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在拿着磚頭死命砸鎖的穆然,也被薛海浪突然摸出的手槍驚嚇到了,高舉磚頭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之中,驚駭的目光看向了一臉猙獰笑容的薛海浪。
“我就不信你能快過子彈!”薛海浪哈哈一笑,看着史蒂芬周,食指猛的扣動了扳機。
“砰!”一聲清脆刺耳的槍聲徹底的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啊!”而就在衆人震驚之時,緊隨槍聲之後,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接踵而至。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一個個臉上掛着不可思議的表情,看向了薛海浪和史蒂芬周,只見薛海浪已經是跪倒在地,右手鮮血淋漓,幾乎沒有皮膚,鮮紅的血肉緩緩的滴落着鮮血,而那原本應該緊握在手中的手槍卻是已經掉落在了地上,上面掩蓋這一塊塊指甲蓋大小的鮮紅血肉。
剛纔衆人在槍響聲之後,便見眼前一花,一道身影閃過,隨即又是幾道寒光,那薛海浪便變成了現在這副悽慘的模樣,這着實讓衆人趕到膽寒心懼。
而原本應該倒在血泊之中的史蒂芬周卻是安然無恙,只是此刻他的手中卻是多了一把匕首,匕首的刀鋒之上還沾染着血污。
“看來你的槍還是沒有我的刀快!”史蒂芬周看着薛海浪渾身顫抖的跪倒在地,嘿嘿一笑說道。
其餘人見到薛海浪瞬間便被史蒂芬周制服,知道史蒂芬周不是一般人,哪還敢在做停留,手忙腳亂的四散而逃。
“不要讓他們走了!”見到此景,穆然大聲吼道,隨手撿起一塊磚頭朝着向外衝去的莫若琪砸了過去,可是穆然的這一擊卻是沒有砸到靈巧的莫若琪。
聽到穆然的話,史蒂芬周嘿嘿一笑道:“放心!一個都走不了!”說完,一腳踢在了薛海浪的頭上,直接將其踢暈了過去,隨即便朝着剩下的人衝去。
“砰!砰!砰!”一連串的打鬥聲和慘叫聲交雜在了一起,片刻之後,史蒂芬周已經是將所有的人都給打暈了過去,有幾個更是硬生生被史蒂芬周給折斷了胳膊,場面慘烈無比。
而在場唯一的女性莫若琪史蒂芬倒是沒有下手,只是將她給抓在了手中。
強大,穆然沒有料到史蒂芬周竟然如此的厲害,一個人擺平了五個手持兇器的魁梧大漢,而且還是毫髮無損,見識到史蒂芬周那強悍的實力之後,穆然卻不禁有些擔憂起來。
史蒂芬周的武力太過強大了,而因爲系統的存在,史蒂芬周註定將不會是自己人,遲早有一天穆然要將其出售出去,到時如果出現了和張東官一樣的情況,反目成仇,使得史蒂芬周成爲了自己的敵人,恐怕穆然哭都沒眼淚了。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穆然卻沒有細想這個問題,也沒有時間多做考慮,畢竟這事情現在不急,而此時最主要的就是將自己的父母給救出來。
薛海浪與其手下現在都已經被史蒂芬周給打昏了過去,穆然掃了一眼廠房之中躺的橫七豎八的衆人,隨即從地上摸起一塊磚頭,便朝着那上了鎖的木門衝去。
“砰!砰!哐當!”一連串響,那結實的鐵鎖在穆然不要命的用力猛砸之下,終於斷開了,穆然一腳踹開了那房門,只見房間之內一片黑暗,一股刺鼻的黴味撲面襲來。
“爸!媽!”穆然接着微弱的光線隱隱見到兩個身影蹲坐在房間的角落之中,穆然連忙大叫一聲,撲了過去。
“嗚嗚嗚嗚”穆兆平和周麗蓮二人見到穆然出現,顯得極爲的激動,身體劇烈的掙扎起來,但是由於嘴巴被膠帶纏住,卻是說不出話來。
“爸!媽!”穆然一邊叫喊着,一邊手忙腳亂的將穆兆平和周麗蓮二人身上的繩索解開。
“兒子!你你怎麼來了?”父親嘴上的膠帶被撕扯下來後,便滿臉緊張之色的對着穆然說道。
“爸!沒事了!沒事了!媽!沒事了!”看到父親和母親眼神之中隱隱透露出的那股恐懼,穆然連聲安慰起來,穆然知道父母確實被這次的事情給驚嚇到了。
當穆然領着驚恐不安的父母出了房間之後,此時的史蒂芬周已經是將莫若琪胳膊給反扣住了,使得莫若琪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莫若琪見到周麗蓮和穆兆平從那房間之中走出後,整個人的臉色一下變的煞白。
“爸媽!你們被人綁架,就是這個賤人勾搭一夥人做的!”穆然咬牙切齒的看着已經不再掙扎,呆愣愣的莫若琪說道。
聽到穆然的話,在見到滿地躺着的薛海浪幾人,穆兆平和周麗蓮二人臉上皆是一片震驚之色,特別是見到莫若琪安然無恙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周麗蓮臉上佈滿的不敢置信的表情,看向莫若琪的眼神之中除了震驚還夾雜着痛苦之色。
“爲什麼?若琪爲什麼?爲什麼會是你?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們?”周麗蓮悲痛至極,雙目含淚的看着莫若琪喝問道。
周麗蓮自認待莫若琪不薄,可以說完全將其視爲了自己的女兒,可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如此的歹毒。
“啪!”的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向老實巴交的穆兆平竟然滿臉痛恨之色的衝到莫若琪的身前,抬手照着莫若琪那白皙的面頰上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爸!打的好!這賤人就是欠收拾。”穆然見到穆兆平扇了莫若琪一個耳光,頓覺心中解氣不少,忍不住喝彩道。
“莫若琪!我穆家一直對你不薄,我父母對你更是猶如親生兒女一般疼愛,爲了你不惜和我翻臉,而你呢?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你還是人嗎?原本我父母還在勸說讓我給你安排一份穩定的工作,可是你這個賤人竟然竟然這樣對待他們,你還是人嗎?你簡直就是一條養不熟的狼崽子!”穆然喘着粗氣,面紅耳赤的對着莫若琪喝道,那樣子顯得極爲的激動和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