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九章對戰中
眼淚,順着楚子秋的面具流下,滴在“黎明之前就是黑暗”逐漸冰涼的臉上,楚子秋咬着牙輕輕放下了“黎明之前就是黑暗”,抬起頭,對着夜空吼出聲來,“啊!!!”
“你還真有活力啊,”“垃圾中的垃圾”笑着說,“看你是個人才,我再給你個機會,只要你答應加入蒼龍派,我可以立即讓你頂上“土豆被炸糊”的位子,當個位高權重的長老,怎麼樣?這樣的條件你打着燈籠也難找哦。”
楚子秋低下了頭,輕笑了一聲,之後緩緩伸出了手,撿起了地上的兩把咖啡色匕首。
流雲,攻擊+50,靈力+50,速度+60,加帶吸血狀態。
“對不起了師父,”楚子秋望着正在消失的“黎明之前就是黑暗”,輕輕說道,“徒兒不肖,連您最後的一個命令都無法遵從”
剛把流雲拿在手裏,楚子秋立即聽到系統提示自己學會了天浮門密技,流雲訣。
“今天,”楚子秋舉起了流雲,左手正握一把,右手反握一把,擺了個架勢,“我,“天生牛叉”,一定要讓你們在場所有人,永遠無法忘記,天浮門的存在!”
另一頭,“力量不夠柔和”渾身是傷地站着,面前的敵人們全都不敢輕易上前,剛纔幾次交手,“力量不夠柔和”已經掛掉了他們三十來個人,至少令二十多人受傷失去戰鬥能力,她在他們眼裏簡直恐怖到了極點。
正當雙方對峙的時候,敵人突然又來了一隊人馬,爲首一個npc走了過來,“怎麼那麼久還沒追上逃兵?”
之前的小頭領一見來人,立即恭敬地行了個禮,“稟長老,已經發現逃兵蹤跡,不過現在有人擋路,此人太過強悍,我們一時之間還無法通過。”
那個長老哼了一聲,“都是飯桶,連一個女流之輩都打不過!”
正在這時,後頭有個小兵跑上前來,“報!門主那邊傳來消息,天浮門已被劍門,“黎明之前就是黑暗”門主已經死亡,門主要我們加快抓捕逃兵的速度。”
“好吧,”長老點了點頭,“看來我只能親自動手了。”
“什麼?”“力量不夠柔和”聽到了那個小兵的彙報,立即喫了一驚,“師父死了?那影,“土匪打劫小偷的包”和“堅持着放屁”他們”
還沒待她調整好自己的情緒,那個長老已經衝了上來,揮刀砍向她。
“力量不夠柔和”回過神來,急忙向旁閃躲,卻沒提防腳下事物,一腳踩中一根圓木,身體失去了平衡,被長老看準空隙一腳踢中了肚子,她立即吐了口血,飛出幾米遠,掉進了河裏,許久沒浮上來。
“不堪一擊,”長老收回了刀,“真搞不懂你們怎麼會被她擋那麼久。”
他也不想想,“力量不夠柔和”已經打了那麼久,現在體力都快見底了,他只是剛好在她快不行的時候補上了幾下,就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小頭領對於長老的奚落是敢怒不敢言,便一揮手,帶兵追趕其他逃兵去了。
回看那邊,楚子秋搖晃着站了起來,喘着氣,瞪着殺氣濃烈的雙眼,掃了敵人一眼,“繼續啊,誰還想上,儘管來啊!”
敵人們都後退了一步,短短十幾分鍾內,面前就多出了近五十具死屍,他們大感驚訝的同時,更是對楚子秋產生了恐懼感,現在見他還想開殺,大多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畢竟玩家可不像npc,他們知道死亡有多痛苦,所以不會像npc那樣說走咱就走,水裏火裏不回頭。,
“哼,”“垃圾中的垃圾”冷哼了一聲,“十護法何在?”
