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戀人】,而是【女皇】。”
“當然,這兩張塔羅牌的侍者“路徑”,本身就十分相似。”
“只是爲了扮演【戀人】,你費勁了心思,使用了各種裝備和行爲來僞裝。”
紀言盯着河池秀那張精緻的面容:“甚至爲了貼合河池秀,哪怕你不是“同”,也強迫自己是“同”。”
“並且爲了不讓其它人懷疑,還用了某件裝備,讓自己喪失男人的功能。”
說着,紀言下移,盯着河池秀的裙子,嘖嘖佩服道:“自己閹割,我只在電視劇看過,他們是爲了享受榮華富貴,閹割進宮當太監。”
“你則是爲了自己的“路徑任務”,真是拼了啊。”
“但估計也靠這股拼勁,在【觀衆】手中,拿到了不少喜愛值和打賞吧?”
河池秀躺坐牀上,神情沒有很大的波動,風鈴般笑出聲,溼潤的髮絲垂落白皙面容上,風情萬種:“太可怕了,我有點懷疑你是【愚者】的侍者了。”
“說的頭頭是道,有理有據,連我自己都差點信了呢!”
紀言淡然笑道:“你的哪句話是真是假,我一眼就看得出。”
“我知道你的侍者身份,可能對你無傷大雅。”
“但讓其他侍者對你的身份進行猜疑,你肯定會爆炸!”
“譬如,那位“亞瑟王”?”
說完,紀言轉身就要走。
“你真的忍心這麼對我麼?”
然而,誰知剛轉過身,一個極其嫵媚、嬌柔酥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一口噴薄熱量的蘭香鑽入耳蝸內……
紀言渾身激起一層雞皮疙瘩,下半身猛然出現微妙的感覺,不受控制地打顫。
他知道,這就是【女皇】塔羅牌的專屬特權。
這類侍者玩家,能夠讓所有玩家的下半身本能地不受控制……
河池秀柔軟細嫩的雙手,環過紀言的頸部,整個曼妙細長的身體,猶如一條水蛇纏繞後者身上。
“你果然不簡單。”
“雖然不知道你是靠什麼,摸到我的真實身份,但可惜你還是進了這個房間!”
河池秀撫摸着紀言的肚子,豔紅脣角貼在紀言耳朵:“既然進來了……這個祕密就絕對不會泄漏出去,順便就讓我給你,懷上一個“孩子”吧。”
“讓你看看【女皇】的侍者,“路徑”有多神奇美妙!”
一個男人對着另一個男人,說出這麼一句雷霆發言,無疑讓舞臺下的【觀衆】、屏幕前的讀者,都莫名興奮期待起來,內心升起別樣的情愫……
但此刻,電弧閃爍——
電死詭鑽出來,繃不住開口:“我來乾死這人妖!”
可下一秒,它那焦爛下半身也不受控制,膨脹起來。
撕心裂肺的疼痛,讓電死詭雙手捂着襠部,躺在地上。
“竟連詭都可以……”紀言挑眉。
“那麼,準備好了嗎?”
“這位【惡魔】侍者?”
河池秀的手開始下移,紀言忽然開口:“你有沒有想過,”
“我既然猜到你是【女皇】的侍者,怎麼可能主動進房間,跟你自曝?”
“如果是想威脅你,我不至於這麼蠢吧?”
河池秀當然猜疑這一點:“無妨,反正殺人滅口,只要你死了,我懷了你的孩子,什麼目的都不重要……”
紀言卻說道:“那可不一定……”
“時間到了,你的提示面板彈出來了吧,不妨先看看?”
話音剛落,河池秀眼前還真彈出了一則提示——
“叮!提示玩家,玩家代號“魅影”,通過【觀衆】特權,強制與你綁定“盟友”關係。”
“即刻開始,【惡魔】和【女皇】創建默契值(只限兩位玩家),玩家代號“河池秀”,附加一條路徑——幫助【惡魔】侍者“魅影”,完成路徑任務。”
“原有“路徑”任務獎勵和喜愛值,將對摺一半,轉移附加“路徑”上!”
(該“主角”特權,僅持續1天)
“若傷害【惡魔】侍者,判定惡意破壞“主角”特權,將持續降低喜愛值——”
看到遊戲面板的播報,河池秀的臉當即僵住。
紀言將她的臉色看在眼裏,笑道:“河池秀小姐……不,先生,提示通報還滿意嗎?”
“你這個特權從哪來的?!”河池秀眼神微微抖動,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處置紀言……
本來要“喫”下的侍者,一則通報,直接搖身變成了“金主”!
當然,內心自然是想將紀言千刀萬剮的,本來自己的“路徑”,推進好端端的,突然附贈一條。
獎勵和喜愛值被對半分!
相當於任務增加了,好處一點沒加!
“現在我們是天下第一最最好的盟友……可以先從我身上下來了嗎?”
紀言儘量保持笑容。
被一個男人爬在身上,還是本能厭惡排斥,哪怕這個男人再漂亮……
“盟友?說這話你良心不痛嗎?”河池秀臉上的笑容很陰沉。
她一點好處沒有,紀言多了一個幫手,主僕關係纔是真的!
紀言笑眯眯道:“【惡魔】的侍者,會有良心嗎?”
河池秀皮笑肉不笑:“那我以【女皇】侍者身份,“祝”你早日一個肚子,懷一百零八胎!”
“放心,塔羅牌【女皇】的祝福預言,很準的!”
紀言笑容毫無波動:“您吉祥,借你吉言。”
“爲什麼盯上我,就因爲白天,我哪裏得罪你了?”河池秀鬆開了紀言,森冷開口,也收起了【女皇】的專屬特權。
躺在地上的電死詭,麻木吐出一句:“我感覺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了……”
紀言說道:“沒有得罪。”
“僅僅是因爲我需要幫手。”
“建立盟友關係,需要確定對方的代號,和【侍者】身份。”
“目前,我只猜疑你是【女皇】。”
“但也非百分百肯定……”
“那你爲什麼現在肯定了?”河池秀黑着臉問道。
紀言拉來一張椅子坐下:“你幫我確定的。”
“這也是我主動進房間,跳進你這個虎穴的原因。”
因爲【戀人】和【女皇】兩張塔羅牌,無論寓意、特權,還是路徑,都太相似了。
紀言無法百分百。
他只能主動跟河池秀互動,引誘套話。
當他十分確信地揭穿河池秀是【女皇】,她一定不會承認,否認的話,【謊言面具】就會對這句話進行辨別。
觸發了,就咬死【女皇】侍者身份了!
這個坑算是她自己跳進來的……
河池秀閉上雙眼,按捺內心的憋屈怒火。
她本想釣紀言這條魚,不曾想反被對方釣了……
“話說,你的代號爲什麼叫自己的名字?”紀言順口問了內心的疑惑。
河池秀不冷不熱開口:“這不是我的名字。”
“只是一個代號,我的真實名字叫“河池剛”。”
紀言:“……”
“好吧,這名字很貼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