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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圓滿

【書名: 好心分手 第102章 圓滿 作者:笙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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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距預產期還有10天,湉湉突然失蹤了。

樂琬是從電視上知道的。她當時就激動的捂住胸口,眼淚一下子崩出來,哭着喊着給樂科打電話,但那頭一直佔線。

周媽聽見她的動靜嚇壞了,立馬從廚房出來,先安撫她坐下,另一邊讓小保姆給梁寒璟打電話。

梁寒璟正在歐洲出差,就算現在回來,到家也是明天的事情。

樂琬實在坐不住,執意要去樂科那邊瞭解現在的情況。周媽誘不過她,向寒璟報備了一下,全程跟着她。

樂科焦急地在客廳裏來回踱步,看見樂琬,臉色更差,嚴厲地質問:“你來幹嘛?趕緊回去!”

“湉湉呢?”她的眼眶又迷上一層霜,苦澀地汲了汲鼻子。

樂科冰涼的指尖覆在她的臉上,無助地低着頭,神態萎靡低沉:“現在在等消息。”

“他們想要什麼?”她臉頰抽抽:“錢嗎?要多少,我們給他就好了。”

“琬兒,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樂科低迷地搖搖頭:“樂氏這兩年越來越盛,樹敵不少。”頓了頓,冷着勾住嘴角:“要是當初不認回來,該多好。”

她搖搖頭:“不是這樣的。這跟你沒關係,就算是我女兒,也可能是這個結局。”

“你哥前些年的事情,你也知道。樹敵太多了。只是沒想到讓湉湉受罪了。”

她輕輕的抱住樂科,安慰:“如果錢能解決,那就是最好的。”

“讓我換她都成。”樂科沉沉地說着,眼眶中紅了一圈:“湉湉從小就沒有喫過苦,怕孩子會留下陰影的。”

“湉湉很堅強。”頓了頓:“跟她媽媽一樣堅強。”

樂科努力壓制着情緒,使得眼眶中的淚水倒回去:“我寧願她能活的嬌氣點。”

“會沒事的。”

梁寒璟第一時間也收到信息,立刻疏通人脈,打聽消息。同時他給寒琰打電話:“你快去樂科家,樂琬應該在,我擔心她會提前分娩。”

“哥,我在臺灣開飛刀還沒回去。”梁寒琰也跟熱鍋上的螞蟻來回直轉:“我請產科主任先去看看,明天一早我也該回去了。”

“行。”梁寒璟點點頭:“要不讓產科主任請幾天假,專門看着樂琬,費用不是問題。”

“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寒琰緊咬着嘴脣,頓了幾秒:“哥,知道是誰嗎?”

“你知道?”

寒琰猶豫一下,不確定的說:“應該和許清盛有關。”

“你怎麼知道?”

“前幾天和湛恩喫飯無意間聽見的。”寒琰聲音越來越低。

“還有誰?”雖然是詢問的語氣,但梁寒璟卻是胸有成竹。

“臧曄。”思忖片刻。

樂科在道上混那麼多年,很快就查到綁匪是誰,他兇狠地衝到許氏地產,沒想到封條已經封鎖辦公大樓。

許氏集團在半年前就宣告破產。許清盛爲了躲避刑法也逃亡海外。

樂科都忘記這茬了。不過知道綁匪是誰,樂科更加焦躁。許清盛不單單想要錢這麼簡單,他公司破產直接原因就是樂科。

當時兩人競爭同樣的項目,他孤注一擲,最後滿盤皆輸。

樂科戰慄不安,嘴角緊繃的弧線下一秒就要炸開似的。雖然心裏焦躁無比,卻又束手無力,那感覺很差勁。

樂琬努力的鎮定下來,從網上搜索關於許清盛的資料,希望能發現他的軟肋,對事情的進展有幫助。

網頁上的新聞大部分都是許氏破產的事情,翻了10頁開外,意外的發現許清盛的全家照。

他有個兒子,女兒,旁邊那個女人怎麼看的那麼眼熟?感覺在哪裏見過?

樂琬大聲喊了聲:“哥,你快過來。”

樂科匆匆忙忙趕到她身邊:“怎麼了?”

“她是誰?”她纖長的手指指上那個陌生的女人。

“許琳。”樂科又認真看了眼:“他親妹妹。”

許琳,樂琬一下子想起來了。ryan的女朋友,上次在商場見過的。

樂琬拎着手袋就偷偷溜出去了。

梁寒璟一下機場就往樂科家趕,進門就差沒踢爆意大利進口沙發,怒吼:“到底怎麼回事?”