“隨時聽候差遣。”十個人走了出來。
“垃圾中的垃圾”沒說話,只是指了指楚子秋,十護法立即走向了楚子秋。
楚子秋咬着牙,硬撐着看向那十個護法,手因爲脫力,都有點發抖了,但他還是勉強撐着不讓自己倒下。
“這傢伙,應該也快到極限了吧?”護法甲看着楚子秋說。
“真是,”護法乙不屑地說,“不就是一個廢物嘛,他們竟然還會被殺掉那麼多人。”
護法丙無奈地聳聳肩,“都是飯桶。”
楚子秋還沒來得及喘息一下,就見眼前刀光劍影狂閃,十種各種各樣的武器在短短幾秒間就在自己身體各處招呼了一遍,他立即被打飛出幾米,摔在了地上。
“果然是個廢物,”護法丁不屑地笑道,“竟然連一下都沒能閃過。”
“生命力倒還挺強盛,”護法甲說,“中了我們幾下要害攻擊,竟然還沒死。”
只見楚子秋吐了幾口血,又緩緩用流雲支撐着站了起來,身上好幾處地方都噴出了鮮血,站了起來後,他又吐了口血,身體搖搖欲墜的,估計也活不長了。
蒼龍派的弟子們爲了邀功,立即包圍了過來,準備趁楚子秋不注意要了他的命。
楚子秋沉默了一會,突然露出了一個微笑,接着他也不顧正在靠近的敵人,抬起頭,望着夜空,自言自語,“不好意思了,阿“土匪打劫小偷的包”,看來這一次要你請了,我現在殺的人可比你多的多了哦。”
既然是門派之間的大型pk,一定有人會錄象,楚子秋說的話又那麼大聲,錄象系統一定會錄下來的,他是想讓“土匪打劫小偷的包”在逛論壇看錄象的時候能夠聽到自己的話,或者也可以說是在向“土匪打劫小偷的包”炫耀。
說完了這番話,楚子秋便低下了頭,長長的白髮蓋住了臉,看不清他臉上是何表情。
敵人們終於靠近到了三步以內,好幾個人迫不及待地舉起了武器,大喝着向着楚子秋砸了過來
畫面就在這一刻停頓,所有敵人都驚訝地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所有被黑氣觸碰到的敵人立即如被施了定身術般,無法動彈,十護法見勢不妙,急忙護送“垃圾中的垃圾”遠離楚子秋,防止意外發生。
楚子秋冷笑着,抬起左手,用流雲指點了一下正在遠離自己視線卻始終沒從自己身上轉移的“垃圾中的垃圾”,“姓龍的,記好了,我,“天生牛叉”,會回來的,今天,就算是你們勝了,你最好祈禱我就此消失,否則,你們蒼龍派總有一天會劍在我的手裏!”
喊完了話,楚子秋又望瞭望周圍的人,“你們最好早點覺悟,脫離蒼龍派,否則你們的噩夢纔剛剛開始。”
“你們還愣着幹什麼?”“垃圾中的垃圾”被楚子秋一席話氣得腦袋都快冒煙了,“還不快殺了他!”
衆弟子們恐懼地互相望瞭望,根本沒人動的了,還怎麼殺楚子秋?
“放心吧,”楚子秋舉起了雙手,“我不用你們殺,也快死了,不過呢,臨死前,總還要拉幾個墊背,這樣纔對得起自己,你們說是不是?”
