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喜拉拉幻化的冰炎之刃比火焰蘭雪如花的要巨大許多,火焰蘭忙將劈水變成盾,炎斬剛一碰上玄冰盾,整個盾立即碎成了幾大塊,火焰蘭則被掃飛出去,吐了口血,暈倒在地。
雪如花並無防禦道具,眼看就要完蛋了,老妖和田中菜農從一旁撲了過來,兩人合力將雪如花往回一拉,冰刃剛好從他們面前掃過,帶起的強風還是將他們吹飛出去。
喜拉拉又轉向“烈烈火脣”,邊衝上前邊一拳打去,“烈烈火脣”一愣神的工夫,喜拉拉已到面前。這時,天煞救星從旁衝了過來,一使勁推開了“烈烈火脣”,自己則被喜拉拉一拳打中肚子,飛出幾米遠,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瘟神見天煞救星受傷,氣得大吼着衝向喜拉拉,疾行中,系統提示音響起,“恭喜玩家瘟神躍升超狂暴形態,戰鬥力上升30%。”
瘟神聽了,立即使用了狂掃天下,只見他怒吼了一聲,體形漲大了許多,似乎積存着無盡能量,接着他用青筋暴露的雙手緊握着毀天,殺向喜拉拉。同時,悟成者的諸神黃昏與“德國小強”的劍舞一起使出,三人幾乎在同一時間來到了喜拉拉麪前。喜拉拉毫不在乎,以快打快,四人成膠着狀。
“雪兒,”游魚天龍飛邊衝向“烈烈火脣”邊說,“快幫我個忙,用你的魔靈召喚術打開冥界門,我要進去!”
“烈烈火脣”回過神,忙點了點頭,“好。”
冥界門一打開,游魚天龍飛便跳了進去,“烈烈火脣”則在外頭維持空間連接。
妖怪和“成事不足”眼見正與喜拉拉對打的三人有點喫不消,便要上前幫忙,這時,喜拉拉一眼瞄到了敞開的冥界門,她先是有點意外,之後彷彿明白了什麼,接着她突然提升了戰鬥力,將悟成者、“德國小強”與瘟神震飛了出去,然後她飛快衝向“烈烈火脣”,妖怪與“成事不足”欲擋,卻被喜拉拉撞了開來。
喜拉拉一手抓住還沒飛開的妖怪,甩手向着“烈烈火脣”扔去,一下就把她撞飛了,兩人一起摔在地上。
沒有“烈烈火脣”的靈力維持,冥界門開始縮小,一旁的馬超與油炸大雪條急忙將各自的靈力聚向冥界門,田中菜農也用次元咒填補了空間缺口,老妖則與冷陽熱魚雪如花“敗事有餘”一起衝向喜拉拉。
不出十秒,大家都飛了出去,田中菜農率先中了喜拉拉的雷擊,倒在地上直哆嗦,馬超與油炸大雪條緊跟着被喜拉拉一手一個掐住提了起來,又狠狠地摔在地上。
冥界門立即迅速縮小,就在快消失之時,一個人影從冥界門內飛出,站在了喜拉拉麪前。
喜拉拉皺了皺眉,沒有動,她面前的游魚天龍飛則冷笑,“好險,差點就要掛在裏面了,不過這一趟還算有點收穫,讓我找着了兩個鬼將。”只見他身後,兩團人形黑氣正飄在空中。
喜拉拉正要動作,老妖已先攔腰抱住了她,游魚天龍飛趕緊爭取時間,仰頭大叫:“第二次,永恆守則,突破!鬼斬,二合一!”
