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戰甲,蔣天星不懂是什麼東西。但大體可以猜到,可能是之前自己斬殺的那些個怪物精華,凝聚而成的一種生物戰甲。
這可是高級玩意,在進入大興安嶺之前,蔣天星根本連想都想不到,這個世界還有這種東西存在。
兩相對拼,輸贏未定。
蔣天星滿心的不解,困惑,痛苦。
朋友對他來說,是一個非常有重量的詞。別說什麼與朋友進行生死交戰,就算是朋友因爲自己喫點虧,蔣天星都會拼命的去守護。
激戰持久,躺着的身形正常,站着的魁梧如神。
“子劍……收手了……”蔣天星長出短氣的說道。
王座上的秋子劍微微的抬着頭,身體靠在座椅上看着蔣天星說道:“你做的已經夠多了,我都知道。從你下來的是時候,你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從我站着不動,你就猜到了八分。從你說那個懂了,你就全部猜到了,我說的對不對?”
“對。”躺在地上的蔣天星乾脆的說道。
秋子劍又問道:“你殺那些怪物的時候,早就察覺到我在吸收他們的生命精華了,對不對?”
“對。”蔣天星更乾脆應道,換了個舒服些的姿勢,大刺刺的躺在地上。
秋子劍篤定的說道:“你是叮叮系統的宿主。”
“對。”事情到了這種地步,蔣天星絲毫不掩飾的再次應下。
蔣天星問道:“子劍,你問完了嗎?”
“完啦……”秋子劍長出了一口氣,如滴水崖般嘴脣微微翹起的說道。
“你控制這玩意把我扶起來,我給你療傷,你要死了。”蔣天星說道。
秋子劍說道:“我已經死了。”
“別鬧,我真能救你。蔡京那個癱子我都能讓他站起來,謝紫文他們一羣我能讓他們成爲高手,只要不斷氣,這世界上沒有我救不了的,你信不信!少得瑟,趕緊扶我起來,你個孫子,居然把我腿打斷了。”蔣天星來了脾氣怒罵道。
秋子劍嘴角的弧度有些無奈,語氣滿是死氣的說道:“我真的已經死了,去年我就死了,都到了這種時候,我不騙你。”
“子劍,這他媽究竟是怎麼回事!你這孫子怎麼可能死了?難道老子一直在跟死人打架?現在還跟死人在聊天??!!!”蔣天星又又怒的說道。
那日徐菲菲過生日,徐家邀請了很多生意有來往的朋友,還有b市一些聞香而來的公子哥,名媛淑女,豪門紳士,可謂是比比皆是。
就是在嗎那一天,蔣天星連着挑翻了幾位高手。秋子劍,就是其中的第一個。可以說,他就是那次大事件的導火索。
事情展的事態越來越嚴重,一衆名媛淑女和豪門紳士,從先前看戲的心態,逐漸變成了恐懼的逃離。
最後是引來了龍城衛團四隊的大多數人,更是連着幾個閒來無事的大隊長和幾個實在無聊的副團長來看熱鬧。
誰曾想,他們看到的不是一個天才,而是一個已經凌駕於九天自由翱翔的真龍。更有幸看到了數百年來無人引動的雷劫,那是以凡人之力,對抗上蒼的戰鬥。
那百米的雷雲,那破壞力驚人的雷電,是秋子劍一生中見到過威力最大的存在。就是心高氣傲的他,也深深折服,生不起半絲對抗的念頭。
在那一刻,秋子劍的那顆逐漸沉寂下去的心,又被重新點燃。點燃他的是這威能恐怖浩瀚的雷劫,舉火把的人是蔣天星。
就是在這一刻,秋子劍把蔣天星當作了目標,當作了要越追逐的人。更是把自己最重要的人徐菲菲,託付給了他。
龍城衛團一直有一個傳說,是一個真實的傳說。那是一片煉獄之地,是藏着無數噬人魔鬼的地方。就算是混跡北大倉一輩子的老獵人,也不敢深入這片森林太多。
秋子劍就這樣一頭紮了進去,然後意外的來到了這個地方。
“我真的已經死了,從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就已經死了。你不是沒有現,你只是不願相信罷了。難道你會告訴我,你沒察覺到我沒心跳?沒呼吸?我甚至連血液都沒有了……”秋子劍說道。
“不可能,生命之道豈能這樣兒戲?你的身體,你的思維都還在,你一定活着!只是以某個特殊的狀態活着,我一定能救你!”蔣天星堅持的說道。
秋子劍神態很是平靜的說道:“我本身就是一個死人,談何救命?當初從上面掉下來,我是直接摔下來的,腦袋碎了,腦漿流了一地,內臟都爛成軟泥,真死的。”
聽着秋子劍的花,蔣天星心裏咯噔一下,對他的話已經信了大半,但卻依舊堅持的說道:“真死了?那也得讓我看看。”
“我能感覺到那東西在流逝,很慢……聊聊吧。你先前爲什麼對我禮讓三分?”秋子劍說道。
蔣天星瞪着眼睛掙扎了幾下說道:“我不懂你說什麼,你這孫子手夠黑,把我胳膊都打折了,你讓老子蠕動過去?!”
