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滔滔不絕地敘述珍品的珍貴非凡之處,手勢恰到好處,軀體語言表達得非常到位,讓人隨着他有聲兼無聲的講解而心情雀躍,蠢蠢欲動。
凌沫適時地將主持人的講話翻澤成各種語言,速度快之餘又非常清晰,表達十分到位,聽得在座的來自他國的買家頻頻點頭,有的買家發現衆多國語言皆出自同一位翻澤的音色,都向凌沫投去關注的眼光,那讚賞的意思在空中傳遞,不錯的小姑娘!
蔡保智靜靜地注視着她,聽着她脆脆的嗓音,好像一道春琛拂過心田,柔柔的軟軟的和和的,激賞的眼神中夾雜着款款柔情,凌沫真棒!
言若靈的視線在他們之間排徊,複雜而又怨怒,爲什麼只要有安凌沫在的地方,蔡大師的目光就離不開她,那麼情意棉綿的眼神,爲什麼安凌沫輕而易舉地便得到了,而她呢,努力了這麼長時間,卻永遠只能當個得力的助手,爲什麼蔡大師總是看不到自己的情意......
凌沫清脆的話音剛落,便有人舉起了牌子。
主持人眼明手快,馬上便伸手請向那位買主——“好,二十九號的先生首先舉牌,請出價。”
首先出價的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先生,頭髮有點花白,臉上的皺紋鬆弛,一副笑眯眯的慈祥表情,然而開價的聲音卻十分洪亮而且堅定:“二十五萬!”
另一處也開始有人陸陸續續舉起牌子:“二十八萬!”
......“三十萬!”
......“四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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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環顧一下四周,沒有再看見有人竟價,於是將目光鎖住最後出價的人。
他是一位福態耀人的中年男人,手中正拿着一支菸鬥悠閒地把玩着,老神在在。
主持人開始倒計時:“四十萬第一次......四十萬第二次......四十萬!”
“......五十萬!“一直保持沉默的老先生沉着而不疾不徐地打斷主持人的喊話。
興奮的目光閃閃發亮,主持人聲音更加激昂:“五十萬!還有沒有比五十萬更高的竟價......五十萬第一次......五十萬第二次......五十萬第三次!好!成交!清代宮廷鼻菸壺以五十萬高價被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珍品古玩一件一件被標走,稱心如意的買主樂呵呵,標不到喜歡的人則扼腕嘆息,不過,最樂美不過主持人,看他越來越興奮,越來越激動的神採就一目瞭然他的心情。
突然,主持人頓住,他露出些神祕的表情,瀏覽了一下衆人,然後拍拍手掌,兩位工作人員推着一個透明的玻璃柱上臺,裏面放着一條淚滴形狀的精緻項鍊。
乍看沒什麼特別,細看,發現淚滴裏面竟然夾雜着流動的血絲一般的點點斑點,隨着光線的轉變似乎在散發着不同的七彩霓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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