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莫王府。()
莫俊風修長的身軀斜在長榻之上,眯着眸,深幽的眸虛空寂寥,鮫綃燈下,描金盤雲的長袍半敞着,端正容顏上看不到一絲的表情。
此時,一個丫環急步而來,“王爺,付姑孃的病情越發嚴重了。”
莫俊風皺了皺眉,俊臉有絲不奈,自長榻上起身,兩個使女隨即上前幫他束髮整裝,卻被他冷冷地揮開了,披着錦袍,負手出了門。
難得有一個能引得他興趣的女人,卻是窩病軟榻,這叫莫俊風好生沒趣,他素來嬌縱慣了,倒怨起了付小米那一副瘦弱身體,不過,雖然如此,他還是耐下了性子,前去探看。
溫馨的房間裏,燈火通明,付小米躺在牀上,小臉有一絲嚇人的慘白,旁邊的御醫一手把脈,一手理須,好半響,才皺了皺眉,“姑娘心脈急促,是染上風寒之相,須注意保暖。”
付小米點點頭,掖緊了身上的被子,“我知道。”
付小米雖然身體無力,人有些發暈,不過,這點病,卻換來了兩三個丫環細心照顧,比起外面風吹雨淋的日子,的確舒服多了。
“王爺……”一個端着熱水想要出去的丫環看到掀袍走進的男人,立即嚇得恭聲喊了一聲。
付小米轉動着眼珠,一身嬌弱無力的想要自牀上爬起,顫聲道,“王爺,您來了。”
莫俊風看着付小米想要行禮,上前伸手一抬,立即關心道,“你有病在身,不需行禮。”說完,伸手撫摸着付小米的額際探了探,劍眉蹙緊,卻是無奈,看着付小米一捏即碎的脆弱模樣,他還真得以心不忍,否則,今晚將是她的侍寢夜。
“謝謝王爺前來探視,我沒事。”付小米喃喃的出聲,心裏卻是嘲諷一聲,他這麼關心自已,完全是想看到自已好起來,供他玩弄,不過,眼前的男人可惡是可惡,但他溫柔的眸光,卻是讓女人難於抗拒,就算明知道是假的,帶着目的地,卻讓女人心甘情願的沉醉。
“好好休息,本王還等着看你的舞姿呢!”莫俊風寵溺的捏了一下她粉嫩的臉蛋,忍禁不住的垂下頭,在她的嘴角輕吻了一下,付小米只感頭更加的暈了,男人是壞,可是,如果是很帥的話,有些錯誤還是可以被原諒的,比如,這個吻,付小米的確心跳加速了起來。
她故做嬌羞的垂下了頭,低低的嗔怪道,“王爺。”
莫俊風笑得更加邪惡了,啓口輕罵道,“小東西,害得本王無端生了相思之苦,給本王輕薄一下,又如何?”
這句話讓付小米心底冷笑,臉上卻是更害羞了,咬着下脣,一副欲羞還語的表情,“你……”
這模樣兒惹得莫俊風那叫一個心癢難受,可是,美人有病在身,他又怎麼能強取呢?而且,如此美人,還真得讓他起了珍惜之心,莫俊風心疼着付小米,付小米卻垂下頭,暗自得意,自已還是滿有表演天份的嘛!要是被莫俊風知道真正的自已,不氣死纔怪。
莫俊風一把摟住了付小米熾熱的身體,本來只想用自已的溫度替她取暖,哪知道這一接觸,他就感到下腹蠢動,難於滿捉的**讓他難受起來,只好將付小米輕柔的放下了牀,低聲道,“好好休息,本王明天來看你。”
“嗯。”付小米可是巴不得他離開,乖巧的應了一聲,看着莫俊風離開的身影,她更有一種報負的快感,誰叫他上次強取豪奪的?
