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馬車裏休息之際,突然,聽到人羣裏傳來一陣騷動聲,付小米輕輕掀簾,只見舞臺之上一抹青袍耀眼,不是裴清揚又是誰?付小米不怕死的四下環顧一掃,果然爲了美男,有犧牲精神,那個誰展禦寒一邊去。()
付小米灰溜溜的下了馬車,擠在人羣裏,像只小狗般向前葡匐前進,儘量靠前,而她的目光早已定在臺上那青色男子身上,望着男人那秀麗無雙的面容暗吞口水,突然,沸沸揚揚的人羣裏傳來一聲金戈之音,衆人只及呼吸一屏,頓時靜聲,再看,原來是裴清揚正在試音,此時,只見他已坐定,,清清定定的眸中不見半點俗世煙塵,好像就在山河歲月裏,悠悠遊遊,長袍古袖,風靜溫恬,讓人不敢有絲毫褻瀆。
更增魅色的,是他修長尾指那金指丹寇,剎是奪目,付小米簡直看呆了,這根本就是不小心闖入凡間的仙嘛!此時,一抹幽藍自簾後緩步而出,卻是林秀雅,她梳妝簡單,一頭青絲只挽了一根銀綢,林秀雅的出場,又是惹來一陣喧譁讚美聲,就在衆人還在驚豔林秀雅的美貌,只見長袖飛天,琴絃驟撥,初時只見高山絕壁,聲音鏗鏘,只感覺絕壁無限蒼涼,豔女獨舞之姿,卻又見那山崖間搖曳生花,聲音華麗,琴音極高,伴隨着林秀雅長袖翻飛,身姿絕豔,給人一種空谷幽蘭的美感,高音過後又彷彿聞得花香襲人,將衆人身體內每一個毛孔都舒緩開來,林秀雅長睫一抬,目光迷離,眼底一絲喜意,想是初盼了生機。
然而琴音卻忽而從極高處直落山澗,一時屏息只覺心砰的一聲從那高處直直掉下,林秀雅縱身而起,似靈燕騰空,像是絕望之人縱身山谷,以爲這一聲落下便是粉身碎骨,卻原來不過是流水潺潺。琴音綿綿不絕,林秀雅曲膝而跪,以袖遮臉,隨着琴聲水聲涓涓,於耳邊輕繞環轉,才見林秀雅緩緩移開袖子,露出一張空靈絕豔之姿,剎時,衆人隨着她的花顏秀色,彷彿盼得生機之喜,臺下之人,就彷彿經歷一場生死之別,最終喜得樂土之感,只聽得人人心中熱血沸騰以爲已是絕音,聲音卻更高更闊,於是豁然開朗,彷彿江水入海,於是一片浩浩湯湯、水天相接、天地共色。
琴聲由闊至渺,音漸細漸高,琴音欲斷間卻又挑高一層,悠長迴旋、層層疊疊繞至最高處,渺渺盤梁、嘎然而止,衆人屏息,久久不能回神。
這就是第一琴師裴清揚之作,果然堪稱驚才絕豔,站在人羣中的付小米雖然被震驚住,但是,她的目光可是一刻也沒有離開那張臉,反而林秀雅多姿的舞態讓她忽視,付小米只對美男着迷,美女的存在就是危機,可自動忽略。
“好……好……”一陣拍掌聲不絕以耳,付小米趁着這個架勢趕緊偷回馬車,此時,而最後這個什麼搬獎大會,她可是沒興趣看下去,她又沒有份,這下洛豔兒的奪魁之心要讓人!那林秀雅已是美得不可芳物,加上裴清揚的助陣,更是無敵手,付小米心想,這洛豔兒一定會將氣灑在她身上的,好在,她已經將洛刑天掌握在手,喫不了虧。
就在付小米暗付之際,簾外傳來一聲沉問聲,“付小米可在此?”
車上的車伕趕緊出聲,“付姑娘就在馬車裏。”
付小米一聽這聲音是洛刑天的,立即躺下閉眼裝睡,只感眼皮一亮,壓迫的氣息壓過來,洛刑天在看到睡在軟榻之上的付小米,又氣又可笑,這小妮子竟然在這種盛會上睡覺?是誰一天到晚唸叨着要來看的?
他輕輕拍了拍付小米滾燙的小臉蛋,“小米,醒醒。”
付小米立即裝作睡眼迷濛的樣子睜開了眼,看着洛刑天的俊臉就在眼前,雙臂立即勾住他,在他的側臉上偷吻一口,害得洛刑天俊臉一紅,低斥一聲,“別鬧了。”
“人家想你嘛!”付小米嘟脣道,她可是剛纔看到裴清揚,惹得一身火熱,再見洛刑天俊美之姿,自然想要解解讒了。
洛刑天哪裏是想要拒絕?在臺前沒有看到付小米的身影,他早已坐立不安,此時,看到她,倒真想懲罰一番,只是每次主動權都給付小米佔據了,做爲候爺的身份,他當然要維持一些自尊了。
“我們回去好嗎?太無聊了。”付小米懇求道,她想要快點離開,只是怕那展禦寒查過來。
洛刑天也對這場牡丹花會毫無興趣,便點頭道,“嗯。”立即吩咐車伕趕緊回府。
此時的付小米一身裏衣,外衫也不知道丟哪裏去了,更是披下一頭長髮,這模樣看在洛刑天眼底,就像一個小孩子一般可愛,丟了衣服,又弄沒了髮釵,這隻有小孩纔會做的事情,他捏了捏她的小臉,“衣服呢?”
“丟了。”付小米理直氣壯的說,說完,又裝得發顫,鑽進他的懷裏,“好冷哦!”
洛刑天心疼的將她摟進懷裏,輕吻她溫香的發,一臉寵愛,付小米突然迎起頭,一臉兇道,“喂,剛纔那麼多美女,你是不是對其它女人動心了?”
“沒有。”洛刑天愣了一下,堅定的說。
“你就有,我聽說那個林秀雅很美,你是不是看上她,不要我了?”付小米一臉可憐的叫道。
看見付小米一臉誤會,洛刑天心內焦急,“怎會?我的心裏只有你,你胡思亂想些什麼?”
“只有我?”付小米盯着他疑問道。
“只有你。”
“一輩子只有我一個哦!”
“當然。”
“你說的。”
“本候保證。”
“你發誓纔行。”
“本候這輩子只愛付小米一人,若失此言,便是……”洛刑天的話沒出聲,就見付小米紅脣吻上來,堵住他接下去的毒言,付小米吻完,得意的光芒鋪滿靈動的大眼,這下可把美男套牢了。
洛刑天緊緊擁着付小米,柔聲道,“今晚我便向母親提及我們的婚事可好?”
付小米只聽得一臉驚慌,立即叫道,“等等……”
“怎麼了?”洛刑天見付小米叫等,不由擰緊了眉。
“我還沒準備好,可不可以緩緩啊!”付小米笑焉如花道,一隻手暖昧的在洛刑天懷裏畫着圈,一邊叫道,“嫁人好有壓力,我還不想嫁人,就算我不嫁人,我還不是你的……”
洛刑天見付小米小孩子般撤嬌,也是一臉沒撤,低聲道,“允了你了。”洛刑天哪裏知道,這是付小米玩得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