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二章機會多得是
此言一出,全場轟動:“什麼?”“楚子秋被封印了戰鬥技能?”“難怪他剛剛沒用上以往的必殺技,原來技能被封了啊!”“可是他那麼強,有誰竟然能封印他的技能?”
楚子秋覺察到了臺下觀衆的議論,但他只是皺了皺眉,沒說話。
這時,“不見天空東流水”走到了他面前,邊望着喜拉拉邊說:“神君,她說的沒錯,你目前的狀況並不足以與她匹敵,別太執着了,退一步海闊天空。”
“沒錯,”“如花是我最愛”也勸道,“依我看,你們之間的恩怨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了結的,還是別逞一時之勇的好。”
楚子秋輕嘆了口氣,收回了神衣,“好吧,今天就先不打。”
“你們可要加緊修煉哦,”喜拉拉笑着掃了大家一眼,“儘快讓自己變強,下次見面時我可不會再像上次那樣手軟了,而且我相信咱們很快又會見面的。”說完,她帶領複製體們飛了起來,快速離開了。
大家都抬頭看着他們遠去,眼中神採各異,其中尤以楚子秋與“不見天空東流水”最爲豐富,前者是恨中帶點哀傷,後者則是渴望似乎渴望與喜拉拉來場大戰。
喜拉拉等人消失後,楚子秋轉頭望向殺者無敵,緩緩走到了他的面前,“你好呀,殺者無敵,好久不見。”
殺者無敵笑着點點頭,“是啊,原以爲咱們不會再見了,沒想到今天又碰上了。”
楚子秋回頭看了看油炸大雪條,又轉回來,“這幾天有時間的話,去玄武城一趟行嗎?”
殺者無敵沒回答。
“咱們之間還有點事沒解決,”楚子秋若有所思,“方便的話就當是去旅遊。”
“我意見帶人進攻過你們呀,”殺者無敵笑着聳聳肩,“現在你讓我去你的地盤,你的手下們可不一定會歡迎呢。”
楚子秋微微一笑,“只要你肯去,我保證不會讓手下們動你,更何況他們也動不過你。”
殺者無敵看了看油炸大雪條,又回看楚子秋,“你知道了?”
楚子秋點點頭,“一開始我就挺懷疑,你身爲三國殺世界第一強,怎麼會那麼容易被我殺掉,直到油炸大雪條告訴我你是當時七大名人中實力排第二的,我才發現你在放水,七大名人中排第四的悟成者我都不大贏得了了,你排第二卻讓我輕易殺掉,明顯有古怪。”
“既然你知道了,”殺者無敵歪着頭笑道,“我也不瞞你,當時的你確實不是我的對手,不過現在的你倒是有可能打敗我,你進步的速度簡直超出我的想象,只可惜”
“可惜什麼?”楚子秋好奇地問。
殺者無敵抬手一指觀衆席,“你技能被封的事已經被審判者抖出來了,恐怕你以後有得忙了。”
楚子秋輕哼了一聲,“無所謂,紙終究包不住火,抖出來也好,省得我費盡心思去封鎖消息。”
“你還真是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傢伙,”殺者無敵笑着轉過身,“好吧,過幾天我會去找你的,再見。”說完,他就跳下擂臺,走了。
楚子秋輕嘆了口氣,“咱們也回去吧。”
“不見天空東流水”手一抬,大家全都消失,臺上只剩裁判一人站着發呆。
回到印後,大家互相打了個招呼,便作鳥獸散。,
楚子秋回到玄武之後,便坐在城牆上吹“力量不夠柔和”。
過了一會兒,火焰蘭來到他身邊,坐了下來,“怎麼啦,有心事?”
“沒有。”楚子秋面無表情。
“你總喜歡把事藏在心裏,”火焰蘭笑着說,“像個悶葫蘆一樣。”
楚子秋輕嘆口氣,“你也一樣,不是嗎?”
“至少”火焰蘭頭一偏,“我還會說給你聽啊,你卻從不說給我聽。”
“”楚子秋抬頭看着天空,“我討厭讓人看見我脆弱的一面。”
火焰蘭搖了搖頭,“算了,你不肯說我也沒辦法。”
楚子秋依舊面無表情,“你的冰遁術是“如花是我最愛”教你的?”
