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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琬拉開駕駛座,樂科的手機果真落在上面了。再次回到舞會大廳,站在出入口,頭一偏就看見樂科和旁邊的美女竊竊私語。
侍應恰巧在身邊經過,她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口,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往他們的方向走去。
樂科停下動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樂琬稍微打量了下旁邊的美女,面容不算驚豔,確給人一股清晰的芬芳,微微揚起的嘴角,俏皮且無辜着。要是其他女人做這個表情,樂琬肯定會吐槽若幹次,而她撲面而來的清新感蔓延到每個人心頭。
她帶笑的眼眸對上樂科:“樂科,介紹一下唄。”
那女人眉心輕不可見地蹙一下,隨即又保持住剛纔的笑容。
樂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倏地結實有力的胳膊將她摟緊懷中,確對着那女人說:“我妹妹,樂琬。”隨即很淡然的說:“胡凡一,胡總的掌上明珠。”
“那我呢?誰的掌上明珠?”樂琬惡作劇似的挑釁。
他粗狂的手掌在她細嫩白皙的胳膊上滑動,忽然用力的捏了一下。
樂琬驚了一下,尖叫:“啊……”伴隨着惡狠狠地鄙夷:“樂科!”
她嬌嗔的怒視他,好一會兒才明白對面還有人,訕訕的笑着:“跟我哥鬧習慣了。你好。”
胡凡一也噙着笑意,微微的點點頭。她剛準備離開時,樂琬挽留着她:“寶貝,我離開就好。”眼神在樂科身上飄渺:“難得有人賞識他。”
落單的樂琬好像沒那麼自在。
她站在角落裏,隨意的四處觀望,偶爾也珉一口酒水,也算自得其樂。
唐瑞博突然從她身後躥出來,樂琬嚇了一跳,臉色蒼白,態度也沒那麼友善:“會嚇死人的,好嗎?”
“做賊心虛?”唐瑞博故作訝異地看着她,而她還心有餘悸的輕喘着。他斂起輕佻的笑容,撿起玻璃盤裏的車釐子,遞了一顆送至樂琬的嘴邊,真摯的看着她:“道歉禮。”
樂琬無語的看着他,眉心蹙了一下,繼而接過面前的車釐子:“我原諒你了。”
唐瑞博又恢復到之前吊兒郎當的樣兒:“讓美女獨自一人在角落沉思真是太殘忍了。”
“so?”她饒有興趣的看着他。
唐瑞博頓時錯愕一下,他以爲樂琬不會搭理他,也許還會怒罵他,沒想到她居然用戲虐地眼神審視着他。這樣弄得唐瑞博措不及防。
樂琬鎮定自若的看着他:“唐瑞博,有意思嗎?”
“什麼意思?”他有一絲侷促,也有一絲不安。
隨後她脣角動了動,無語的搖搖頭,便從他身邊走開了。
樂琬也是睚眥必報的人,上次在廁所偶遇他後,梁寒璟就見鬼的出現在她們包廂那事,還沒找機會好好拾掇他呢。
沒想到這次居然主動上門,膽子還真大。
唐瑞博言笑晏晏的在梁寒璟的面前停住:“梁總,今天誠意都真足啊。”
“唐公子面子大而已。”梁寒璟不懷好意的瞥着他,隨即他對身邊的女伴低聲說句,女伴就離開了。
唐瑞博目送着美女離開,黝黑的眼眸才轉到梁寒璟的身上,嘴角的一抹邪笑:“換口味了?”
“是不是我礙着唐公子了。”他眼底湛湛着譏誚的波動,頓了頓,一字一句:“要不我先離開?”
“別別別……”唐瑞博趕緊攔住他,這麼大的財神爺誰會嫌礙事啊。這不立刻換上一副嘴臉:“是我礙着您了。”
他稍稍舉杯,眼珠子向遠處示意一下,便離開了。
耳根子清靜了,梁寒璟稍稍抿了一口酒,眼神準確的落在樂琬身上,不斷有男人過去搭訕,而她始終帶着淡淡的笑意。口中馥鬱的美食在口腔裏流轉,卻吸引不了品嚐它的人。
他冷笑,便向人叢最深處走去。
胡凡一眼神先撞上樑寒璟,她輕推樂科,莞爾一笑:“寒璟哥。”
梁寒璟俊逸的臉頰斂起稍許的弧度,簡單的問候:“什麼時候回國的?”
“前幾天。”胡凡一笑答,隨即瞥了眼樂科,微微頷首,便從他們身邊走開了。
樂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梁總,今天的藏品可是大手筆。”
“樂總也不差。”
兩個男人眼神撞到一起,立刻冒出熊熊烈火,氣氛劍拔弩張,一點就破。
最後,樂科淺淺的勾住嘴角:“我希望梁總待會兒手下留情。”
“爾等之輩哪有手下留情之說,如果沒記錯的話,前些日子,還被樂總警告來着。”梁寒璟作勢思忖,恍然大悟一番。
樂科忽的笑了出來:“我只是想提醒梁總不要走彎路而已,沒想到梁總這麼記仇。”
“彎路?”梁寒璟低低的重複一聲:“樂總,妹妹要當人看。”
“現在替樂琬打抱不平嗎?”樂科眉頭深鎖,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那以前幹嘛去了?”