只見他全身都在冒出黑氣,力量也正提升,身後的兩團黑氣慢慢融入了他的體內。
“糟!”喜拉拉喫了一驚,接着她猛地一使勁,身後的老妖立即鬆手飛了出去。喜拉拉正欲衝向游魚天龍飛,他卻先對着喜拉拉揮了揮傷,強大的劍氣立即令喜拉拉動彈不得。,
只見游魚天龍飛雙目血紅,全身不停地湧出黑氣,傷則不停地吸收黑氣,幾秒後,黑氣已經在傷上聚出一把刀的樣子。
游魚天龍飛雙手高舉傷,對着喜拉拉猛地劈去,喜拉拉來不及閃,立即中招,這一下連地板都被劈開了,煙霧重重,大家早已遠離喜拉拉,所以並沒受傷,倒是游魚天龍飛全身無力,倒在了地上,昏迷了。大家不知戰況如何,都等着煙霧散去。
數十秒後,煙霧散開,大家都喫了一驚,只見喜拉拉正若無其事地漂浮着,手中則多出了一把紫色,長柄,細刃的斧頭。
大家全呆了,一種即將與死神見面的感覺瞬間襲來,令他們無力動彈。
喜拉拉不屑地笑道:“剛纔我只不過用了四分之一的戰鬥力,現在看來,是我低估你們了,好了,熱身也做完了,你們也該上路了。”
說完她先對着昏迷的游魚天龍飛揮了揮斧頭,一道紫光飛了出去,眼看游魚天龍飛就要先走一步,一道身影飛快趕到,把游魚天龍飛拉開了,紫光撲了個空。
喜拉拉皺了皺眉,之後便笑了,“你終於來了,楚子秋。”
楚子秋將游魚天龍飛輕輕放在地上,又掃了戰場一眼,大家傷的傷,暈的暈,慘不忍睹。
楚子秋咬牙切齒地望向喜拉拉,“你爲什麼要騙我們?”
喜拉拉沉默了一下,笑着問:“還記得我在上次晚會時唱的歌嗎?”
楚子秋沒回答,喜拉拉自顧自地說:“我可以在你們面前裝出一副小甜甜的樣子,但,我的本質則是酸的,是你們太好騙,怪不了我。”
楚子秋怒火沖天,邊抽出劍邊大吼:“我要殺了你!”只見他的臉上開始湧現黑紋,同時雙目也迅速變紅,力量大幅上漲。
“還不錯,”喜拉拉滿意地點點頭,“至少比其他人有看頭,不過”她望瞭望楚子秋的額頭,“似乎還差一點。”
只見楚子秋額頭仍是一片白淨,黑紋並沒出現,喜拉拉望了周圍的人一眼,冷笑道:“似乎要再刺激一下纔行。”
癱在地上的油炸大雪條喫了一驚,“不要”無奈他全身骨頭如散架般使不上力,阻止不了,只能眼睜睜看着喜拉拉對楚子秋說:“昨天晚上襲擊玄武的六個黑衣人,想不想知道是誰?”
“住口!”悟成者與“德國小強”同時衝向了喜拉拉,但喜拉拉是何等厲害,一人一下又把他們打飛出去。
楚子秋的怒火立即讓好奇心壓制了,“是誰?”
喜拉拉不答反問:“當時哪六個領頭人不在場?”
楚子秋似乎明白了,但他仍不相信,“不可能,我有算過,他們能讓我升那麼多級,平均每個人都要兩轉纔可以,不會是他們!”
“別忘了,”喜拉拉冷笑,“他們六人都上了賞金榜,殺掉後是有大把經驗獎勵的。”
楚子秋仍不相信,望向一邊的馬超,“猴頭,她在騙我對不對?你告訴我,我要你親口對我說她在騙我,說,說啊!”
“對不起,”馬超此時也癱在地上,一臉無奈地說,“我騙了你,其實真正的應急措施,就是讓你殺了我們幾個上了賞金榜的人,那樣有經驗獎勵,你就能快速升級了。”
楚子秋這下徹底傻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喜拉拉在一旁繼續煽風點火,“那兩個中了你空靈斬的,正是你的結拜兄弟,而那個被你用玄冰連斬殺死的,正是你親弟弟”,
聽到這,楚子秋突然全身一顫,仰天長嘯,力量突然直線上升,同時,一直很安分的黑紋也開始向額頭進發並立即佔領了這僅存的一點地方,整個觀星臺開始劇烈震動,楚子秋的身體竟同剛纔的游魚天龍飛一樣湧出了黑氣。
見着這一幕,躺在地上的油炸大雪條、悟成者和“德國小強”同時絕望地閉上了眼,“完了!”