“剛纔戰鬥的時候你沒用那爪子,你知道這符文戰甲上的符文很關鍵,那爪子能破壞符文,你卻沒有用。這是一分”秋子劍說道。
蔣天星正要說話,卻被秋子劍搶先說道:“你沒有叫那個劍客出來,不然你倆聯手,符文戰甲根本抵擋不住你們的攻勢。這是二分”
“你度顯然是有道具輔助,你的攻擊力無庸置疑,防禦上又有白虎甲,你完全可以越過符文戰甲來攻擊我的身體,但是你卻沒做。這是三分。”
“禮讓三分,蔣天星你夠意思!”秋子劍高聲說道,卻透露着羞憤的味道。
蔣天星實在不想在這件事情上跟秋子劍多交流,繼續先前的話題說道:“我沒辦法救你,你是死了對吧?你死了,我能讓你繼續死着,這總行了吧?”
“我想活,但不想繼續死着。”秋子劍拒絕道。
蔣天星實在不想和這孫子繼續討論這個問題,腰一挺站起身來,一條腿站着,一蹦一蹦的靠近着秋子劍。秋子劍瞪着眼睛,沒想到蔣天星竟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恢復了一條腿。
“咳!咳!”秋子劍兩隻手死死的扣着王座的兩邊,瞪着眼睛,劇烈的咳嗽起來。
那半蹲着的符文戰甲,或者叫它爲符文戰將掙扎着搖晃起身體來,伸出一隻手來探蔣天星。蔣天星唯一沒斷的那條腿猛然力,踩在符文戰將的探過來的那隻手上,踩進了堅硬的地面。
“別小看人,我是留着後手防那個何清給呢,他是毛東珠的徒弟。”蔣天星從符文戰甲這條已經廢了的胳膊上跳下來說道。
雖說只有一條腿,但蔣天星的度卻不慢。靠近了秋子劍後,頓時被他的相貌就驚呆了。
蔣天星見到過的美女不少,帥哥更多,可從未見過像是秋子劍這般的相貌。光是靠坐着不動,就讓人有一種想要守護的感覺,僅僅是一個神態,就讓人怦然心動。
“你可真成妖怪了。”蔣天星說道。
“我感覺那股力量在流逝……在被你吸收……”秋子劍軟弱無力的說道。
蔣天星明白,在當初自己擊敗了隋唐之後,也生了這樣的事情,自己吸收了他的抽獎系統。現在抽獎系統還在恢復cd,是一個能讓蔣天星蛻變的系統。
“我有一個系統,曾經有轉換成功的經歷。我還有一個道具,是最近得到的,也許可以幫到你。你想試試哪個?”蔣天星看着秋子劍問道。
就在這幾句話的功夫,秋子劍的相貌身體生了變化,他光潔的臉蛋變的暗淡下去,皮肉無力塌陷,白如玉石的脖頸出現大量皺紋,手更是變的粗糙黑黃,皮膚緊緊的貼在骨頭上。
幾乎在一瞬間,秋子劍從一個宛若謫仙的畫中人,變成了一個皮包骨的恐怖的屍體、
“臥槽!你變成乾屍了!!!”蔣天星驚叫道。
乾屍幹撇的嘴脣已經合不上了,黑洞洞的嘴裏出微弱的聲音說道:“我說過……我……早就死……了……現在……那……股力量被你……吸收……我自然……變回了……本來的模樣。”
“你堅持一下,我現在就用道具!”蔣天星見秋子劍一副要掛掉的模樣,急忙說道。
每日獎勵的道具,除了大部分的奢侈品和小部分的消耗品之外,還有幾率得到神器。長達三個月的閉關恢復時間,蔣天星就得到了一件可以稱得上是神器的奇葩道具。
“我要用了啊,你忍着點,過程……嗯……不重要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嗯……來了。”蔣天星定了定神說道。
意志處在遊歷邊緣的秋子劍聽了蔣天星的話,強打起最後一絲精神撐起眼皮,看和蔣天星。乾癟的嘴脣動了動,卻沒有說出一個字。
“復活吧,我的勇士……”蔣天星強忍着反胃,右手握拳高舉,朗聲喊道。
剎那間,蔣天星右拳如炬般光芒大方,逼退黑暗,光暈之下,秋子劍感受到一股奇異的力量,籠罩了自己即將破碎的身體……和靈魂。一股無法壓制的衝動,在他的喉頭湧現,根本不受控制的脫口而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