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蔣天星所遭遇的對手,雖說沒有智慧,但卻是實打實的憑藉力量達到的白銀巔峯怪物。
這些怪物有的身前是高手,死後被改造,保留下了一部分生前的異象,更有甚者,居然還保留了生前的武技和戰鬥技巧。
蔣天星渾然忘我,與它們混戰在一處,心神提升到了,水平揮。
戰鬥的時間略長,因爲這些怪物如繁星點綴般的分散在基地各處,此時雖說如潮水般湧來,但他們湧來的度,居然與蔣天星擊殺的度剛好持平。
蔣天星現在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情況,真真是殺心已起,收都收不住了。
此時……
“天星……天星……”秋子劍望着黑暗中蔣天星的位置,一聲聲的輕喚道。語調古怪詭異,像是無意識的呢喃,又像是輕聲的吟唱。
此時秋子劍的臉色已經恢復正常,比以前更加神異。瞳如炬,光芒耀眼。灰色及腰長,此時亮如光下新雪,好似在閃爍着星芒一般。神態出塵,不喜不悲,嘴脣微動,宛若謫仙畫中人。
就在此時,秋子劍緩緩的張開了雙臂,眼簾下垂。秋子劍腳下的地面出現抖動,幾根紫紅相間的藤蔓般的東西如若活物一般的破土而出,相互糾纏在一起,蠕動着,居然形成了一個詭異的王座,出現在了秋子劍身下。
王座緩緩上升,秋子劍雙手伏在兩旁,眼簾低垂,光灑在他的身上,使其充滿一種慵懶,邪魅的氣質,讓人看了就不忍挪開實現,迷醉在其中。
王座是由藤蔓般,觸手般的東西組成,形成高臺把王座託起,而組成高臺的這些東西,則在不斷的蠕動着,好像活物一般,起伏有序。
怪物的數量出蔣天星的想象,整整5o只!全部都是白銀巔峯的實力!此時,已經被蔣天星盡數斬殺。
這樣一支恐怖的戰鬥力如果到了外面,將會引起怎樣的動亂?蔣天星無法想像,如果世界上各個國家的都都出現這麼一隻怪物的話,那麼將會是怎樣一番場景。興許被世界各國保守了這麼多年的祕密,就再也包不住了。
蔣天星四下張望着,在戰鬥的過程中蔣天星就已經注意到了。自己每次斬殺一隻怪物,怪物的身體都在快的消失,徹底的消失。也有一部分怪物的屍體,居然像是同性相吸的磁鐵一般,自動的組合在了一起。
蔣天星激戰的時候沒功夫答理它們,五十隻怪物的殘屍,差不多融合成了四個搖搖晃晃,戰鬥力不足5的渣渣。
蔣天星都懶得去收割,忽然看到秋子劍此時的模樣,頓時愣住了。
子劍……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是……王?
“天星,來……”秋子劍的聲音輕飄飄的傳到蔣天星的耳中說道。
站在黑暗中的蔣天星頓時感覺有什麼奇怪的東西籠罩了自己,眉頭一皺,喚出蒼焰覆蓋全身,頓時黑暗中出現了光芒,蔣天星就好似那火焰戰神一般,渾身籠罩着紫色蒼焰,望向王座之上的秋子劍。
“子劍!”蔣天星忽然感應到什麼大喊一聲。
只見那四個由怪物殘屍再次融合而成的新怪物,向着蔣天星緩慢前進的步子忽然停下,龐大的身體快詭異的縮小。眨眼的功夫,原先三個身高五米,體重上噸級的憑湊怪物,就原地消失了。
王座旋轉,秋子劍面對蔣天星說道:“天星,你看,我現在也很強了……黃金巔峯,我現在也是黃金巔峯。”
“子劍,你不覺得你變了嗎?它在改變你的心性!千萬不要順着它爲你安排的方向前進啊!”蔣天星說道。
秋子劍道:“我說過我沒得選,我與你不同,我真的沒得選。天星,來吧,你不要一副爲我可惜的模樣。誰勝誰負,可敢一試?”
“子劍,我不會留手。”蔣天星平靜的說道。
秋子劍神色一動說道:“在一決生死之前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你是我的朋友。”蔣天星說道。
“懂了。”秋子劍說道。
渾身燃燒着熊熊烈焰的蔣天星一步步接近秋子劍,秋子劍平靜的看着蔣天星,王座下的高臺分離出一根觸手直射向蔣天星。
蔣天星懍然不懼,鬼燃燒蒼焰出,砰然炸開,漫天火光,如天降祥瑞一般華美絕倫。
蔣天星一向小心翼翼,無論在任何時候,都對自身四周的情況掌握。這是黃曉明培訓的結果,在那個戰火紛飛,間諜特工橫行,高手層出不窮的年代,一個百戰百勝的將軍的敵人可不止是軍隊。
那個年代培養出了黃曉明謹慎小心的性子,經過黃曉明的培訓,蔣天星也繼承了他這個性子。
怪物龐大屍體那麼顯眼,雖然這裏伸手不見五指,但他又怎麼會現不了怪物屍體的消失?用腳指頭想也能猜出,這其中必定和秋子劍有有關。蔣天星之所以沒有住手,是因爲秋子劍是他的朋友,就這麼簡單。
一個照面,秋子劍看似落了下風,但卻沒有傷筋動骨。
剎那間,自秋子劍座下王座的靠背射出數十根出手,如牡丹花開般的射向蔣天星。
蔣天星怒吼一聲,白虎甲自熊熊蒼焰中覆蓋全身,宛若絕世猛將,雙拳似錘,勇者無敵,來者皆毀!