躺在油炸大雪條身邊的馬超不解地問:“什麼完了?”
油炸大雪條沒說話,悟成者邊爬起來邊說:“我們完了,這一戰我們難免一死,不是審判者殺我們,就是楚子秋,我們逃不掉的。”
“爲什麼?”馬超喫了一驚。
“這個場景”“德國小強”咬着牙說,“跟上次一樣,楚子秋會殺了我們,毫不留情。”
悟成者邊喫藥邊說:“其實上次七大名人與審判者一戰中,死去的人之中有兩個人並不是死於審判者之手。”
“那是誰殺了他們?”田中菜農驚問。
“油炸大雪條、長空,”“德國小強”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他們是被殺者無敵殺死的。”
妖怪喫了一驚,“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是被我刺激的,”喜拉拉在另一頭冷笑着說,“他與楚子秋一樣,都會狂魔訣,而狂魔訣的最大副作用就是會入魔,學習了狂魔訣的人,情緒波動不能太大,一旦受到刺激,身體裏潛在的魔性就會浮現並控制住身體,到時,一個恐怖的戰奴就誕生了,誰都阻止不了他,他將殺光眼前的所有人,敵我不分。”
“不行,”妖怪怒吼道,“我要阻止他!”
說完他就向着仍在仰天怒吼的楚子秋跑去,同時跟上的,還有“成事不足”、“烈烈火脣”、冷陽熱魚、“敗事有餘”和老妖。但他們卻沒提防那些在楚子秋周圍流動的黑氣,他們剛進入黑氣範圍,就發現自己動不了了,同時,黑氣迅速從四周飄來,如枷鎖般把他們纏住,吊到了空中,接着黑氣開始在他們身邊遊走,彷彿要進入他們的體內。
“快用力量護住身體,”悟成者急得大叫,“千萬別讓黑氣進入體內!”
大家此時也不容多想,紛紛使用護體力量包住身體,防止黑氣入侵。
十秒不到,楚子秋突然一揮手,空中的大家立即被震飛出去,摔在地上,個個都是重傷,冷陽熱魚和“敗事有餘”更是當場暈倒。
只見楚子秋血紅的雙眼之中充滿了殺氣,身體仍有黑氣湧出,劍似乎受了污染,劍身完全成了黑色。他喘着粗氣望着喜拉拉,彷彿要立即把他撕裂般。
“很好,”喜拉拉滿不在乎地笑道,“這樣的戰鬥纔有趣。”
她提起斧頭,正欲動手,楚子秋突然一下將劍插在地上,接着他雙手抱頭,一下跪在了地上,看他咬牙忍耐的樣子,似乎十分痛苦。
眼前的景象不斷變化,接着,那個夢裏的景象突然出現在楚子秋眼前,他將大家殺死的情景更是不斷在眼前閃現。
楚子秋痛苦地晃着頭,嘴裏不停地叫着:“不不不行我不能”
“沒用的,”喜拉拉冷笑道,“你根本無法跟你的魔性相抗,你不服從它,只會增加自身的痛苦。”
楚子秋雙手握拳,不斷地捶打着自己的頭,接着他痛苦地在地上打滾,慘叫陣陣,觀戰的大家誰都不敢接近他,生怕他會有所顧及出現差錯。,
數十秒後,楚子秋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暈了。
“自作自受,”喜拉拉故作可惜地嘆了口氣,“你直接讓魔性控制就好了嘛,何苦要反抗?”說完她轉身走向了其他人。
還沒走出幾步,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別走。”
喜拉拉呆了一下,不可置信地回頭一看,只見楚子秋已緩緩站了起來,他的身體周圍已沒有了黑氣,插在地上的劍也恢復了原色,光芒四射。
楚子秋抬手拔出劍,冷笑着說:“我和你的戰鬥纔剛開始。”只見他臉上的黑紋正慢慢消失,眼睛也變回了黑白兩色。
大家全呆了,喜拉拉也喫驚地問:“你怎麼能夠擺脫魔性控制的?”
“不好意思,”楚子秋聳了聳肩,“我不告訴你。”
“既然如此,”喜拉拉眼中殺氣大盛,“還是殺了你比較乾脆!”
