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付小米像只小狗一樣對洛刑天上下其手時,簾外傳來一聲十分紹興的聲音,“候爺,到了。()”
洛刑天伸手抓住付小米不規矩的手,認真了幾分,“別鬧了。”
付小米當然也知情識趣的,她眯眸一笑,立即一本正經的替洛刑天掀開簾子,恭聲道,“候爺,請吧!”洛刑天好笑的瞪她一眼,掀袍下車,身後,付小米一身書童打扮跟着下來。
牡丹花會是在一牡丹園舉行,平日裏寂靜的牡丹園,今日已是人頭顫動,人山人海,舞臺搭建十分華美,紅綢飄逸,數百牡丹花盆各執其上,現場香氛瀰漫,場面盛大壯觀,各種身份的官員也都齊來欣賞,據說牡丹花節連皇宮都很重視,而且,也有皇室成員會前來,洛刑天候爺身份,自然是落得頭座了,看到這種場景,付小米可興奮了,一邊乖巧的跟在洛刑天身邊,一邊四方掃蕩,帥哥美男呢?
“洛候爺駕臨,正是讓牡丹盛會光輝燦爛,這邊請。”主辦人一見洛刑天,立即露出無比恭敬之態。
洛刑天勾脣一笑,瀟灑的一背手,“好說。”這可把旁邊的付小米癡迷得當場衝上去喫他,洛刑天也在轉眸之際看到付小米那如狼似虎的目光,心下一凜,立即威嚴頓起,哪知,付小米纔不喫這一套,更是朝他拋了一個媚眼,弄得洛刑天有些窘紅了臉,朝她道,“跟着本候,不許亂走。”
付小米嘻嘻一笑,乖乖的跟着他走到了位置前,就在付小米笑彎了眉,正嫌帥哥太少,身後突然傳來一句讓她顫抖的聲音,“小的參見莫王爺。”
莫俊風?付小米只感寒風襲來,咬着手指往後瞟了一眼,只見迎面而來,一身錦衣華袍,玉樹臨風之人,可不就是莫俊風?今日的他,雅眉秀目,王者之威天成,顧盼之間,也是犀利似劍,讓人膽寒,莫俊風倒是沒有注意眼前書童,他的目光不悅的撇了一眼旁邊的洛刑天,面無表情的掀袍坐下,洛刑天神態輕淡,卻也不失氣勢,莫俊風的倨傲邪魅,洛刑天的清雅華貴,如日月皓空、交相輝映。一時間,旁邊這些權貴公子的風頭盡被遮掩,沒了一絲風采。
站在一旁的付小米可是兩腿打顫,這兩個帥哥竟然並坐一起,先不說讓她口水直流,她更怕的是莫俊風一個興趣回頭,就有可能看到站在他身後的自已,到時候,自已不完了?付小米暗付完,趕緊垂頭在洛刑天耳畔道,“我去看看小姐。”
洛刑天點頭,就在付小米匆忙離去時,莫俊風的目光正在望了一眼,只是淡淡的一撇便收回,往前走的付小米感覺渾身一個冷顫,眼皮跳了一下,正暗喜着可以溜之大吉,卻不料她的目光在看到一輛華轎下來的男子時,差點暈倒,只見太子莫輕狂一身華貴白袍,那清傲如月,貴介似蘭的男子,讓付小米呼吸一滯,想到那天楓葉之吻,她心跳狂亂,她沒有想到,今日三美男齊全了。
就在莫輕狂的目光望來時,付小米趕緊撇頭背過身,天哪!這不是折磨她嗎?縱然美男在前,也不能相見,都怪那個莫俊風,不然,她定可以拉着莫輕狂敘舊一番,莫輕狂儀態挺拔的走過付小米身邊,似有似無的氣息讓付小米貪婪的回頭,卻只能看見莫輕狂那精麗的身影。,
付小米簡直想哭,不過,她很快穿過長廊走向身後的流焉館,那是供表演之人休息的後廳,付小米走進去,那叫一個眼花繚亂,今日果然是美男佳人齊全的地方,後堂的美人那叫一個美,這讓付小米一身書童打扮有些忌妒了,今天莫輕狂也來了,他該不會是想從這些人裏挑選妃子吧!不成不成,他可不能被其它的女人佔去了。
付小米一眼就看到坐在房內休息的洛豔兒,見到付小米,洛豔兒一喜,趕緊拉住她急問道,“這前臺都來了些什麼人?”
“莫俊風王爺,莫輕狂太子,還有就是你哥啦!”付小米咬咬脣道。
卻見洛豔兒眼神頓亮,激動的像個十足的花癡,“什麼?太子也來了?”說完,眼神都冒星了。
付小米花癡之母,怎麼會看不出洛豔兒對莫輕狂的癡迷,不由暗咬牙,洛豔兒卻緊張得有些發抖,今天無論如何,她也要取得太子之心,太子妃可是她一直的夢想,絕對不能讓任何人奪去。
看着洛豔兒的激動,付小米皺皺眉就出來了,剛出來,就聽見一個丫環喊着,“裴公子來了。”
這一句話,可引得正在整裝待演的姑娘都跑了出來,彷彿迎見某個大明星一般,就連洛豔兒也擠在丫環推裏,迎足了頭在看,付小米站在最面前,佔據着有利地形,看着這陣勢,她驚訝的同時,暗付,這裴公子難道又是一大美男?
“別擠別擠啊!”
“你踩到我了……”
在一陣你推我擁時,就在這時,一個青衣錦袍男子緩袍走來,看到此人,衆人皆有一種嚴冬盡去,春暖花開,一天的陰霾俱隱去,雲開月朗的錯覺,來人清華似月,溫潤如玉,一頭墨髮隨意綁了一根青帶,他神情淡淡的,帶着幾分漫不經心,可整個人卻流溢着一種出塵的絕代風華,站在最面前的付小米完全看懵了,眼前的男人完全符合“翩翩濁世佳公子,萬千深閨夢裏人”的稱呼,受女人歡迎理所當然。
好帥,好有氣質,那雙眼睛彷彿把花魂盡蘊在眉梢,澄澈動人,宛如謫仙入凡塵。
男子只是淡掃了一眼看熱鬧的衆女子,接着,走進了一間深幽的門扉,掩門而入,付小米是在被一個丫環推了一把,才驚醒過來,等她回頭,只聽一位小姐有些悲怨道,“他來,無非是爲了林秀雅的。”
“聞名天下第一琴師裴清揚,據說連皇宮的邀請都敢拒絕,獨獨爲林姑娘彈琴,這林秀雅,真是便宜她了。”
當衆人都只是口頭八掛時,卻不知站在人羣裏,一身書童打扮的付小米,已經眉開眼笑了,是她的,就一定會是她的,管你是什麼架子的琴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