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怪不怪的,他們不都回不來了。”,社長直接坐了下來,開始抽起了煙。“少抽點
煙,對身體不好。”“嗯,知道了。不過稍微釋懷了一點啊,來,糰子,你也坐。”“
地上那麼髒,褲子又得洗了。”“少廢話啦。”
“還有什麼想說的嗎?應該好過很多了?”“嗯,自己倒是好很多了——不過還有最後
一件事,想對那些傢伙,想對你說。”“啥事啊?”“我啊,帶着他們前往戰場——是因
爲我想送他們一場富貴!我想送他們一場功勳!我想讓他們好好的!我不是想讓他們去送
死的,我不是讓他們去死的……糰子,你幫我記下哦。”
“哈!?只找我一個人記?”“嗯,夠了,足夠了,有一個人知道就足夠了,我只是想讓
他們都好好的,都能好好的,只是啊,我沒想到……現在,能夠有人知道就行了,知道我
是想讓他們好,就行了,就足夠了,以後到了九泉之下也能給我做個證就足夠了。”
“喂喂,我擦怎麼又來了?別亂立flag啊!而且你特麼的是在詛咒我早死!?”“呵呵
,沒有,不會的,不會讓你早死的,我說過啊,像你這樣優秀的人,應該由你來決定我們
該怎麼做,你能把我們都帶的好好的——所以,不會讓你早死的。”
“我只是想送給他們一場富貴,我以爲我把機會放入了包裝,打開卻是死亡。”,社長繼
續說道。
“嗯,大概瞭解了,所以你才那麼恨深淵?想把它們都殺光?”“當然,他們奪走了我喜
歡的東西,把我的美夢擊個粉碎,別看我這熊樣,我也是脾氣很壞的,它敢這麼對我,我
也得讓它付出代價纔行!我要讓它也嘗一嘗這千刀萬剮的滋味!”
“那你怎麼不堅持殺掉異形鬥獸?我說過的,你上我就上,你上我們都上,你不想弄死它
嗎?”“當然想,只是你並不願意這麼做——我早就說過,我會相信你的判斷的,雖然我
不知道是爲什麼,但是我可不是說說而已,我選擇按照你的想法來判斷,所以才決定饒它
一命,我相信你有足夠的理由。”,社長淡淡的說道。
“嗯,有啊,有足夠的理由。其實你並沒有饒它一命,它死定了。”“嗯!?”“你應該
也知道了人類爲什麼會被感染?我們稱之爲深淵的東西,一旦接觸量過多,我們就會被
感染爲深淵體,而每個深淵體體內都含有深淵,也被稱作深淵源,而最關鍵的是——支撐
深淵體活動、攻擊、以及感染等到一切的行爲,都是需要消耗深淵源的,深淵源由深淵之
門提供,起到供給深淵體消耗的作用——但是深淵之門被我們擊毀了,異形鬥獸接收不到
深淵補充了,它死定了。”
“哦?是這樣啊。所以才放過它?”“那倒也不至於,深淵的恐怖,我相當清楚,至少那
只異形鬥獸還有幾天好活,萬一這幾天它跑到有人的地方,說不定會造成什麼很嚴重的後
果。只是當時想殺它的話,它也一定會反擊,如果給我們帶來什麼損失,那也同樣悲劇。”
“原來如此,確實假如它沒有幾天活頭了的話,我們也沒必要那麼冒險去殺它。”“不僅
僅是因爲這個——還因爲它很傻,傻到我都不願意去殺它,在我們打生打死的時候,它只
是在一邊玩它的玩具,它獨自一個玩得很開心,其實也沒什麼好玩的,只是一個人的拆塔
遊戲而已。”
“但它玩得很認真,很高興,哪怕它接到了深淵的命令,也還在固執的玩獨自一個的拆塔
遊戲——其實它應該能感覺到,假如深淵之門消失的話,它也會死,但它還是在一邊玩遊
戲,玩得很開心、很認真。這纔是真正的它自己,這纔是真正的異形鬥獸。”,繼續說着。
“社長你可能不知道,那種置換出來的存在,它們將完全保持自己生前的習慣以及力量,
唯一的區別就是,它們想要持續存活,必須依賴於深淵的供養,它們必須最低程度的聽命
與深淵——或者乾脆想那頭異形鬥獸一樣,不停,就算會死,也不聽,因爲還要開心的玩
遊戲,面對這樣的傻蛋,真的並不想殺掉它呢——它只是想獨自玩遊戲罷了,或者有誰陪
它玩,它並沒有任何想要殺掉我的意志,所以我也沒有想要殺掉它的想法——只是,你和
我是一起的!當你想要殺掉它的時候,我會和你一起,殺掉它,儘管我並不樂意。”
“是這樣啊,謝了,把我當成自己人,我也很慶幸,當初沒把你們丟進地獄——不過話說
回來,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社長突然開大招了。“呃……這個……”“算了,不好
說的話就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點祕密。”“嗯,不太好說的事情。”
“那就算了,對了,你對城市收復戰怎麼看?”,話題又回到了起點。“那個傻缺指揮的
,前期不插眼,直接臉探草叢,都不知道城市裏面都是些啥,就敢把軍隊開進去!?而且
你們還都是一副得意洋洋、輕取對方的態度,啥玩意啊?吾等必勝的心態只來源於我們足
夠強大,而不是覺得對面太菜,只是一羣沒有腦子的怪物而已。”,我毫不客氣的點評。
“嗯,你說的有道理,不過這麼評價就有點苛刻了——你以爲我們軍方願意那麼傻乎乎的
衝進去嗎?還不是有政治需要?這場危機全球基本都有,要是我們能率先消除這場危機或
者從深淵體手中奪回城市,政治影響很大,所以實際上估計上邊也是被逼的,不然也不
可能那麼傻的就一股腦的衝進來,要怪怪政治。”,社長倒是很明事理,但我很不爽政治
,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多。
“事多,能輸成這樣跟軍方指揮也脫不了關係。”,我還是很不屑。“不能全怪他們。”,社長淡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