只聽一聲巨響,楚子秋竟然自爆了!一時間,組成楚子秋身體的各部分血肉滿天飛舞,這一下爆炸形成的力量着實驚人,方圓幾十米內的所有人竟然都波及到了,一時間,死者數百人,傷者不計其數。,
後經專人統計,天浮門一戰,蒼龍派傷亡慘重,弟子死傷無數,光是在最後時刻與“黎明之前就是黑暗”還有全全光光五人對戰,就死傷了上千人,還沒計其他天浮門弟子的貢獻,尤其是影的那一下自爆,更是直接掛掉了百來人,兩百多人受了不同程度的傷,更有上千人被影當時的恐怖樣子嚇得幾天沒睡好覺,晚晚噩夢纏身,幾天內,就有上脫離了蒼龍派,問其原因,有百分之八十的人聲稱是怕了影,不敢再呆在那個門派裏了。
又檢查了一番,楚子秋髮現自己的等級被清零了,而本身屬性竟然只下降了一半,也就是說,自己雖然是零級,卻已經有了三十來級的實力。
“難道”楚子秋驚喜了一下,“所有門人都沒被刪號,都復活了?”
不過幾秒後,楚子秋就失望了,因爲他在系統記錄裏查了一下,發現除了自己外,所有門人都由於被正派殺死而被刪號了,惟獨自己沒事,還好好地站在這。
“哼,”失望過後,楚子秋眼中又湧出了殺氣,“也好,既然我沒事,那就該蒼龍派有事了!”
這次他終於決定按照“黎明之前就是黑暗”的囑咐,好好修煉,提高自己的戰鬥力,以後纔有資本報仇。
至於“力量不夠柔和”,掉入河裏後,也沒就此淹死,而是隨着水流漂流了幾百米,最後被送上了岸,待她醒來時已是第二天中午,她迅速從論壇的錄象上看到了那一戰的結果,也知道了天浮門被劍的消息,但她卻不知道楚子秋復活了,也不知道他繼承了門主之位,天浮門名爲劍門,其實只要楚子秋願意,隨時可以再次搖旗招人,重建天浮門。
當看到楚子秋自爆的那一段時,“力量不夠柔和”已經哭得一塌糊塗了,她傷心欲絕地想馬上跳河,不過後來想想這樣就便宜了蒼龍派,她便花了幾天時間養傷,之後走上了與楚子秋截然不同的道路,兩人雖然同是想變強,但在方式上卻有所出入,從此兩人天各一方,不停修煉,卻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待楚子秋和“楓葉變成了紫色”講完了這長長的經過,已經是凌晨一點多,大家也從外頭轉移到了大廳裏。
“這麼說來”馬超沉思着說,“你還真是影?”
“是啊,”楚子秋從彩虹中拿出了珍藏許久的流雲,擺在桌子上,“由於擔心別人發現我的真實身份,我一直不敢使用天浮門技能,也不敢把流雲拿出來展示,所以幾乎沒人知道我就是影。”
“老大!”妖怪和“成事不足”立即粘了上來,“我們以後就跟着你混了!收我爲徒吧!”
“靠,別粘我身上啊!”楚子秋急忙把兩人甩開,之後又望向“楓葉變成了紫色”,“你有沒有收到少主的消息?”
“沒有。”“楓葉變成了紫色”搖了搖頭,“我曾動用“大鑽石”的情報收集小組幫忙調查天浮門有無殘餘人士存在,但卻毫無結果。”
“這樣啊,”楚子秋想了想,打了個響指,身後突然出現一個間諜打扮的天兵,他轉過身,望着天兵說:“現在,該輪到你們展現實力了。”
“行啊,”天兵笑着說,“只要老大一聲令下,就算要我們調查一隻螞蟻身上有幾根毛,都能在天亮之前給你答覆。”
“那就好,”楚子秋點點頭,“我要你們天亮之前給我調查出天浮門除我們倆外另外那幾個殘餘人士的下落,最好能把確切地址告訴我們,天亮之後我就要答覆。”,
“阿影,”“楓葉變成了紫色”皺了皺眉,“你知道天浮門還有其他人存活下來?”
