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沫端坐於播音桌臺後,好奇的打量着陸陸續續前來的紳鄉貴族,黑白黃,各膚色人種皆有,有社交金公子,有紅遍大洋南北的影星歌星,有大腹便便的闊氣老爺......
且不話是他們是什麼地位吧,男的都是金光閃閃,女的則珠光寶氣,一看就讓人深刻認識到他們非富即貴。
她揚揚嘴角,輕嘆着世界上不同命運的人應有盡有,像她,每天爲三餐奔波勞累,像他們,大把大把的錢彷彿花不完。
不是嫉妒,也不是埋怨,僅僅是感嘆,羨慕嗎?有一點吧,翹着二郎腿就有鈔票進賬,那種待遇誰不羨慕?說出來恐怕也會讓人嗤笑假做作。
她很滿足於自己的生活,勞動讓她覺得每天都充實而且很有意義,當真給她當個無所事事整天刷金卡的富婆,她想她更加寧願當個平凡的上班族。
上帝是公平的,給了你財富,必然會讓你在某個地方友所缺憾。所以,人還是要知足才能常樂,太過於執着一些不是自己的東西,只會徒增煩惱,庸人自擾啊......
“凌沫......凌沫?”蔡保智柔聲叫喚着她,她在想什麼?想得這麼出神,這麼......安然。剛剛注意到她的沉靜,還以爲她在緊張呢,他想也不想便過來探個究竟,可是又不像。
凌沫聽到他的聲音,眸子閃耀了一下,回過神來,她仰首微笑着詢問:“恩?什麼事?要準備開始了嗎?”
蔡保智着迷地望着她瞬間恢復精明穩重的模樣,心,跳跳,無輪什麼樣的面孔,她都那麼挑動他的心絃,讓他不能自已,成熟卻又同時俏皮嬌嬌,讓他百看不厭。
眼神柔柔,他輕輕地說:“很快就開始了,會緊張嗎?”
凌沫接接手,眼晴亮閃閃,笑嘻嘻地說:“有我,就不緊張!”
呵呵,緊張?翻譯的工作她從大學起就一直在幹,大場面見得不多但是也不少,時間吹人老也讓人長進,更何況她現在都是一個孩子的媽了,還能像小始娘那般怕生扭扭捏捏的麼?
“哈哈......放心,肯定會讓你滿意!”看着她眨亮自信的光芒,蔡保智終於放心了,凌沫根本不需要擔心,他絕對相信她會做到最好!
拍賣場經過一番精心打扮,高雅典致,光殘允滿整個空間,璧燈全開,照耀着每一處,不漏一點陰暗。
蔡保智以鑑定大師的身份,領着言若靈還有其他門生,坐落在第一排嘉賓座位上,拍賣主持站至拍賣臺上,向衆人彎腰致禮。
他拉拉鼻粱上的鍍金眼鏡,目光綻放某種光芒,掃視着全場的來人,腦海中自動飛過一疊疊的鈔票,心中暗暗地喜滋滋嘆了一下:不錯的財神!
清清喉嚨,主持人開口了:“歡迎大家前來!本次私藏拍賣會現在開始——第一個跟大家見面的古董——是清朝流行大街小巷的鼻菸壺,經過赫赫有名的蔡大師鑑定,此鼻菸壺乃出自清宮一級宮寶,乍看外表雖然跟一般的鼻菸壺沒什麼兩樣,其實暗藏玄機,雕琢非常巧妙......底價爲二十萬,開始竟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