旁邊有人向這邊側目,樂科不得不壓低聲音,眼底覆了層寒霜:“梁寒璟,離樂琬遠點。”幾秒停頓後,一字一句:“這次纔是警告。”
拍賣晚會正式開始了。
趙永詩是著名的娛樂節目主持人,拉動氣氛的本事一流。而且瓜子臉尖下巴,加上敢穿敢露敢開玩笑。
氣氛很快就活躍了,尤其是下面那些虎視眈眈勾住她悠長事業線的財狼們。
樂琬坐在樂科右側,微微的靠着他,輕聲詢問:“剛纔那美女不錯。有可能成爲我嫂子嗎?”
“樂琬,安靜閉上你的嘴。待會兒你就知道難看了。”
她蹙眉不解:“什麼意思?”
“梁寒璟拿出的藏品是梁家的傳家寶,如果我沒記錯,那東西應該在你手上。”樂科不爭氣的回頭瞪她。
樂琬啞然了,腦袋一陣懵,很快調試過來,底氣明顯不足:“離婚的時候,他的東西都還給他了。”
“那你跟他十年得到什麼?”樂科是商人,本能的算計盈虧,他看着不爭氣的樂琬:“離婚後,什麼都沒要,慈善家啊!”
“我哥不是有錢嘛?”樂琬被他逼的沒辦法,胡攪蠻纏的狡辯着。
樂科輕哼哼:“待會兒給個挽救的機會。如果我沒猜錯,梁寒璟還會拍下它,到時只要他舉牌,你也跟着舉牌,明白嗎?”
“幹嘛?替你妹報仇嗎?”她不屑的白他一眼。
樂科嘴角慢慢露出邪笑:“我可以抽取百分之十五的傭金。”胳膊也很隨意的搭在樂琬的身上,鼓勵的拍了拍:“待會兒加把力,湉湉學費總要賺回來吧。”
無商不奸!
果真如樂科的料想,拍賣師一報價格,梁寒璟的女伴就開始舉手了:“三百萬。”
價格一下子哄擡上去,沒實力的人只能冷眼旁觀了。
樂科推了下樂琬,她也跟着舉牌:“四百萬。”
拍賣師和樂科是老相識,主動開起玩笑:“樂總,旁邊的小姐真迷人。”
樂科淺淺勾住薄脣:“謝謝。”
其他人也向這邊側目,樂琬在燈光的照耀下,脣紅齒白,膚如凝脂,讓人流連忘返。
拍賣師看焦點已經轉到美人身上,立即將話題引過來:“樂總真是大手筆,開始就一百萬起跳了嗎?”
梁寒璟的女伴繼續舉牌:“六百萬!”
樂琬臉不紅心不跳繼續舉手:“七百萬!”
“1千萬!”
低下傳來一陣驚歎聲。
樂科推了一下樂琬,眉毛動了動。
樂琬終於開玉口了:“1千5百萬!”
全場驚呼聲都出來了,都好奇的看着樂科旁邊的女子。
拍賣師的收入是抽成的,他當然也希望越高越好。
“二千萬!”
會場的氣氛已經形成了怪圈,他們都在猜想誰是最後的贏家,甚至有人已經開始下注了。
樂琬遲遲沒有出聲。
拍賣師黝黑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樂科,其中不乏挑釁的意思:“樂總,再男人點?”
“二千五百萬!”樂琬手腕不經意的頂到樂科的胸膛,隨即咬牙切齒的地看着他:“玩夠了嗎?”
拍賣師就差激動的跳起來:“樂總今天真男人!”
樂琬咬着牙,小聲的不讓人聽見:“他驗過你是真男人了?”
“滾!”
“三千萬!”
氣氛被拱的越來越火熱。拍賣師和樂科對視一下,便準備最後的落錘了。
“三千萬第一次,三千萬第二次,三千萬第三個,恭喜梁總!”
梁寒璟微微攏起自己的上衣,禮貌的站起來鞠躬示好,眼神在樂琬的方向停了一瞬,很快薄脣又被勾住。
雖然參加這種場合的非富即貴,但依舊阻止不了花癡腦殘這類人的存在。
後排有個20歲模樣的小女生,打扮的卻很性感,胸背臀幾乎都在外面了。她聲音比較高亢,音色也尖銳一些:“言情小說的標準配置耶。”偏頭問了下旁邊的人:“結過婚沒有?”
“有吧。不過好像離婚了。”
“前妻長什麼樣?”
“不知道,報紙從來沒拍到過。”
“肯定醜的驚人。”
“有道理。”
要是20歲的樂琬,現在一定會衝上去,扇她們兩記耳光。現在居然坦然的坐着,還愉悅聽着他們如何編排自己。
別人咬牙切齒地說你壞話,所以你身上有東西讓她妒忌。
不過,今天讓她最心塞的一件事情,梁寒璟把他傳家寶拿出來,又花那個多錢拍回去。
肯定不是單純慈善這麼簡單。
因爲他……沒那麼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