莫俊風剛步出房門,看着跟在身後的丫環,沉聲吩咐道,“把麗妃叫到我房間來。”
“是。”丫環敏銳的猜測到他的想法,趕緊應聲離開了。
莫俊風站在窗前看了一眼已經睡下的付小米,越發覺得心煩意亂,如果把麗妃叫來,那隻是一種身體上的泄火,可他一顆心還是系在付小米身上的。
那一天的舞姿,付小米雖然看起來過於放浪,可是,她的那雙眼睛卻是清澈如水,乾淨的毫無雜質,縱然跳了那種舞,也不會給人輕浮的感覺,反而,有一種超呼極致的美。
莫俊風竟有些霸道的想,她的舞姿如果只是屬於自已一個人,那就完美了,當然有這種想法,他就會有這種做法,付小米絕對是自已的。
躺在牀上的付小米喫跑喝足就想睡覺,閉上眼睛,聞着香爐裏縷縷的檀香,睡得無比沉靜。
卻在這時,窗外突然多了一道娉婷的身影,一雙怨恨的目光自門口便射在付小米身上,正在侍候付小米的丫環見到來人,小臉一驚,趕緊跪身道,“見過琴王妃。”
李香琴哼了一聲,指着牀上的付小米,將怒意發泄在丫環身上,“誰叫你侍候一個卑微民女的?”
丫環嚇得臉露懼色,吶吶道,“是……是王爺讓奴婢過來的。”
牀畔的身影將沉睡中的付小米吵醒了,她睜開了眼,便看到牀前怒目而視,一身華麗的漂亮女子,風情嫵媚之中透着凌厲威嚴,讓人膽顫退怯。
付小米剛剛隱約聽到丫環叫她琴王妃,那麼她應該就是莫俊風的其中一個妃子了,她半夜三更來自已房間裏幹什麼?這個問題根本不用想,付小米就猜測她是來找自已麻煩的。
李香琴看着牀上的女子只是睜開了眼,撇了自已一眼,不但不行禮,還對自已視若無睹,氣得一張秀臉都扭曲了,怒指道,“大膽賤民,見到本王妃,還不行禮?”
即然知道她是來找麻煩的,那麼自已就算行禮,也會被她刁難,乾脆不理踩,而且,她也不想讓自已低三下四,這樣,這個琴妃豈不是更器張,更不將自已當回事?
“不好意思,琴王妃吧!我身感風寒,起身不便,還忘見諒。”付小米目光淡掃,言語之間,毫無畏懼。
付小米的話簡直將李香琴氣炸,不行禮也就算了,還敢用那種語氣喚自已,難道自已是丫環不成?她怒不可遏的揚起手掌,眼看着就要賞在付小米的臉上,付小米早就猜到,她極有可能會打自已,不由眼神凌厲了起來,揚脣道,“可別怪我不提醒你,王爺要是看到我的病情再加重一點,或是有什麼閃失,可是會發怒的。”
在古代,夫君就是天,就算李香琴再怒再氣,也不敢做出讓莫俊風生氣的事情,從言語之中看出,牀上的女人也不是逆來順受的簡單女人,手揚到半空,硬是不敢打下,付小米再摸了摸自已的臉,喃喃自語道,“王爺說了,他最愛的就是我這張臉了,要是腫了,或是紅了,我不知道王爺是會殺了你,還是會趕你出府。”
“你說什麼?”李香琴幾乎氣炸了肺,這個女人竟然敢拿王爺來威脅自已,自已怎麼說也是堂堂側王妃,難不成王爺還會坦護這個低賤的女人?
付小米翻了翻白眼,這個女人還真是不好打發,只好揚眉自信的出聲道,“王爺很喜歡我,恨不得把我捧在掌心呵護,一日沒有得到我,我就一日不能有閃失,否則,懷了王爺的興趣,也不是你琴王妃能擔當的起的。”
李香琴氣得咬牙切齒,不過,到底是有心機的女人,識時務,她早就聽說王爺將一個舞女留在府裏,而且關心備至,她原以爲可以過來教訓她一番,卻不料反被付小米嚇住,她氣呼呼的甩袍道,“你等着,我會讓你好看。”說完,氣沖沖的離開了。
還給了付小米清靜,她呼了一口氣,心想,總算可以睡個好覺了。
一旁的丫環卻是驚得愕住了,付小米的強勢可是讓她喫驚不已,她進府以來,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將琴妃氣成這樣的。
可對付小米來說,這一切只不過是討厭睡覺被人打擾,她可從來沒有想過爭寵,在睡覺之前,她不由好奇的問了一句,“王爺納了幾個妃子?”
“王爺已經納了三個妃子,一個正妃,兩個側妃,剛纔來鬧事的琴妃就是側妃。”丫環開始重新對付小米認識了,語氣之中也多了一絲恭敬。
丫環以爲付小米還會詳細打聽下去,正揣了一肚子的話想要討好她,卻哪知她毫不在意的呼了一句,悶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