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是真的無辜,這都是皇後孃娘陷害臣妾的啊!”周璇璇的尾音些許上揚,她絲毫沒有被出現的小五和地痞流氓的頭目給嚇到。
楚翎拍案而起,他渾身散發着強大的氣場,凝視着周璇璇:“來人,去掉德妃的封號,即日起,派送邊關爲奴爲妓。”他有些激動,因爲周璇璇想將罪名誣陷在魏雪盈的身上,簡直氣憤。
衆人聽見楚翎的責罰,都倒抽了一口冷氣。
要知道,眼前的人可是德妃,她的父親還是官員,貶了封號也就算了,居然還要送去邊關爲妓女。
這可是大大的侮辱,也是最嚴重的懲罰,還不如直接死了好。
周璇璇聽到楚翎的責罰,她不敢相信的抬起頭來,聲音帶着些許的怒氣質問:“皇上,你爲什麼不相信我?”
她捂着胸膛,疼痛的指着他,帶着深深的難受和痛苦,因爲楚翎的這個責罰完全就是將她打入了人間地獄。
楚翎幽深的雙眸閃過厭惡,鋒利如刀子一般的目光瞪着周璇璇:“將她給拉下去,立刻執行。”
魏雪盈聽見這話,她想出聲阻止,因爲這夢之心還沒有叫來一起指證,現在就處罰周璇璇,太早了點。
但是她的話還沒有出,就看到周璇璇忽然口吐鮮血,然後捂着喉嚨處一副難以呼吸的樣子,似是痛苦。
接着,周璇璇吐出了一大口鮮血,整個人瞬間就昏了過去。
見此,楚翎朝前走了幾步,眼神黑起來,冷酷的面容高深莫測起來,大吼一聲:“這是怎麼回事?”接着又喊了一句:“快宣太醫。”
安公公見此,慌張的跑了出去。
“若是信我,我可以查看。”惡衣在旁出聲,這周璇璇的樣子,怕是等不到太醫前來。
“惡衣,你快看看。”魏雪盈趕緊出聲,此刻的惡衣可以相信。
惡衣聽見魏雪盈發話,便趕緊起身走向昏迷的周璇璇,然後探脈,神色嚴肅起來:“她中了毒。”
衆人聽了,臉色異常起來,紛紛喫驚。
惡衣仔細探脈了之後,她冷言的道:“中的是砒霜,這下毒之人想要她死,已經沒有救了。”她起身,面上一副無奈。
空氣裏異常的安靜,安靜的有些冰冷。
楚翎的神色更加陰冷,冷酷的面容嚴肅起來:“查清楚德妃的死,牢房裏的人一概不許放過。”
這周璇璇剛剛纔來這裏,而這裏的人不會是下毒的,只有在牢房裏纔會有下毒的機會,他可以確定,她中毒是在牢房中。
溯源點頭領命。
而這時,安公公叫來了太醫,來的太醫便是花子梨。
花子梨看到惡衣,清洌的雙眸閃過一絲錯愕,輕的不能再輕的聲音道:“皇上,讓微臣來吧!”
楚翎看了一眼花子梨,神情嚴肅的道:“不用了,人已經死了,不用看了。”
花子梨震驚不已,卻還是默默的退到一旁,因爲這氣憤不對勁,他不是可以發言的時候。
“皇上,這也許是貴妃娘娘所做,皇上還是查清楚吧!”惡衣卻不要命的說了一句,將她所猜想的提出來。
這周璇璇死了,而顯然是有人故意要殺人滅口,思前想去只有一個人有這個嫌疑,那便是夢之心。
“夢之心....”楚翎幽深的雙眸閃過一道寒光,抬腳便踏了出去。
溯源也跟了上去。
魏雪盈看到楚翎離開,有些意外,她沒有說夢之心,惡衣倒是替她說了出來,這楚翎氣沖沖的離開,應該是去找夢之心詢責。
魏雪盈略帶憂鬱的雙眼看着安公公道:“將這兩個人關押大牢,等候發落。”然後看着惡衣說:“還有她也一起關押大牢。”
安公公點頭,走向門口喊了一聲,便有侍衛走進來帶人。
那地痞流氓的頭目早已經癱軟了身軀,眼前的人是皇後,而今天栽了,無論想什麼招數都不頂用,只有認命。
小五也同樣是無奈認命,他的雙脣幾乎抿成一條直線,現在只有認命,因爲他曾經得罪的可是皇後。
但是他不想死,便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盯着惡衣,帶着頹敗感。
惡衣迎接到小五的眼神,卻只是淡淡一掃,走了出去,因爲她不想多言,也沒辦法,她的心也是一團亂,無法想到自救。
侍衛走進來,壓着小五和那地痞流氓的頭目走了出去。
大殿裏,就只剩下魏雪盈和花子梨。
“你不追去看看嗎?”花子梨清冷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大殿裏壓迫感十足,他幽深的雙眸落在魏雪盈的身上。
魏雪盈搖搖頭,連眼神都懶得抬,只是默然的盯着地上道:“不想去,疲乏了,這些事很複雜。”深呼吸一下又道:“一旦執意追究這些事,便發現好累,我不太適應。”她的手撫摸着小腹,而她的肚子已經微微的隆起來。
花子梨默然的嘆口氣,他踏步走了出去,丟下一句話:“雪盈,這樣的日子,似乎不是你想要的。”
魏雪盈脣角揚着笑容,黑珍珠似的雙眸閃着淚光,耀眼的讓人心痛。
夢之心還在睡覺,忽然聽見楚翎來了,她立即從牀上起來,趕緊下牀,走到門口去迎接楚翎。
楚翎看到夢之心站在門口,他心中怒火更甚,冷冽如刀的眼神瞪着夢之心:“夢之心,枉費朕一直這麼寵你,可你卻如此心計害人,朕真是看錯了人。”話說完,他便揮手打了夢之心一巴掌。
夢之心臉上烏雲密佈,保持着被打的側頭姿勢,聲音淒涼的道:“皇上先是一聲不吭的就將臣妾給軟禁,接着又跑來對臣妾發火,臣妾是真的不知道做錯了什麼招惹皇上如此生氣。”
楚翎的臉不停的放着冷氣,連帶着風都透徹一股子的涼意:“哼!你先是和德妃串通一氣害皇後,這又對德妃下毒,如此罪名,朕豈能容你?”
夢之心聽了,心中一顫,她回頭,用無辜的眼神盯着楚翎道:“皇上,這沒有證據的事,皇上就如此亂說,皇上也太草率了點。何況,臣妾如今還懷着皇上的皇子,皇上怎能對臣妾動手呢?”
她的雙眼泛着淚水,哭了起來,很是傷心和難受。
雖然知道楚翎會懷疑她,可是楚翎走來二話不說就是打她,這也太傷她的心了,她可是懷着身孕的人。
聽到身孕二字,就如*一般的消息震住了楚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