楚子秋點點頭,“同感。”
兩人飛快衝上去,打成一團。
徐州城街道上,玩家們正因無法進入皇宮觀戰而大聲抗議着,有的甚至說要殺進去,但卻沒人敢真來,要知道在徐州城範圍內非法pk死亡的損失可比正常死亡的損失多了不下五倍,所以誰都不敢帶頭先上,只是與侍衛對峙着。
突然,有人指着天空驚呼:“那是什麼?!”
所有人都齊刷刷抬頭一看,空中正有一青一紫兩光球飛來,紫色光球不時在青色光球周圍碰撞一番。
青色光球似乎支持不住了,突然垂直向着街道砸來,人們急忙閃躲。
一聲巨響,青色光球着地了,又是一聲巨響,紫色光球緊追而至,撞上了青色光球,青色光球立即有一般陷入了土地中。
兩個光球互相較着勁,但青色光球明顯不濟,又陷了一部分進地裏。
人們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切,不知發生何事。
不一會,兩個光球逐漸消失,現出了楚子秋和喜拉拉的身影,只見楚子秋站在地上,雙手握劍喫力地站在坑中,而空中的喜拉拉相對輕鬆許多,她的斧頭正壓在劍上,只要楚子秋一鬆手,斧頭就會一舉將他從上至下平均地分成兩半。
一見是暗夜男爵,其他人就已明白正在壓制他的就是審判者,立即後退了近百步,對戰雙方可是賞金榜上的第一和第二,要是被誤傷,肯定玩完。
喜拉拉稍稍加大了力道,楚子秋立即單膝跪了下去,劍也低了一點,那把斧頭幾乎已經快碰上他的頭了,他仍苦苦支撐。
“你再強又怎樣?”喜拉拉冷笑,“始終與我差之甚遠。”
楚子秋突然大喝了一聲,全力逼退了喜拉拉,之後他用劍支撐着身體,喘着氣說:“至少我還能勉強應付你。”
“是嗎?”喜拉拉滿不在乎地一揮斧頭,使出了傲視天下。
楚子秋連喫藥的時間都沒有,急忙也樹出傲視天下迎了上去。兩股力量剛一碰撞,楚子秋立即吐了口血,後退了幾步。
“剛纔那一下,我可連一般的力量都沒用上哦。”喜拉拉又一揮斧頭。
楚子秋見她斧頭上沒有氣勁形成,先是呆了一下,接着腦中飛快閃過“空靈斬”三字,他忙提起劍擋在面前,卻仍被強大的力量打飛,一下把身後酒店的幾個房間的牆全給撞穿了。
喜拉拉上前幾步,正欲查看一下楚子秋死了沒有,楚子秋突然從牆洞中飛速衝來,只見他臉上又佈滿了黑紋,血紅的雙眼中殺氣四溢。
喜拉拉呆了一下,忽見楚子秋雙手緊握的劍上正帶着大量電光,她立即喫了一驚,“光屬戰士必殺,怒雷斬?!”
她這一呆,楚子秋已來到了面前,劍飛快劈來,喜拉拉想都不想,立即橫起斧頭硬接,劍剛一碰上斧頭,不知何時已烏雲密佈的空中突然打下一道閃電,劈在斧頭上,喜拉拉雙手微微一顫,急忙後退,楚子秋緊追不捨,連續打出怒雷斬,劍不停地劈在斧頭上,空中的閃電也不斷劈下,喜拉拉只好急退,再退,就這樣一直退着,讓楚子秋一舉逼退了幾十米。
終於,楚子秋停下了動作,喜拉拉又退了幾步,拉開兩人的距離後,她才動了動略微發麻的雙手,滿意地笑道:“不錯嘛,竟然自個強化出了怒雷連斬,不得不讓我佩服一下。”
楚子秋沒說話,現在他魔氣正盛,休息了幾秒,立即又衝上去,喜拉拉一揮斧頭,再次用上傲視天下,楚子秋半路剎車,也跟着使出同樣的招式,兩股力量在雙方之間對碰,竟然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