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到達族中聚居之地,一切並無異樣,心中擔憂之心頓時消散。
危機時刻張彥猛然一側,“呲…”寒芒貼着臉頰射了過去,在左臉上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果然雷霆風暴般地攻擊立即動而起。數十個短柄重刀之人在地上翻滾着向張彥等人的下三路砍去。另外有數十手持鋒利長槍之人如箭一般直射而來;
此時血戰在即,原本急劇跳動的心反而奇怪地恢復了,張彥握緊了握手中銀槍,冷靜地計算着突襲的時間與敵人此刻的距離。眼前不停晃動的卻是戰場上一幕幕的殺戮場景…
緊靠着樹幹撐起身體,左臂上已有兩個血洞在不斷地往外冒着血。上身衣甲已經完全破裂。一條一條的掛在腰間,望着離去的刺客身影張彥狠狠的咬了咬牙。眼中閃現出一團炙熱的火焰。
隨着他的五名士卒已經倒在血泊之中,也不知道傷勢如何。
“張軍頭”
“張軍頭,沒事吧!”族中幾個同營校尉飛躍至張彥面前,焦急的望着張彥。
“沒事,去看看其他人。”張彥語意蒼涼。檢視了幾個倒在血泊中的士卒,其中只有一人還有氣息,張彥心中稍稍安慰,能在這種狂風暴雨般的襲擊中存活下來一個已經讓人很欣慰。
“快,將人抬到家中去,馬上叫大夫!”
“張軍頭,你的傷不要緊嗎?”
張彥揮了揮手,道:“我地傷不要緊,先走!”
衆人抬着趕緊將還剩一口氣地受傷士卒回去,張彥從身上衣袍上撕下一條布條將左臂上傷口緊緊的包紮了下,隨口問道:“朝那邊跑了?”身邊地一名校尉道:“朝西城跑了!”
“算了,沒抓到也知道是誰幹的!”
“哦,是誰幹的,張軍頭,要不要召集弟兄們,咱去一舉滅了他,奶奶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反了他了!”
張彥眼中閃現出一抹狠色,道:“這次的仇要加倍的讓他還回來,但還不急,我們還要先去辦一件事。”
“軍頭,什麼事比報仇還重要?”一旁的校尉不解的問道。
張彥冷哼了一聲,道:“方纔那刺客領,不是王彥章就是王彥童,這代表什麼,這代表後梁皇帝分鎮之事已定,他已經把咱們給賣了!”
“啊,這怎麼辦,分鎮不等於要了咱們的前程麼,再說了,我們在魏州多少年了,族中都在這裏,憑什麼分鎮,反了吧,咱從來就沒怕過誰!”
深吸一口氣仰望長天,在思考這件事他到底是不是處理的十分不當,衡量了下利弊,暗自下了決心,“反了,孃的,但蛇無頭不行,你們願不願意跟着我幹。”
“願意,平常咱都是以你爲,這次也不例外,誰要敢不服就砍他孃的!”身邊一名校尉亦在旁邊附和道。
“對,軍頭,殺他孃的吧!”衆人齊聲喊道
“既然如此你們從現在開始要聽我的安排,我們先要把賀德倫這牆頭草的老窩給端了!”張彥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