚子秋拍了拍他的肩,“你從多羅城一路趕到這裏,一定很辛苦了,再說騎士並不適合打近身戰,你還是留下的好。”說完他就從布衣神相身邊走過,正要離開,布衣神相突然拉住了他。
“還有事嗎?”楚子秋回過頭。
布衣神相沉默了一下,鬆開了手,“沒什麼,小心一點。”
楚子秋笑了笑,走出門去。布衣神相回頭看了牀上的藍精靈一眼,嘆了口氣,也出門而去。
觀星臺上,馬超、油炸大雪條、和“烈烈火脣”成三角形之勢站着,紛紛揮着魔杖對着三角形之中的喜拉拉使用妨礙魔法,同時也對正與喜拉拉戰鬥的大家施加輔助魔法。
冷陽熱魚、瘟神、“敗事有餘”、妖怪和“成事不足”紛紛圍着喜拉拉打近身戰,喜拉拉連武器都沒拿,空手對戰,擺明了小瞧大家,這令他們格外火大。
不一會,喜拉拉雙手一合一分,一股大風從她身旁吹起,冷陽熱魚、瘟神和“敗事有餘”此時剛好跳到了空中,沒提防這突如其來的風,一下就被吹了出去。妖怪和“成事不足”雖早有防備,也被風吹退了幾米,雙腳在地上擦出幾道深溝。
馬超擔心地大叫:“你們小心一點呀!”
話音未落,原本還與他相距十幾米的喜拉拉已在眨眼間到了面前,“顧好你自己吧。”
馬超連喫驚都來不及,就被喜拉拉一拳打飛出去,同時喜拉拉另一手微抬,馬超身後突然出現一團黑氣,同一時間,油炸大雪條面前也出現了一團黑氣。
“糟了!”油炸大雪條大喫一驚,未待他閃躲,馬超已飛入黑氣之中,當即消失無蹤,卻突然從油炸大雪條面前的黑氣中飛了出來,兩人撞在了一起摔在地上。
喜拉拉冷笑道:“你們的招式我全都會,要贏你們太容易了。”
在她左右兩邊,火焰蘭和雪如花同時抬手聚起了冰炎之氣,形成了冰刃和炎斬,接着兩人同時將手向下一劈,冰刃炎斬同時出擊,雙刀一起劈向正中的喜拉拉,卻被她一手一個接了下來,兩重無堅不摧的力量竟然被人輕鬆擋下,火焰蘭和雪如花都呆了,但這不合時宜的一呆讓喜拉拉有了足夠的時間,她竟匪夷所思地將冰炎之氣吸收在手上,又一轉身對兩人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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