秋子劍臉色漸冷,自王座中再次分出幾根觸手,自他身前三米處糾纏在一起,有節奏的起伏運動起來。
秋子劍微微低頭,身體靠在王座靠門,雙眼微閉,像是在小憩,而他身前由觸手組成的東西,起伏運動的節奏逐漸的加劇,出如震天擂鼓般的咚咚聲。
擂鼓聲震天響,蒼焰虎甲皆威武。
蔣天星一般輕鬆應對着射來的觸手,一般注意着那一團由觸手組成的巨大胚胎。
“嘭!嘭!嘭!”
巨大且有節奏的擂鼓聲越來越大,巨型胚胎的表面起伏也越來越大,好像內部正在醞釀着一個恐怖的生物,即將破開而出。
“嘭嘭嘭嘭……”擂鼓聲忽然急促起來,好像行軍打仗將要展開全面進攻的聲音一般。
急促,緊張,凝重……
“噗……”一股青煙忽然從巨型胚胎上冒出,擂鼓的聲音頓時消失。
蔣天星身上的蒼焰呼的一聲蔓延開來,從巨型胚胎中冒出的青煙被隔絕在外,出滋滋如電流一般的聲音。
蔣天星不敢大意,緊盯着這逐漸如被爆破的建築般開始脫落的胚胎外衣,也就是那些紅紫相間的觸手模樣的東西。
觸手斷裂開來,像是破碎的瓷器一般,嘩啦啦的往下掉,一個同樣紅紫相間的龐然大物,出現在了蔣天星的視線中。
龐然大物像是個半蹲受禮的騎士一般,可能是因爲身體太過於龐大的緣故,起身的度很緩慢,兩個如燈籠般的眼睛睜開,居高臨下的注視着蔣天星。
怪物渾身上下沒有一根毛,紅紫相間的皮膚給人一種粗糙堅硬的感覺,就像是繪製着圖騰符文的石頭,神祕,古意。
與他相比,蔣天星簡直就是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兒童一般。
符文巨人身材均稱健壯,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蔣天星打量着符文巨人,符文巨人也在打量蔣天星。
蔣天星看着符文巨人,又看了看身後癱軟在王座上小憩的秋子劍,眼神在兩者身上交替。
“是我……”秋子劍的聲音在蔣天星耳邊忽然輕飄飄的響起說道。
蔣天星問道:“看來這就是你的依仗了,這算什麼?”
“符文戰甲!”秋子劍的聲音飄渺出塵的說道。
“符文戰甲……”蔣天星輕聲重複了一遍。
兩人沒有任何交流,在同一時間飛衝向對方,巨大的碰撞聲轟然響起。兩人竟然是不約而同的放棄了技巧的營運,同樣的選擇了捨棄一切技巧,與對方硬碰硬的較量。
難道他真的是身不由己?蔣天星心中不由問道,如果秋子劍真真兒性情大變的花,他是絕對不會選擇與自己展開近身肉搏的。
自己就是一路肉搏走來的,雖說自己與秋子劍相處時間非常短暫,但蔣天星卻知道,秋子劍是一個靈敏型的高手,最擅長的應該是遊走或者風箏一類的特殊戰鬥方式。
此時他選擇與自己肉搏,那就證明他與自己戰鬥是身不由己,但他卻沒有徹底改變心性。他還是原先的那個秋子劍,只是不知道他得到的系統究竟是什麼,竟然被迫秋子劍與自己一較生死。
戰鬥進行的非常激烈,蔣天星在心裏給符文戰甲下了很高的定義,但卻依舊小看了符文戰甲的恐怖。
自己身擁神農圖這種對任何人體瞭解透徹的道具,竟是在符文戰甲這個人形戰甲上,找不到絲毫的破綻。
天衣無縫,符文戰甲亦無破綻。
白虎甲的威能在此刻完全展現出來,居然大幅度的抵擋了秋子劍自身擁有的生物電能,這讓蔣天星輕鬆不少。
戰鬥激烈的程度,過蔣天星經歷的所有單挑。兩人從地上打到天上,從天上又打到地上。
堅硬程度堪比世界上最堅硬合金的地面,竟然也因爲兩人戰鬥的緣故,破損的出現大量龜裂,猶如乾枯的荷塘。
在此之前的瘋癲殺戮,使得蔣天星將自己的氣勢提升到了極限。
各項身體機能,反應度,都是前所未有的高。現在的蔣天星,是自得到叮叮系統以來最強悍的時刻。就算是當初使用了級魔鬼椒,也比不上此刻的各項巔峯來的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