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意扮演【戀人】侍者,是想釣那條大魚?”
“是那個“亞瑟王”?”紀言開口問道。
因爲無法對紀言下手,河池秀只能將紐扣一個個繫上,將凝玉般肌膚和事業線遮掩下去。
“放長線,釣大魚。”
“我這魚鉤要釣的,不止一條魚,我的“路徑”也很簡單,成功懷上一個【死神】的孩子。”
“而【死神】對【戀人】很癡狂,因爲【戀人】侍者的血……能增幅他們的特權Buff。”
“很可能路徑,就是殺【戀人】!”
“目前釣的魚裏,那個亞瑟王最有可能是【死神】侍者。”
紀言:“難怪呢。”
【戀人】和【女皇】兩張塔羅牌的“路徑”十分相似——都是以性爲核心,推進路徑。
換句話講,這兩類【侍者】每天不是在睡覺,就是在去睡覺的路上……
但又有本質上的區別——
【戀人】侍者找玩家睡覺,是爲了增進自身的“魅惑特權”。
(例如,【戀人】跟【死神】的侍者睡完一覺,那麼後面對所有【死神】侍者,都會增加魅惑影響,以及減弱路徑上的針對。)1
【女皇】侍者找玩家睡覺,則是純粹的爲了繁衍。
當肚子裏懷有那名玩家,無論是什麼塔羅牌的侍者,都會激發出“父愛”,無論惡意再大,都會被肚子裏的“孩子”無限衰弱,被繁衍的保護機制強制影響。
據說,當腹中的孩子誕生下來,會出現兩種結果——“死胎”或“詭胎”。
兩種胎兒,會贈予【女皇】侍者兩種截然不同的特權。
所以,造成【怪誕小鎮】淪陷,讓全鎮近萬居民懷孕的,其實是【女皇】,而非【戀人】!
從這裏能看出,那個“亞瑟王”也搞混了這兩張牌。
在他的信息庫裏,【戀人】就是一羣爲了“繁衍”不擇手段,特權全來自肚子裏詭胎的瘋批……
“你的路徑任務又是什麼?”河池秀反問。
紀言:“找到一個【教皇】的侍者,把他變成太監。”
河池秀搖搖頭:“難度不低……”
“據我所知,【教皇】的侍者甚至藏的比【隱士】還要深!”
“如果簡單,我也犯不着綁定盟友,找幫手。”紀言聳聳肩膀。
當然,他有一個最簡單粗暴的辦法。
那就是圍獵整個小鎮,對所有玩家無差別進行攻擊,斬下身體部位,喫多少算多少,靠如今【全知全解】的機制,揪出【教皇】的侍者。1
當然,這個辦法雖簡單奏效,卻很莽撞。
不到末尾階段,實在沒招了,他不會採取……
仔細想一下,找到第三塊碎片,給【全知全解】升階,反而更像被反向削弱了!
再仔細想想,這第三塊碎片的信息,是未來紀言提供的。
而升階後,又被來自於10階的秩序剝削……
這其中都有未來紀言插手。
這令紀言愈發覺得,或許當時不聽從未來紀言,找這塊碎片,【全知全解】還還不至於此……
還是太大意了,聽到碎片就滿腦子想着升階,不知不覺就掉進“未來紀言”的套路局裏了。1
紀言看着河池秀,說道:“我想到了一個法子。”
“【女皇】侍者的肚子,能同時誕育多個詭胎,你把所有釣的魚整合起來,全部懷上,再讓肚子裏的詭胎,替我辨別每個孩子父親的塔羅牌身份。”
河池秀臉龐抽搐。
“你特麼,這是一個人說出來的話?”
紀言拿起鴨舌帽,重新戴上:“我是人嗎?”
“我是【惡魔】的侍者啊!”
河池秀:“……”
突然,河池秀撫摸着肚子。
臉上出現明顯的紅溫,表情出現了一抹難以言喻的情感,貝齒咬着要滴血的紅脣,眼眸模糊而迷離,纖細的身軀在打顫。
紀言眯眼,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你這是什麼表情?”
“便祕?”
“不……是,要來了!”
河池秀彎着身子,很快嘴裏發出痛苦又暢快的聲音,然後在光線下,那肚子肉眼可見地隆起。
河池秀坐在牀上,滿身都是細汗,卻滿臉喜悅:“肚子終於大了!上個板塊舞臺的孩子總算是發育成長了,我還以爲夭折在肚子裏了呢!”
紀言皺眉問:“誕育一個詭胎,需要這麼久?”
“這個需要【觀衆】的喜愛度,如果喜愛度太低,孕育特權也會衰弱,還會出現“腹中胎死”的情況。”
“夭折的話,會對我的狀態造成不可逆傷害。”
河池秀說道:“但你不用擔心,現在我的【觀衆】喜愛值突破30%,成功孕育只需要2個小時,4個小時就可以給你生下來。”
紀言看着她的肚子,問道:“現在你肚子裏幾個詭胎?”
“2個。”
河池秀想到了什麼:“其中一個是【世界】侍者的孩子。”
“我聽說【世界】的侍者,能窺見每個玩家的侍者身份。”
“等我把孩子生下來,它興許能幫你找到【教皇】使者!”
河池秀撫摸着肚子,長髮溼潤,面容憔悴,精緻臉上卻滿是溺愛之色。
畫面很唯美,
但紀言一想到對方是個男的,就閉上眼睛,淨化腦子。
“這建議怎麼樣?我讓孩子喊你爸爸的話,你還會得到一個擁有【世界】塔羅牌特權的詭胎,作爲忠誠的幫手哦!”河池秀笑着說道。
紀言按捺住抄板凳揍對方一頓的衝動,面無表情說道:“我更好奇,你一個男人,到時怎麼生育?”
“剖腹?”
河池秀說道:“我從男性轉爲女性,不是什麼閹割,而是此前殺死一個【戀人】使者,得到了一瓶【巫婆的魔藥】,從基因根本上轉爲女性。”
“我不是什麼人妖,是正兒八經的女兒身!”1
紀言眼睛閃爍,思索着什麼。
接着,他翹起二郎腿,將話題拉回眼下:“這樣,我的路徑任務不着急,【教皇】使者擱置一邊。”
“先處理你的路徑任務。”
“你的“客人”什麼時候上門?”
河池秀看了眼牆上的鐘點:“如果你說那位“亞瑟王”,估計快了,大概還有十幾分鍾,我約的客人裏面,他最積極。”
紀言冷笑:“當然積極了。”
“他把你當成了【戀人】,急着殺你呢!”
河池秀跟着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真想看看等到了牀上後……他發現我是【女皇】的侍者,併成功把“種子”,放到我肚子裏,會是什麼表情?”
紀言表情漠然:“他來殺你,又不是睡你。”
河池秀不屑一顧:“進了這個房間……”
“他殺不殺得了我,我不知道。”
“但我是一定能把他睡了。”
紀言:“……”
他已經習慣【女皇】侍者的雷霆發言,這類侍者果然腦子裏只有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