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穿着黑色衣服人的上前,將他領去了一間屋子,然後指着上面的監控錄像說,“老大,我們查了那附近的所有監控,終於發現了一些苗頭,綁架夫人的時候一夥黑衣人,看起來訓練有素的樣子。”
手下指着面前其中一個電子屏幕對許向陽說,緊接着,又給他指了另外一個監控錄像,“可是我們發現,這夥黑衣人其中某一個人,和這個女的在好幾個地點都有見面。”
許向陽的目光朝屏幕上的那個女人移去,那一瞬間,瞳孔驀地睜大,他大步地抬腳朝外面走去。
一邊打電話一邊冷靜地吩咐,“給我查查許家大小姐許雪薇的動向和位置,查到馬山報告給我。”
“好的,老大。”
那邊迅速得了命令,許向陽眯起眼睛,很快速地上了車,又給夏晗打了一個電話,“夏晗,可能需要麻煩你一件事,你現在讓林家辰查一下我那個妹妹許雪薇的動向。”
聽到這個名字,夏晗也是在心裏驚訝了,她忍不住問,“臥槽,難道這件事跟你那個妹妹有關?!”
可是按照道理來講,不可能啊,那個小丫頭片子就算是嘴上壞,可心思沒這麼大膽吧,綁架,她哪裏來的自信啊?!
許向陽黑色眸子眯了眯,冷冷哼了一聲,“你先查吧,我去許家一趟。”
許家老宅。
傍晚時分,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下午。
也不知道消息怎麼走出去的,大概是許向陽這麼大的動靜,今天下午的時候,母親不知道給他打了多少個電話都沒有接。
這會兒他的車子剛剛駛進老宅,剛剛熄滅了車燈,許母就跑了過來,滿臉擔憂,“向陽的,到底怎麼樣了?我這一下午都心神不寧的,聽說芯芯失蹤了,是真的嗎?”
許向陽看了母親一眼,有些冷漠,“嗯,有點狀況。”
但這點狀況,跟他看的監控來看,好像還可以在控制的,只要找到那個人。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好好端端的,芯芯怎麼會失蹤?”
許向陽實實在是頭大,他無奈地看了一眼母親,皺緊了眉頭,忍不住說,“媽,你現在問我我頭痛,放心吧,我會想辦法的,你現在也只是在拖低我的工作效率。”
許母嘆氣,再也不敢問了,“好好好,那我不問了,有什麼消息一定要告訴我,你爺爺他們都在客廳等着你呢。”
她也是聽到汽車的引擎聲跟着出來的,結果還是什麼都沒有問道。
許向陽一進客廳,幾乎所有人都坐在沙發上,徐老爺子拄着柺杖率先開口說,“怎麼回事?這好好端端的怎麼人就不見了?”
許向陽看了一眼許梁春,抿脣,全身上下都散發着一股生人勿進熟人也勿近的氣息,他看着許良春,漠漠地道,“到底怎麼樣,恐怕要問二叔了。”
這不緊不慢地語氣,讓全部人都將目光集中在許梁春身上,許梁春頂住衆人的目光,硬氣地道,“這怎麼會跟我扯上關係,侄媳婦不見了,怎麼說到我的頭上來了,向陽,你真是越來越沒有分寸了!”
許向陽高大筆挺的身體站的筆直,目光冰冷無情,不帶一絲感情,“好,跟你沒關係,你將許雪薇跟我找出來。”
徐老爺現在一陣雲裏霧裏,本來就不太喜歡安凌芯,這回她失蹤,雖然心裏上沒有什麼觸動,但到底還是一條人命。
他將柺杖猛地在地上敲了一下,看着許梁春,“到底怎麼回事?!”
許梁春其實也不明白情況,這會兒夫妻倆都急瘋了,“爸,我是真的不知情啊,你想想,他們不經常來老宅,我們能有什麼交情?”
許向陽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冷聲說,“二叔不知道,可能雪薇知道,我現在只需要知道雪薇的情況,和她在哪兒。”
“雪薇現在每天都學習,而且這剛開學沒多久呢,你指望她能在哪兒,肯定是在學校!”
可是想到這裏,許梁春忍不住心裏一咯噔,昨天許雪薇給向他要了十來萬,他雖然知道她平時大手大腳的,但是這筆錢還是不小了。
他就問她這錢用來幹什麼,許雪薇支支吾吾也沒說出個什麼所以然來,只說自己需要,許梁春於是也就沒有多想,要是如果真的真許向陽說的那件事情有關的話,那……
許向陽漠漠地盯着他,“二叔,告訴我許雪薇在哪兒!”
許梁春有些老態的身子抖了抖,竟有些不敢看許向陽的眼睛。
……
漆黑的夜,安凌芯是在疼痛中醒過來的,頭頂是白的刺眼的光芒,而手臂上是不是地就疼一下,讓她很難受。
她慢慢地打開眼睛,面前有兩個晃動着的人影,她努力聚焦,在下一次疼痛來襲之前終於看到了那兩條身影。
“啊——”
可是有人已經用鞭子一下子打在她身上,難以控制的疼痛終於讓她清醒了過來,她忍不住尖叫了一聲,那個拿着鞭子的男人忍不住朝她冷笑了一聲,“只可惜有人吩咐了不能動你,要不然,哥哥一定讓你嚐嚐男人的滋味。”
說話間,他那隻手已經摸上了安凌芯的臉。
安凌芯忍不住就想吐,但胃裏空空的什麼也吐不出來,她咬着牙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那人,長得不差,但品行不行。
尤其是他剛纔那麼用力地抽了她一下、
應該是在一間屋子裏,裏面什麼也沒有,只有幾把椅子,另外一個男人很是冷漠地站在一邊,看着這一切。
安凌芯被頭頂白的刺眼的光芒弄的很視線很弱,被綁着的手指相互用力地掐着,強迫自己保持清新個,她看着面前這個男人,“你是誰?爲什麼要綁架我?”
面前的男人忍不住笑,可是那眼裏卻沒有一點溫度,只是看着她,“爲什麼綁架你?這個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過得太好了,然後招人嫉妒,你知道的,有些人就是見不慣自己原本看不起的人過得好——”
他的話還沒說完,但安凌芯已經從脊背升起一股涼氣,渾身的氣息都變得弱了不少,因爲他那一鞭子又抽了過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