“我也是剛剛知道,”楚子秋說,“就在幾天前,“不見天空東流水”告訴我的。”
天兵看了看天色,自信地點了點頭,“沒問題,我去也!”話剛說完,他就不見了。
“好了,”楚子秋又回望大家,“這天色也不早了,你們回去睡吧,小“力量不夠柔和”你就在這湊合一晚吧,明天我有點驚喜要給你看。”
“什麼驚喜?”“楓葉變成了紫色”好奇地問。
楚子秋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到時候你就知道。”
大家便都作鳥獸散。
天亮後,大家剛起牀,就收到了皇帝撤消通緝任務的消息,看來這傢伙辦事速度還是挺快的。
八點不到,大家已經匆匆趕到了玄武,在廣場上集合,等着楚子秋來。
這一等就等了半個鍾,沒見着楚子秋,倒見着“楓葉變成了紫色”走來,大家稍微聊了幾句,某幾個色鬼順便跟“楓葉變成了紫色”套了套近乎,又等了半個鍾,楚子秋才一晃一晃地出現在大家視野裏。
“哎呀,”楚子秋看了大家一眼,“你們怎麼都跑來了?”
“當然是好奇了,”田中菜農笑着說,“好奇你會有什麼樣的驚喜給離大美女看。”
“哦,你說這個啊,”楚子秋笑着說,“我勸你們還是別看的好,不然恐怕會有很多人受打擊。”
“爲什麼?”雪如花好奇地問。
楚子秋聳了聳肩,“沒什麼,你們確定要看嗎?”
大家都點點頭,楚子秋笑了笑,又望向“楓葉變成了紫色”,“還記不記得以前師父說過,天浮門最強的軍隊是怎樣的?”
“記得,”“楓葉變成了紫色”點點頭,“不怕犧牲,無視痛苦,爲達目標,不惜一切,即使是自己人,該犧牲的時候也要犧牲掉。”
大家都呆呆地看着“楓葉變成了紫色”,這番話聽着也太那個了。
“沒錯,”楚子秋點了點頭,“不過師父最終還是沒能培養出這種軍隊,因爲他自己就沒做到足夠狠心,讓手下們白白送死。”
“難道”“楓葉變成了紫色”皺了皺眉,“你做到了?”
“算是吧,”楚子秋依舊淡淡地笑着,“師父始終是npc,他無法換一種思維,其實當時他要是能換個角度想這個問題,天浮門就不會被劍門了,而且,天浮門最出名的,將不再是全全光光,而是這支最強軍隊。”
“楓葉變成了紫色”依舊皺着眉,“這麼說來,你換了個角度就完成了師父的目標?你真的有這麼狠心,能夠培養這種“天水一色”無義的戰奴?”
“狠心說不上,”楚子秋搖了搖頭,“當初我也無法像師父那樣用玩家來當培養對象,畢竟玩家並不完全屬於這個世界,我怕會培養出一羣瘋子,那豈不就禍害了社會?”
“那你”“楓葉變成了紫色”越聽越不解。
“聽我說完,”楚子秋笑着說,“玩家我不敢培養,普通npc掛了一次就不能再生,所以我也無法考慮,直到印的建立,我手上多出了一批可以跟玩家一樣無限再生而且不會由於死亡次數過多重新投胎的npc,我的計劃才得以開始具體實施。”
“你是指”“楓葉變成了紫色”似乎有點頭緒了。,
“不錯,”楚子秋點點頭,“幫派守衛npc,只要所屬幫派還存在,它們就能像玩家一樣無限再生,而現在的印是沒那麼容易被人幹掉的,所以我的培養計劃可以說是獲得了很大的成功。”
“楓葉變成了紫色”沒說話,楚子秋對着一直在旁豎着耳朵聽的大家拍了拍手,“好了各位,作好心理準備,驚喜快出場了。”
大家急忙打起精神,拭目以待。
“向大家隆重介紹,”楚子秋腳下的黃飛沙中突然分裂出無數黃飛沙,在他身後排起了隊,“玄武四小隊中最強最恐怖的一支小隊,”黃飛沙們排好了隊,接着無數穿着黑衣的人由黃飛沙中浮現了出來,“黃飛沙小隊。”所有黑衣人都出現在了大家眼前。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看着這一羣面無表情的黃飛沙。
“楓葉變成了紫色”好奇地打量了黃飛沙小隊一會,轉頭問楚子秋:“你是怎麼訓練的?這種軍隊應該不是那麼容易培養出來的吧?”
