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融看着手中的一疊人民幣,有些哭笑不得,脣角就流露出來一抹好笑的模樣來。
似乎擔心沈融會拒絕,白楊猛的一蹬單車踏板,單車如同是興奮的陀螺,迅速的飛馳而去,任沈融揮手想說什麼,已經沒有機會。
沈融不由搖頭苦笑,輕嘆一聲:這孩子!
遠遠的,白楊的身影,似乎依稀便是連鳴長大了的樣子,讓沈融微微有些失神。
不遠處一輛車子在沈融轉身離開了少年宮時,也緩緩移動禾。
週二,沈融正在備課,一個陌生的號碼撥打了進來。
“喂?妲”
“請問是白辰安女士嗎?”
沈融一怔,白辰安?一個完全陌生的名字,可是又隱隱覺得彷彿和誰有關係,一時間沒有回答,也沒有否認。
“是這樣的,我是白楊的代理班主任,白楊同學無辜和班裏的小朋友打架,把小朋友的額頭都打破了,現在對方家長已經找到學校了,我們希望白楊的家長能來處理這件事情!”
電話那端的女人顯然認爲沈融就是白楊的家長,快速的說明了情況後靜待沈融的回答。
“哦~白楊和同學打架了?”
沈融不由想到了白楊那小小年紀卻玩世不恭,獨來獨往的個性來,雖然疑惑班主任怎麼打電話到她這裏,但是卻沒有第一時間否認推脫。
“是啊,平時逃課搗蛋也就罷了,但是現在已經鬧得連課都上不了,白楊媽媽,請你趕快來學校一趟。”
似乎被白楊那惹事生非的性格弄的頭疼,電話那邊的女人聲音裏帶着無奈和急切。
“白楊說我是他媽媽?有沒有通知他爸爸?”
沈融雖然有些瞭解小孩子想矇混過關的心思,如此詢問,卻遭來班主任的不滿和嘮叨:
“誒?我說白楊媽媽,雖然知道你們都是大忙人,但這孩子的教育問題可是個大問題,錢重要,工作重要,可是孩子更重要,你和白楊爸爸都不來的話,就等着人家受害者報警好了。”
代理班主任語氣鏗鏘有力,說出來的話讓沈融訝然,略一沉吟,她回答道:
“你說的是,我馬上過去,麻煩把你們學校的地址告訴我一下。”
沈融腦海裏立刻浮現出之前給白楊打電話時,電話那端充滿磁性的聲音的男人來,白楊沒有通知他,還是他根本不能去?帶着這種疑惑,沈融多管閒事的來到了白楊的學校。
“有你們這樣教育孩子的嗎,爹不管娘不問的,有錢就了不起嗎?放任孩子玩劣不堪,誤入歧途,以後長大也是社會的敗類,也是爲害一方!”
沈融看着臉上面無表情的白楊時,剛喊了一聲‘白楊’,旁邊一個穿着真絲罩衫的中年女人,已經對着她噴了一臉的口水。
“這位女士,有什麼話慢慢說,如果是白楊的錯,我想我會好好和他溝通的!”
沈融自然的退後一步,說出來的話,讓中年女人,眼睛一睜老大,而她身後一個額頭已經包紮好了的男孩,眼神裏也露出來鮮明的委屈和憤怒,死死的盯着沈融,又盯了白楊一眼。
“好好溝通?你這是包庇犯,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了,不賠禮不道歉,現在連一句像樣的話都不會說,真是有什麼樣的媽,生什麼樣的種!”
中年女人天大的委屈和憤怒,說出來的話更是一句比一句難聽。
沈融臉上也不由難堪起來,卻聽得白楊已經大聲的開口:
“不許這樣說我媽,不然我還揍你兒子。”
白楊說這話時,那氣勢完全不像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孩,配合着他的步伐,雙臂一展,站在了沈融面前,整個人都帶着拼命的架勢。
對面的中年女人已經氣的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她手指着白楊,又不可思議的看着沈融:
“我要報警~”
沈融伸出雙手抓住了白楊的雙臂,朝自己身邊一扯,卻也沒有讓白楊道歉,而是表情認真的道:
“這位媽媽,孩子們的事情,不要動不動就報警,我想先弄清楚是非曲直再說也不遲。”
聽了沈融的話,中年女人臉上的肉抖了抖,肥胖的手指差點兒指到了沈融的額頭上:
“有什麼曲直要講,你兒子打我兒子,這事實就在眼前,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不成?”
唾沫星子差一點兒噴在了沈融的臉上,沈融皺眉,直視着中年女人,淡淡的命令道:
“白楊,說,爲什麼打人?如果你有錯在先就必須道歉,如果是別人有錯在先,我們一定要弄清楚原委,報警,打官司,我們奉陪到底。”
沈融的語氣,讓躲在中年女人身後的小男孩瑟縮了一下,而白楊抿着脣,卻倔強的不開口,沈融低頭,看着他那無言的表情,卻覺得他像是委屈的要哭一樣,只是板着一張臉,似是凶神惡煞,依舊逃不脫孩子天性的脆弱與孤單。
“我不是故意的,阿姨,他總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