“趁我們不注意出去的,然後就再也沒回來。”樂科目光如鷹隼般銳利逼人:“如果樂琬有事情,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周媽也慌張地跑出來:“寒璟,對不起。”

寒璟努力擠出難看的笑容:“應該不會有事的。你先回家準備好孩子的東西,琬兒很快就會回來的。”周媽心臟不好,梁寒璟怕她有什麼意外,交代小保姆分分秒秒都跟着。

樂科放空的站在落地窗前,眼前的樹枝搖搖欲墜,他的心情也越來越沉,臉色也越加暗沉。

梁寒璟走到他旁邊,目光兇狠:“該怎麼辦?”

“等。”樂科突然平靜下來:“許清盛欠了賭場3千萬,如果見不到錢,應該不會有任何舉動。”

“好。”梁寒璟點點頭:“他們有備而來的,而且膽子極大”

“要不是湉湉和琬兒,我願意陪他玩這場遊戲。”這種遊戲,最後比的都是心理戰術。誰怕了,誰就會下地獄。

樂科很擅長,只是這次碰上湉湉,他亂了分寸。

許清盛眯着眼盯着湉湉看了一會兒,嘴角慢慢揚起邪笑:“樂科,乖乖受死吧。”

臧曄刁根菸倚靠在破舊的水泥石上,猛吸了兩口,痛快的吐着菸圈:“幹完這票,我們就發了。”

許清盛斜眼瞪了他一下,譏誚地說:“這一票就發了?”語氣全是鄙夷。

臧曄無所謂地揚揚眉,冷嘲熱諷地:“您是誰啊?許總,現在還不是跟我一樣。”

“你……”許清盛一口悶氣堵在心裏。

這時,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平緩且冷靜。

兩個人一蹙,反射性的摸摸身後的槍支,警惕地躲在角落。

腳步聲原來是ryan,他站在樓道口四周張望一下,突然笑出聲:“這麼警惕?”

躲在暗處的許清盛突然走出來,冷聲責備,說話也有些急促:“不是說明天再過來的嘛?”

“怕你們倆分走這一切啊。”ryan輕不可見的勾住嘴角,黑漆的眼眸在他們身上打量。

許清盛鄙視地看了他一眼:“你都那麼有錢了,還在乎這麼一點啊。”

“我是不在乎這點錢,但誰都不會跟錢過不去。”

臧曄剛準備點燃一支菸,就被ryan瞪了一眼:“你少抽一點,孩子在呢。”

臧曄故意誇張地打了幾下火:“喲,你倒是很心疼那丫頭的嘛。不會真想做她爸爸吧。”

“臧曄,我說了孩子沒有過錯。”ryan冷下臉,不苟言笑:“你們只是想要錢,不是嗎?”

許清盛突然與臧曄對視一下,誇張的笑出來。

ryan將午飯甩到他們身上,然後提着湉湉的那一份就進去了。

湉湉驚恐地聽着腳步聲,看見ryan的那一瞬,黯淡無光的眼眸一下子亮起來。

ryan溫熱的手指擦擦髒兮兮地小臉:“我們喫一點東西。”

湉湉乖乖地點點頭,也聽話的張口喫飯。

躲在角落裏許清盛審視着ryan,偏頭對臧曄說:“這小子不可靠,防止他叛變。”

臧曄無所謂地搖搖頭,很隨意的將肩膀搭在他身上:“你多心了。只不過他想要的東西跟我們不同罷了。”

“他要什麼?”

“命,他哥的命。”

警方已經介入了。他們將一切佈置好,就等綁匪的電話了。

在第四天的時候,許清盛終於熬不住了,用變聲器,頻繁跟換ip的手段給他們傳視頻。

黑色的屏幕冷颼颼地傳來:“我要兩個億,給你們48小時準備。要不然……”隨後就聽見小女孩的慘叫。

樂科頓時騰起來,重重踢上家裏的茶幾,剎那間支離破碎。

這件事情驚動到省廳裏的李廳長,他拍拍樂科的肩膀:“冷靜,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比心態。”

梁寒璟也冷着臉站起來:“我先回去準備錢。”

“你哪來的錢?”兩個億,數目這麼大,要在短時間弄出這麼多現金根本不可能。

“我自有辦法。”