“我有向師父打聽過,”楚子秋笑着說,“當時我就覺得要是真有這麼一支恐怖的軍隊,應該會很厲害,就特地向師父討教了一番,師父卻只是向我重申了一次軍隊的特點,而沒告訴我訓練方法,我就結合了這些特點,花費了一個多“黎明之前就是黑暗”時間纔想出了最佳的訓練方法。”
“是什麼?”“楓葉變成了紫色”問。
“死亡,”楚子秋說,“我要求它們每天至少死兩次,在練級區讓怪物殺一次,再讓自己最要好的同伴用最痛苦的手法殺掉一次。”
“什麼?”“楓葉變成了紫色”驚訝地叫出聲來,“這麼殘忍的手法,有多少人能撐得下來?”
“五千,”楚子秋抬起一隻手晃了晃,“當時我是把負責守衛玄武城的六千多個npc都找來訓練了,但在中途有一千多人受不了,我就讓他們回來繼續當守衛,其他五千人雖然一開始難受了點,但後來習慣了之後,就不會撐不住了。”
大家此時已經回過神來,一聽此言,火焰蘭立即問道:“你用這種手法訓練它們,到底有什麼效果?”
楚子秋並不直接回答,而是轉過頭,望着黃飛沙們,大聲說:“黃飛沙們,把你們的氣勢釋放出來,向大家展現一下你們的恐怖。”
黃飛沙們沒反應,只是廣場上突然多出了一股怪異的氣氛,大家都有點不太適應,“楓葉變成了紫色”則皺起了眉,“死氣?竟然這麼濃烈”
“沒錯,”楚子秋點點頭,“比殺氣更進一步的恐怖氣勢,想要培養出死氣來,不先習慣死亡是不行的。”
“沒什麼特別啊,”老妖說,“也就是覺得有點不太適應而已。”
“是嗎?”楚子秋笑着說,“黃飛沙們,鎖定目標,把你們的氣勢最大限度釋放出來。”
一秒後,大家臉上同時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同時好幾個人都後退了幾步,也有幾個人立即冒起了冷汗,田中菜農、布衣神相等人更是直接跌坐在地。
“剛纔你們覺得沒什麼,”楚子秋看着大家說,“那是因爲黃飛沙們一開始只是照着我說的那樣釋放出死氣,但他們並不是針對你們釋放,而你們的殺氣也足夠濃烈,所以只是覺得不適應,不過一旦他們鎖定了目標,專門針對你們釋放死氣,你們就會覺得不一樣了。”,
大家都沒回答,眼前的黃飛沙們彷彿成了死人般,如果不是親眼看着他們站着,幾乎不會知道他們是活着的,他們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已經死去的人般,是那麼不容易引起人的注意。
“好啦,現在請大家轉身,更加近距離感受一下。”楚子秋釋放出了神念,“幫”大家轉了個身。
又有幾個人腳軟跌坐在了地上,“人不人鬼不鬼的美女”眼中早已溢滿了淚水,卻不敢哭出來,大家都同時失去了身後的動靜,由於黃飛沙們釋放的是死氣,換成其他人,根本感覺不到身後有人,即使是有,也會以爲是死人,但他們卻知道,身後確確實實站着一大票人,如果他們願意,完全可以在自己無法察覺的情況下輕鬆取走自己的性命。
“ok啦,”楚子秋揮了揮手,“黃飛沙們,收回氣勢,我怕他們會被你們嚇出心臟病。”
黃飛沙們仍沒反應,但大家卻同時發現背後的巨大壓力消失了,他們同時鬆了口氣,之後便發現自己竟然已經渾身冷汗了。
“氣勢方面,”楚子秋笑着說,“已經向你們作了示範了,接下來是戰鬥力方面,誰想上來試試?”
