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米拿着兩個包子小跑着追上了紀凌悅,“喂,包子。()”
此話一出,就見某俊男目露怨恨的瞪過來,付小米立即笑逐顏開道,“包子不是叫你,我是說你要不要包子。”說完,十分好心的將一個包子遞給他,即然要一路和他去京城,把關係弄好點,是很有必要的。
“不用。”紀凌悅撇開臉,好像付小米遞上來的是毒藥一樣。
付小米心頭暗喜,她只是表面示好,真以爲她會將香噴噴的包子給他嗎?想完,她揣好包子,伸出一隻手給他,友好的笑道,“我叫付小米,你呢?”
紀凌悅依然別開臉,一臉冷酷的樣子,對付小米伸來的手視而不見,只是他開始認爲帶她去京城是一個後悔的決定。
付小米訕訕的伸回了手,望着走了五米外的背影,喃喃自語道,“你總得給我個名字,讓我知道你叫什麼呀!不然,你就叫你包子嘍!”
此話一出,付小米毫不意外看見殺人的眼神襲來,她笑焉如花的跟上去,一雙眯眯眼比朝陽還燦爛。
付小米剛剛粘上去,紀凌悅突然出聲道,“叫我紀少爺。”
付小米眨了眨眼,立即抱怨出聲,“紀少爺,好有距離感的名字哦!我還是覺得包子好聽。”
“你給我閉嘴。”紀凌悅沒好氣的喝斥道。
付小米鼓着腮,有些委屈的小聲叫道,“包子真得很好聽啊!香噴噴的,就和你人一樣。”付小米說完,一雙妙目直勾勾的盯着紀凌悅那俊美脫俗的臉,彷彿很想咬一口下去。
紀凌悅白皙的臉頓時染上一層緋紅,他有些氣惱的瞪她道,“你再吵,自已去京城吧!”說完,翻身上馬,徑直朝前面奔去。
“啊……”付小米在身後張大了嘴巴,立即拔開腿跟上去,“喂,包子,哦不,紀少爺,你等等我啊!”
很快的的,付小米被遠遠的甩在了身後,紀凌悅的身影隱進了千米外那片樹林裏。
付小米氣得想哭,這個傢伙,開句玩笑話會死嗎?想完,奔跑的速度慢下來,氣喘吁吁的在原地喘氣,看來,自已又是孤身一人的命了。
扯了一根草放在嘴裏發泄的咬着,付小米開始慢慢的上路,一邊走,一邊大聲抱怨着,“氣死我了,若不是本小姐身陷困境,才懶得討好你呢!”同時,對包子這個稱呼被紀凌悅拒絕,還是有些耿耿於懷,包子真得很好聽嘛!
跑進樹林的紀凌悅本想甩開這個惱人的小女人,可是,不知怎麼的,竟然狠不下心腸,其實,剛纔他也沒有這麼生氣的,只是討厭她莫名給他取了一個外號,包子,自已像包子一樣香噴噴,這個該死的女人在胡說什麼?
將馬柵在樹上,他飛身上樹,他知道,要等這個女人趕過來,沒有半個時辰是不行的,他可以好好休息一會兒。
一個走得氣喘吁吁,一個睡得毫不快活。
付小米總算走到了樹林了,她正感到絕望時,突然一聲馬鳴傳入了耳中,她尋着聲音望去,可不就是紀凌悅那傢伙的馬嗎?只是,馬在人不在,難道他被人虜走了?不管怎麼樣,付小米像只穿花蝴蝶一樣飛奔而去,同時,喜滋滋的解着馬繩,準備上路。
“你還想偷我的馬?”身後冷不丁傳來一句冷笑。
不用看,付小米也知道身後的是誰,她鼓了鼓脣,笑容可掬的回頭道,“紀少爺,你誤會了,我以爲你被人抓走了,想騎馬去救你嘛!”
明明是幹着壞事,竟然還能給她說成救他,紀凌悅真有些哭笑不得,這個女人的想法還真奇怪。
“如果想去京城,你最好閉嘴,否則,我不會再留情。”半威脅半命令的話一落,紀凌悅翻身上馬,同時,朝付小米伸出了手掌。
付小米想也不想的將手放入他的掌裏,被拉上馬的同時,小聲嘀咕着,“嘿,其實你也是好人啦!”
紀凌悅長眉一軒,然不悅她話多,但是,這句話還是滿中聽的。
“駕……”一句低斥,馬兒頓時像箭一般飛射了出去。
“啊……”付小米嚇得頓時緊抱住他的後腰,臉蛋貼在他寬敞的腰背之上。
紀凌悅下意識的想要排斥,按往常,他是絕對不容許別人這麼放肆的,可這次,他卻默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