樂科一直窩在湉湉的房間裏,呆滯的盯着她的玩偶。良久,他才發現中了一個圈套。

湉湉只失蹤半個小時,媒體就曝光綁架事件,警察也開始介入。這一切肯定是人爲的。

要不是警察在,樂科一定會用自己的辦法解決,但現在他憋手蹩腳的。

思忖片刻,他還是按下綠色按鍵,低沉渾厚沒有一絲溫度:“我需要你的幫助。”

之後,他慢慢閉上雙眼,嘴角勾住一絲苦笑,默唸:希望你不要怨恨我。

樂科還是決定用他之前的方式解決這件事情。綁匪的心態他太瞭解了,時間越長越容易生疑,要是有一丁點的閃失,後果不堪設想。

許清盛的高利債數目也驚人,走投無路的他什麼時候都能做出來的。

在暗夜中,樂科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跳動的非常劇烈,慢慢他往下滑了滑,無助的蜷縮在角落裏,兩行淚在深夜中掩藏的完美無缺。

他低聲抽泣,那種無助且夠不到浮木的感覺又回來了。這是人生中的第二次,第一次是湉湉母親死的那天。

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ryan開車回到一個破舊的房子,裏面確實別有洞天。

他買了一些食物冷冷地放在樂琬面前:“先喫點東西。”

“ryan。”樂琬無語極了:“你不是這樣的。”那種恨鐵不成鋼的心情,她終於理解了。

“先喫點東西。”ryan瞥了眼她肚子:“有什麼不舒服,立刻告訴我。”

“你關心嘛?”她覺得好笑。這麼多年信任的一個人居然變成這樣,即使是仇恨矇蔽雙眼,但也不該黑白不分。

ryan打開一個,一勺一勺往她嘴邊送:“你不要喫,孩子也要喫。”

“湉湉呢?”

“她沒事。”ryan淡淡的看着她,又往她嘴邊送了一勺粥。

樂琬目不斜視地望着他:“告訴我,你有苦衷。”

他淺淺勾住嘴角,黑漆的雙眸突然與她對視:“你相信我嗎?”

“ryan,你是好人,一直都是。”

他輕笑,失落的雙眸慢慢垂下去:“我只配做個好人。”緩了許久:“要是別人,我會祝福你。”

“ryan,我男人是梁寒璟,你也可以祝福我。”停頓半晌,眼皮停在肚子上:“也許他可以叫你叔叔,光明正大的叫你叔叔。”

他眼眸驟冷,語氣直衝:“我不稀罕。”

“你稀罕,如果你不稀罕就不會回來。”樂琬赤~裸地望着他:“梁寒琮,你一直很在意他們的存在。”

他黝黑的眼睛慌張一下,但很快掩飾過去:“自己喫。”丟下話,就離開了。

靜謐的小道,他沿着斑馬線慢慢的走着。想起樂琬的話,他居然勾住薄涼的脣,不經意的扯出淡淡的笑容。

電話鈴聲打破這寧靜,是小蘇:“怎麼了?”

“我聽見孩子的哭聲了,你快過來。”

“我馬上就到。”他身子一緊,心裏湧現一陣涼意,腳步不由的加重幾分。

他趕到的時候,湉湉的臉上多了幾道傷痕,他蹙了蹙眉頭:“我說過什麼?爲什麼對一個孩子下手?”

許清盛輕蔑地上下打量着他:“這是綁架,不是過家家。”

“許清盛。”他怒不可及,上去揪住許清盛的衣領,越發的用力,直到許清盛嗓子裏傳來悶聲。臧曄從一旁跑過來拉開他們:“要是雞飛蛋打,誰都沒好日子過。”

ryan猛的又用力勒住,漆黑的眸子沉斂深刻,似發怒的小老虎:“再動這孩子試試看。”說完,嫌棄地推開她。

他從口袋掏出手帕輕柔的擦擦湉湉的臉蛋:“我們疼不疼?”

湉湉漂亮的眼眸裏噙滿了淚水:“ryan,他們是不是壞人?”

ryan回頭瞪了一眼,他們無趣的出去了。然後擦拭着受傷的嘴角:“這一切很快就過去了。”

湉湉忽的嘴一勾,努力將大拇指撅到他面前,然後給他點了個大大的贊。

ryan笑着揉揉她的頭髮。就幾天的功夫,小胖臉已經瘦下去一圈了,真是讓人心疼。

第六天.