大家互望了一會,“一雙鞋子穿半年”走了出來,“我來。”
楚子秋轉過身,在衆多黃飛沙中隨便指了幾下,“你們幾個,出來示範一下。”
幾個黃飛沙緩緩走出隊列,紛紛抽出了武器,清一色的匕首。
“一雙鞋子穿半年”嚥了口口水,看了那幾個黃飛沙一會,抽出武器,剛擺了個架勢,就呆住了,因爲,黃飛沙們已經在原地消失了,同時,自己身上各要害部位已經被人用匕首頂住了,黃飛沙們已經包圍了他,他立即全身發涼,牙齒打顫,不敢輕舉妄動。
“好快!”妖怪和“成事不足”驚歎道。
楚子秋拍了拍手,“戰鬥力示範結束,”黃飛沙們立即收回匕首,回到了隊列中,楚子秋又說:“接下來,是最後一項示範,讓你們看看黃飛沙們夠不夠狠心。”
大家都湊了過來,想看看楚子秋如何示範黃飛沙們的狠心程度,該不會只是叫他們隨便殺幾個人這麼簡單吧?
楚子秋望向黃飛沙們,“第一列黃飛沙中,所有有親兄弟或親姐妹關係的人,全部出列。”
二十幾個黃飛沙走了出來,其中有三對組合是女的,竟然還有兩對龍鳳胎的。
“接下來,”楚子秋又說,“當弟弟或者妹妹的,出列。”
二十幾個黃飛沙中,又走出來一半的人。
“拿起武器。”隨着楚子秋的說話,前面一列的黃飛沙們都拿起了武器。
“把自己的哥哥或姐姐殺掉,”就在大家驚訝於楚子秋這個命令的同時,前列的黃飛沙們已經紛紛轉過身,面無表情地將匕首捅進了各自哥哥姐姐的心臟處,而他們的哥哥姐姐竟也毫無表情,彷彿絲毫感覺不到痛苦,化爲光粒子飛走了。
“接着,自殺。”大家又一次驚訝於楚子秋的命令,而黃飛沙們再次面無表情地舉起了匕首,動作一致地劃破了自己的喉嚨,接着他們也無聲地倒了下去。
“”大家都驚訝地看着這一切,眼中盡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看到了吧,”楚子秋轉過身,望着大家,“他們已經狠心到了恐怖的程度,只要我下了命令,他們可以不顧一切地爲我完成它,即使這個命令有多麼殘忍,他們也會無條件執行。”,
“好恐怖”“烈烈火脣”看着黃飛沙們,“不僅對親生的兄弟姐妹狠,對自己也這麼狠”
“師父心目中最強大的軍隊”“楓葉變成了紫色”皺着眉說,“竟然是這麼恐怖的隊伍如果那時的天浮門能夠擁有這支軍隊,蒼龍派根本無法對我們構成威脅。”
“現在,”楚子秋笑着說,“只好由我們來完成師父的心願了。”
正說着,楚子秋突然發現廣場的角落蹲了幾個人,妖怪、“成事不足”等幾個平常自命不凡的人都正蹲在那,用手指在地上畫着圈圈
“怎麼啦,受打擊了是吧?”楚子秋走了過去,“早說了不要隨便看了,現在看到人家那麼厲害,你們一定很慚愧吧?”
那幾個傢伙抬起頭看了楚子秋一會,眼中滿是不服,接着他們又看了看黃飛沙們,低下頭,繼續畫圈圈
他們的搞笑動作惹得大家忍不住笑出了聲,還有幾個人上前,拍着他們的肩安慰他們。
正鬧着,昨晚去調查的天兵突然出現在楚子秋身後,“老大,我回來了。”
“你遲到了哦,看看天都亮了。”楚子秋轉過頭。
天兵聳了聳肩,“太陽沒出來我就回來了,本來想去叫醒你的,但想想又不大好,就乾脆等你醒了再說了。”
“哦,是這樣,”楚子秋作恍然大悟狀,“調查得怎樣了?”
