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狐狸,還殺了一個回馬槍。
葉槿左右看了看,淡定回道:“您不是看到了,兄弟倆鬧彆扭呢。”
顧忱奚……
這她也能圓。
“鬧彆扭?”路天朗質疑道,“我看不太像吧。”
都到這個程度了,怎麼可能只是鬧彆扭這麼簡單。
上次從外省出差回來,葉槿就從系統那裏要到了路天朗的有關劇情。
他就是個典型的牆頭草,表面上只是顧青陽,但是私底下卻又給顧忱奚傳遞消息,滑不溜秋的兩邊都不得罪。
但正因爲他在中間端水,導致兩邊僵持不下,讓後面出現的女主遭了不少罪。
今天是個好機會。
如果她能在路天朗的面前證明兩兄弟私底下感情很好,那以後的事情也就好辦許多。
葉槿想到這,反而淡定了。
旁邊,顧青陽根本不看人的臉色,對葉槿道:“你這麼說就太噁心了啊,什麼鬧彆扭,我要跟他老死不相往來。”
然後對顧忱奚不客氣道:“你趕緊走,別在這礙眼。”
顧忱奚沒有說話,但卻用冰冷的視線居高臨下地盯着顧青陽,也不是個友善的模樣。
眼看着這兩兄弟又對上了。
路天朗用更加質疑的目光看向葉槿。
但葉槿也只是無奈地衝他聳聳肩,不解釋,也不爲自己辯解。
路天朗只能自己去勸:“有話好好說,事情都是能解決的嘛,別鬧矛盾。”
但是根本沒用。
路天朗只能轉頭求助葉槿:“葉助理,你別在那看了,來勸勸啊。”
人在被逼進絕路的時候,會失去理智判斷的能力。
葉槿的這根救命稻草,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他都要抓上一把。
葉槿不緊不慢道:“路總,您別急,我先跟顧大少談一談。”
顧忱奚有點難搞,還是繼續從顧青陽的身上找突破口吧。
葉槿又補充:“我一定還您一對相親相愛的好兄弟。”
顧忱奚聽到:…………
葉總助她哪裏都好,就是這解決問題的方式有些讓他頭痛。
無人在意的角落裏,顧忱奚苦惱地揉了揉眉心。
-
顧青陽被葉槿拉着到了一個僻靜的角落。
顧青陽也很不理解道:“葉槿,你剛纔幹嘛那麼說,莫名其妙的。”
雖然不理解葉槿的做法,但他卻很給面子地等到現在沒人才反駁,很明顯是把葉槿當成自己人了。
這讓葉槿略微心軟。
但是爲了完成任務早點回家,該坑他還是得坑。
於是葉槿滿懷愧疚地開始挖坑。
葉槿認真問:“你是不是還不清楚你自己的處境?”
顧青陽:“我什麼處境?”
葉槿將剛纔跟警察說的話複述一遍,然後說:“現在只有我和顧總能救你。”
顧青陽很震驚。
他其實能猜到這背後牽扯的多,但是他沒想到這麼多,也這麼嚴重。
緊接着,葉槿順勢鋪墊道:“你總說顧總要害你,但是這次他可是盡全力保你,你不感謝就算了,怎麼能當着長輩的面讓他滾呢,這多傷人心。”
顧青陽冷笑一聲:“他?保我?怎麼可能?”
“……那你就等着當被告吧。”
葉槿扔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別別別。”顧青陽立馬把人給拉回來,“我錯了姐,你別不管我。”
他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也明白這次路天朗救不了他,現在能拉他一把的只有葉槿,還有顧忱奚。
“姐啊,我還是想不明白。”顧青陽很納悶道,“顧忱奚他什麼時候對我這麼好了?……你不會又坑我吧?”
葉槿就知道他會這麼問。
她看了顧青陽一眼,有些欲言又止,猶豫道:“顧總他對你的感情,你現在還沒有感覺到嗎?”
……
顧青陽被她這一眼看的汗毛直立。
“他對我什麼感情。”顧青陽驚悚道,“他能對我有什麼感情?!”
葉槿沒接這茬。
她很清楚,這種誇張的話需要點到爲止。
葉槿:“其實顧總這麼做有他的目的,他希望你能幫他做一件事。”
這句話才更加符合顧青陽的心理預期。
顧青陽放鬆了一些:“他有什麼目的?”
如果顧忱奚這次幫了他,那作爲交換,他倒是也可以答應顧忱奚一件事。
葉槿:“就是你以前發給顧總的那句話,他想聽你當面說出來。”
“什麼話?”
而且他什麼時候給顧青陽發消息了,根本沒有過。
葉槿表情隱晦地提醒:“就是那句,你知道的。”
就是那句……
顧青陽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後,突然想到了什麼。
臉立刻就綠了。
“難道顧忱奚想聽的是……”顧青陽用一種極度離譜的語氣說道,“弟弟,菜菜,撈撈???”
葉槿點頭,真誠道:“所以你感受到顧總對你熾熱的感情了嗎?”
顧青陽:…………
顧忱奚個死變態。
-
葉槿帶着顧青陽回來了。
葉槿走在前面,察覺到顧忱奚的視線,於是衝着他露出一個笑。
顧忱奚:……
情況不妙。
路天朗也同樣向葉槿投來了期待和欣慰的眼神。
葉槿把顧青陽拉出來:“來吧,別不好意思了。”
顧青陽的臉色相當的臭,強忍着羞恥和惱怒走到了顧忱奚的面前。
垂在身側的手被他攥的發白,表情難看,說話的聲音很低,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樣。
“弟弟,菜菜,撈撈。”顧青陽強忍着羞恥道,咬牙切齒道,“現在你滿意了吧!”
顧忱奚:…………滿意個鬼啊。
他用一種十分疑惑的目光看向葉槿。
剛纔顧青陽說弟菜撈的時候,葉槿忍住了沒有笑。
但看到顧忱奚的目光後,她突然有些忍不住了。
葉槿朝天上望瞭望,平靜了一下心情,然後繼續向路天朗說正事:“您看,這不還跟弟弟撒嬌呢,兄弟倆感情夠好了吧?”
撒、嬌、
顧青陽聽到這兩個字,直接眼前一黑,好險沒有被葉槿氣暈過去。
顧忱奚也不忍直視地別過了頭。
“……撒嬌啊。”
路天朗也是一臉的恍惚,彷彿看到了科幻片。
都說耳聽爲虛眼見爲實,現在他聽也聽了,看也看了,再也沒有不相信的道理。
葉槿繼續問:“路總,你看您還有別的疑問嗎?”
如果有的話,趁現在一塊忽悠了。
幾乎是同時,路天朗情不自禁地豎起了大拇指,誇獎道:“葉助理,看問題真通透啊!”
兄弟倆都針鋒相對成這樣了,葉助理竟然硬是看到了背後的兄弟情。
葉槿微微一笑:“您過獎了。”
“我這沒事了,你們忙。”路天朗示意道,“別因爲我影響你們兄弟聯繫感情。”
說完,路天朗開門出去了。
“喂,老婆……我跟你說啊今天……”
一出門,路天朗就立刻撥通了電話,邊打電話邊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