許清盛喫過飯後,頭腦昏昏沉沉的,另一端,臧曄也搖搖欲墜。

他突然看了眼飯菜,一下子明白,掏出口袋裏的槍東搖西擺的走進房間。

ryan及時將門關緊,然後抱緊湉湉:“湉湉,抱緊ryan,我們來滑翔。”

“好。”湉湉點點頭。

ryan站在窗戶前看了眼,都是些玻璃碎渣子。踹門聲越來越重,破舊的鐵門也快垂落了。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湉湉的身上,親吻着她的臉頰:“寶貝,我們一起飛了。”

在他們跳下去的那一刻,門也就踹開了。

許清盛立刻追上來,對着ryan的背影胡亂的開槍。ryan的右肩膀中了一槍,他不顧疼痛,把懷裏的姑娘攬緊,拼命的向前跑。

許清盛剛從窗戶下跳下,沒追幾步,就被一羣警察圍住:“站住,不許動!”

ryan將湉湉交給樂科的那一瞬,忽的昏倒了。寒琰立刻下車做了最基本的體徵檢查,對着旁邊的人說:“趕緊叫救護車。”

樂科看着毫髮無損的湉湉,又看見ryan手臂上的碎片,頓時有股異樣的暖流在心裏飄過。

梁寒璟慌張地拽住ryan的衣服,拼命地搖:“樂琬呢?樂琬在哪兒?”

湉湉拉住梁寒璟的手:“ryan很累了,你讓他睡覺。媽媽在生妹妹。”

梁寒璟到醫院時,樂琬已經累的睡着了。他輕輕的碰了下她的額頭。

樂琬緊張的縮縮,嘴角扯出動人的笑意:“髒,幾天沒洗了。”

“真好。”他摸上她的臉蛋,眉目含情:“辛苦了。”

樂琬搖搖頭:“去看看吧。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

他啞聲說:“我當爸爸了。”嘴角的笑容肆無忌憚。

湉湉抱着一捧花進來了:“媽媽,這是給妹妹的。”

“好,我們湉湉真乖。”樂琬躺在病牀上笑望着她。

湉湉從旁邊的椅子上順到牀邊坐下來,在樂琬耳邊說:“媽媽,我和ryan一起把壞人抓起來了。”

“湉湉怎麼那麼聰明。”樂琬抬高身子親吻她的臉頰。

“我以後也要教妹妹。讓妹妹也這麼勇敢。”

“好,只要不教妹妹咬其他小朋友,媽媽都同意。”

一屋子人傳來笑聲,湉湉羞愧的躲在被窩裏,不好意思的撅起嘴:“我已經很久不咬嚴琮了。”

樂科把梁寒璟叫到醫院的花園裏。

梁寒璟神情輕鬆:“哥,怎麼了?”毫不掩飾地笑容溢出來。

樂科也忍住嘲笑他:“至於高興成這樣嘛。都叫上哥了。”

“高興。”梁寒璟點點頭。

樂科驀地收起笑容:“待會兒我去看梁寒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到底怎麼回事?”

“梁寒琮幫你我一個很大的忙。於情於理,我們都該去看看他。”

ryan早就知道許清盛的目的。後來他有意去接近許琳,希望能得到一點信任。熟料兩兄妹的關係處於冰點狀態。

他不得不從其他方面下手,打聽到臧曄也輸掉千萬,意外得知許清盛主動聯繫臧曄。

許清盛這人城府很深,但臧曄卻是無勇無謀,貪生怕死,又是視錢如命的人。他只用一點點好處就贏得臧曄的信任。

他本來想阻止這場災難,但事情根本由不得他控制。

湉湉被綁架的第二天,臧曄就提議:“要不要把梁寒璟那個大肚子老婆搞過來,氣氛就能更緊張點?”

許清盛嘴角勾住邪笑,良久說道:“這主意不錯。”

許清盛以前是混黑道,ryan摸不清楚他的底細,索性就把樂琬擄走。

爲了增加他們的信任,ryan特意加重對樂琬的思念,讓他們誤以爲他是爲情所困。

癡情種子可什麼事情都能幹出來的。

事情發展到第三天,情況越來越糟糕。許清盛開始不耐煩,偶爾會暴躁的怒吼。

這時,ryan還不敢通知警方,萬一打草驚蛇,後果不堪設想。只是叫了幾個特警部隊的朋友,千叮嚀萬囑咐:“孩子是最重要的。”

強制進去,湉湉很可能會受到傷害,他們要做的是湉湉毫髮無損。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許清盛也越來越不耐煩,甚至暴打湉湉。ryan努力壓抑心裏的那團怒火,後牙槽也咬的緊緊地,但也只能口頭上警告他們。

準備收錢的前兩個小時,臧曄在樓上小解,輕鬆的吹着口哨:“樂家要絕後了。真是開心啊。”

ryan臉色頓時陰沉,然後悄無聲息的出去了。思考了很長時間,他決定鋌而走險。

下藥後,最多受傷的是他,湉湉肯定不會有大礙的。

梁寒璟終於決定要去看ryan了。就如樂科說的,於情於理,都應該說一聲謝謝。

湉湉捧着一束紫玫瑰在前面跑着。偶爾還不滿地回頭瞪着落後的兩人:“媽媽,叔叔,你們好慢。”

樂琬笑笑:“樂子萱,你應該先想好爲什麼會買紫玫瑰?”