“當然搞定了,”天兵得意地說,“我們天兵出馬,一個頂百。”
楚子秋忙湊了過來,“那快說吧。”
“楓葉變成了紫色”也靠近了點,生怕錯過一點點重要線索。
“我們幾個間諜職業的天兵通過一晚上的明察暗訪,”天兵說,“終於找到了天浮門殘餘的所在地,其中有個少年,被其他人尊稱爲‘少主’,我估計他應該就是你們要找的天浮門後人,“少主還活着?!”楚子秋和“楓葉變成了紫色”的眼中同時閃過驚喜的光芒。
驚喜過後,楚子秋立即猛拍天兵的肩,“好小子,辦事效率夠高的,快把地址給我吧!”
從天兵那獲得了座標信息後,楚子秋就拿了兩個卷軸,準備飛走,卻被馬超拉住了。
“做什麼?”楚子秋回頭問。
“你就這麼走了,”馬超指了指大家,“我們怎麼辦?”
“你們怎麼辦?”楚子秋不解,“那關我什麼事?”
“呆蟲,”藍精靈猛地敲了楚子秋腦袋一下,接着也不管他直呼痛,自顧自地說:“我們不都是要跟蒼龍派開戰嗎?你們去接人了,總該給我們點任務吧?”
“”楚子秋張着嘴站了一會,又奇怪地問:“你們的任務幹嗎要我給?”
油炸大雪條也指了指大家,“主要是你說要跟蒼龍派開打,所以你現在是總指揮,給點任務吧。”
楚子秋先是無奈地看了看大家,又想了想才說:“這樣,那你們先帶兔子他們去一躺徐州城,找找那個什麼門派登記所,把他們的門派先給重建起來,最好再收幾個門人,這樣要打纔有底氣。”
“怎麼重建?”老妖好奇地問。
“這還不簡單,”楚子秋比劃着說,“他們由於是門派殘餘,只要交得起錢,做得了那個高難度的任務,就可以把門派重建起來,需要財力人力,咱們都可以幫着頂上,所以嘍,你們要儘快完成這個任務啊。”,
“哥,”妖怪見他又要飛了,急忙拽住他,“我想叛師”
“啊?!”楚子秋嚇了一跳,“叛師?叛什麼師?”
“不是不是,”妖怪搖了搖頭,“不是叛師,說錯了,我想脫離門派,加入天浮門。”
楚子秋呆了一會,才點點頭,“那隨便你了,找你師父商量下,看他給不給你脫離,一般脫離門派好像只要完成一個任務就行了的,不過像你這麼有名氣的弟子想脫離,恐怕程序還是比較複雜的。”
“那沒問題,”妖怪笑着說,“不行的話就叛師。”
楚子秋聳了聳肩,“隨你了,我走啦。”說完他就跟“楓葉變成了紫色”一起在卷軸上輸入了座標,飛走了。
眼前景物一換,楚子秋和“楓葉變成了紫色”就飛到了一片林子裏,“楓葉變成了紫色”驚訝地四下看了看,又望向楚子秋,“那麼好的東西你們怎麼“堅持着放屁”到的?整個三國殺世界都沒有傳送卷軸這東西呢,你們印竟然可以用這個亂飛!”
楚子秋笑了笑,“沒什麼,系統bug而已,還記不記得我當初拜師時是從房樑上下來的?那時就是用這個飛過去的,不小心輸錯了高度座標,結果我就被傳送到上面去了,還被你們誤會是賊呢。”
“呵呵,”“楓葉變成了紫色”一想起以前的事,就忍不住笑了出來,“是啊,那時還真是個特別的見面呢。”
兩人邊聊邊在樹林裏磨蹭了一下,換上了門派服裝,又戴上了面具,之後就從林子裏走了出來,漫步在官道上。
“照消息來看,”楚子秋四下望瞭望,“少主應該是隱藏在前方半公裏處的一個小城鎮中,步行的話應該十分鐘左右就能到。”
“這裏行人還真多啊,”“楓葉變成了紫色”也四下望瞭望,“咱們這麼招搖,行嗎?”
“放心,”楚子秋笑道,“畢竟已經過了幾個“黎明之前就是黑暗”了,不聰明的人是不會認出我們的,而聰明人就算認出了我們,也要顧及一下我們的名聲吧,蒼龍派的勢力在這並不大,似乎對於這種小城鎮沒什麼興趣,就算他們的人發現了我們,等他們回去報了信,來了人,我們都已經接走了少主,他們也不能奈何我們。”
“楓葉變成了紫色”點了點頭,“這倒是。”
楚子秋突然問:“哎,對了,你在現實生活中有沒有找過阿“土匪打劫小偷的包”和阿“堅持着放屁”?”
“有啊,”“楓葉變成了紫色”說,“我們經常聯繫呢,阿“土匪打劫小偷的包”還整天說你是個“天水一色”的傢伙,硬是讓他欠着你一頓飯不能還。”
“呵呵,”楚子秋忍不住笑了,“我也是沒辦法啊,實在不能去找他們。”
“我昨天聽冷陽熱魚說了,”“楓葉變成了紫色”看着他,“你被困在三國殺世界中,回不到現實世界。”
楚子秋點點頭,“所以,我就沒聯絡他們。”
“楓葉變成了紫色”轉過了頭,“我早上已經打了電話通知他們了,阿“土匪打劫小偷的包”知道是這麼回事後,就原諒了你,還說等你出來,一定要請你大喫一頓,撐死你。”
楚子秋擺了擺手,“這臭小子,這話明明是我說的,他竟然盜用了。”
兩人只顧着說話,路上的行人則早已注意他們許久了,由於天浮門劍門較早,新一輩的玩家幾乎沒人認識他們,只是覺得兩人的打扮很奇怪,而老一輩的玩家自然知道他們是誰,大多數人都眼帶驚訝地看着他們,以爲自己看錯了。,
終於,有個女生剛一見到兩人,立即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大叫出聲:“哇啊!影和“力量不夠柔和”竟然在這裏!!”
兩人這才發現周圍已經圍滿了喜歡看熱鬧的人,接着,未待兩人回過神,已有一大票人圍了過來,囔囔着向兩人索要簽名、合照什麼的。
“各位,”楚子秋好不容易推開了包圍兩人的瘋狂人羣,急忙大叫,“別這麼激動啊,大家這麼熱情,我們消受不起啊。”
“就是,”“楓葉變成了紫色”在楚子秋的保護下得到了一點喘息的空間,也跟着叫道,“天浮門都已經不在了,我們也已經不是什麼名人了,希望大家冷靜一點。”
人們不爲所動,仍大呼着湊了過來。
楚子秋努力推開衆人,在“楓葉變成了紫色”耳邊小聲說:“準備離開,分兩路走,前頭會合。”
“楓葉變成了紫色”點了點頭,楚子秋抬起頭,用神念將大家推後了一點,之後才說:“各位的心情我們能理解,但今天實在是有要事,不能在這耽擱太久,不過我可以向大家透露一點消息,天浮門現正在重建中,大家如果有興趣的,可以加入天浮門,我們一定歡迎。”
“天浮門的地址座標在哪?”有人立即問。
“這個嘛”楚子秋想了想,“目前暫時設定在印的玄武城。”
“啊?!”人們驚呼出聲,“印的玄武城?”
“是啊,”楚子秋點點頭,“只要是有興趣加入的,我們都歡迎,現在,先失陪了。”
話一說完,楚子秋便消失了,同時,“楓葉變成了紫色”也化爲黑影潛入地下離開了,只留下衆人在原地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