湉湉掀掀眼皮,很坦蕩的說:“因爲我喜歡啊。ryan肯定願意送給我。”

樂琬無語的搖搖頭。

“男孩子喜歡女孩子就會送玫瑰,ryan最喜歡我了,所以他要送我玫瑰花啊。”

推門病房門,只見護工在整理房間。

樂琬皺了皺眉:“32牀的病人呢?”

“出院了,昨天就出院了。”護工突然想起來什麼,將抽屜裏的信封遞給梁寒璟:“這是他交代給你們的。對了,還有一束康乃馨。”

樂琬看着燦爛如豔的康乃馨,眼睛突然迷上一層霜。

梁寒璟打開信封,俊秀清雋的字映入眼簾。

“梁氏公司,我不稀罕,但那間娛樂公司我不會還給你們,股份分給侄女和湉湉。你沒能親眼見到你女兒出生,我們就算扯平了。梁寒璟,後會無期。”

樂琬看完信,抓住護工阿姨問:“你知道他去哪裏了嗎?”

“不知道。”護工搖搖頭,忽而恍然大悟:“對了,他說他想去拍犀牛。”

“好酷喲~~”湉湉的羨慕聲。

梁寒璟與樂琬對視一下,胳膊橫在她的肩膀上,眼眸中多了些動容,微微蠕動嘴脣,卻沒說出任何話來。

樂琬攬上他的胳膊,笑眯眯地說:“你們兄弟真的很像。”一字一頓:“都矯情的要命。”

四年後,小小琬四歲了。

樂琬無力地看着眼前奔跑的小不點,不忘在後面警告她:“梁悅,你再跑,媽媽就不要你了。”

以前湉湉聽見這話,立刻緊張的停住腳不安地回頭看她。而小小琬居然回頭做了個鬼臉,跑的越發的殘忍。

樂琬那叫一個恨,大齡生孩子真是罪孽啊!

晚上回家她跟梁寒璟抱怨,沒想到小小琬裝可憐的埋在他懷裏告狀:“媽媽今天又吼我了。”還像模像樣的落幾滴淚。

樂琬恨不得上去揍她兩拳,但他們父女同心,怕是有心無力。最後學小小琬的那招,裝可憐。

這不甩開高跟鞋,可憐楚楚地望着梁寒璟,將白皙的美腿伸到他面前:“腳都破了。”

梁寒璟瞄了一眼:“你真是老了。”隨後就聽見一聲男性的尖叫。

學校的親子活動,組織家長陪同小朋友去展覽館。

小小琬忽然變的很安靜,烏黑的眼眸認真停駐在每一張圖片上,聚精會神地研究每一張照片。許久,她勾住嘴角,白淨的小手指着一張照片,信誓旦旦的說:“我長大後,要比這個叔叔更優秀。”

“呃?”樂琬心一頓,那張圖片的風格和某人太相像,只是不敢確信。但她的胳膊被用力緊了一下,她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蒼茫的非洲大地上,唯一的女性孤獨無助絕望漠視着流着淚。那份悽慘一下子打在別人心裏。

她緊張的走近,在照片下方看見熟悉字體:“ryan。”

樂琬淺淺的珉緊脣,半晌:“同意嗎?”

“同意。”他薄脣一勾:“想學習是好事。”

小小琬歪着腦袋走到梁寒璟面前,撒嬌的拽着她爸爸的衣服:“我想讓他會給我拍照嗎?”

梁寒璟抱起小不點:“當然可以,他還會教你拍照。”

小小琬不解的撓撓頭。

他笑道:“不過我們小小琬要答應爸爸,將來一定要超過他。”

“這是一定的。”小拳頭緊握,自信滿滿。

樂琬勾住他的胳膊,語調輕揚:“爸爸可不要食言喲。”

小小琬學着媽媽的聲音:“爸爸可不要食言喲。”

“爸爸從未食言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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