“你怎麼知道那是冰遁術?”火焰蘭略感驚訝。
““不見天空東流水”也是冰修者,”楚子秋緩緩說道,“他有跟我提過冰遁術,只不過我還沒學。”
“哦。”火焰蘭微微點了點頭。
楚子秋此時已變回普通形態,黑色的瞳孔中閃現出一絲光彩,“大家都變強了好多呢”
“你也是啊,”火焰蘭笑着說,“剛纔閉着眼都能一下擊敗那個千里馬。”
楚子秋微微一笑,“我這一星期的強制訓練也算有點效果,即使不用眼睛看不用耳朵聽,光用神識就能知道周圍的動靜了。”
“真厲害呀!”火焰蘭感嘆道。
楚子秋聳了聳肩,沒說話。
總城那一邊,馬超坐在大廳裏,手上拿着一條項鍊,久久注視着。
過了一會,游魚天龍飛與油炸大雪條、“人人都愛三國殺””一起走入大廳。
“在想什麼呢?”游魚天龍飛邊坐下邊問。
“還以爲可以用上它,”馬超盯着項鍊說,“沒想到還沒開打就散場了。”
“人人都愛三國殺”拿出了一枚戒指,也細看起來,“不過呢,沒用上也算是件好事,至少不會太早暴露咱們的祕密武器。”
馬超收回了項鍊,“說得對,況且咱們從沒演練過,如果剛纔真開打,難保不會出錯。”
“喜拉拉說的那番話,”油炸大雪條若有所思,“有點怪,搞不好真的很快又會遇上她。”
馬超點了點頭,“依照計劃,過陣子咱們就要跟獸園開戰了,只希望別橫生什麼事端的好。”
“這不大可能吧?”游魚天龍飛苦笑,“楚子秋技能被封的事已經傳出去了,只怕明天就會出事。”
其他三人無語,顯然認同了他的說法。
幾布城門外,妖怪和田中菜農正在一塊大石頭後面,探頭探腦地望着幾布城。
看了一會兒,沒見啥動靜,兩人縮回了腦袋,躲在石頭後商議起來。
“看着沒什麼狀況,恐怕裏頭危機四伏呢。”妖怪不無擔心地說。
“想不到咱倆身爲白虎的正副城主,卻不敢回城,說出去絕對沒人信。”田中菜農苦笑。
“這下麻煩了,”妖怪撓了撓頭,“剛剛怎麼就忘了請我哥來玩呢?咱倆的記性也太差了,前幾天由於要修煉,還可以在外面躲一躲,現在又該怎麼辦?”
田中菜農無奈地打開聊天室,“楚子秋,在哪裏呀?”
那一頭傳來楚子秋懶懶的聲音,“正在玄武城喝西北“力量不夠柔和”呢,有事嗎?”
田中菜農拉了拉妖怪,“你來說。”
妖怪沒料到他會把事推到自己身上,只好猛瞪了他幾眼,之後才硬着頭皮說:“呃有點事,你能不能馬上來一趟?”,
楚子秋似乎思考了一下,“好,等我一會兒。”
兩人關了聊天室,鬆了口氣,耐心等待。
青龍城,“敗事有餘”和“成事不足”邊聊天邊走入城門。
“沒想到喜拉拉竟然搞出了一批覆制體出來,”“敗事有餘”皺着眉說,“這下又多出了那麼多高戰力的敵人,真不知以後該怎麼面對那些複製的我們。”
“是呀,”“成事不足”點了點頭,“而且她搞的複製體也太醜了,那個“成事不足”一點也不像我。”
“敗事有餘”誇張地看了他一眼,“不會呀,我倒覺得那個複製體比你帥得多呢。”
“不會吧!”“成事不足”作喫驚狀,“我就那麼不帥嗎?”
“是啊是啊,”“敗事有餘”連連點頭,“一點都不帥。”
“成事不足”鬱悶了一會,又滿臉壞笑地盯着“敗事有餘”,“再怎麼不帥也是你男朋友啊,嘿嘿”
“敗事有餘”臉一紅,一腳就踹了過去,“你不那麼大聲會死啊?這裏那麼多人”
“成事不足”一個沒提防,被踹飛了出去,他慘叫一聲,摔了個四腳朝天,周圍的手下忙偷笑着上前扶起了他。
“成事不足”尷尬地乾咳了兩聲,邊拍去身上的塵土邊跟上“敗事有餘”,“真是的,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啊?反正大家早就知道了。”
“敗事有餘”裝作沒聽到,快步離開,“成事不足”忙緊隨其後。
玄武城外的一片林子裏,布衣神相正與“烈烈火脣”悠閒地散着步。
“哎”“烈烈火脣”忽然感嘆道,“真想不到,咱們和喜拉拉已經形成了勢不兩立的關係,我還一直把她當成是好姐妹的,現在卻走上了不同的路”
布衣神相點了點頭,“是啊,她如果不是審判者就好了。”
“依我看,”“烈烈火脣”若有所思,“她應該還念及舊情,剛剛纔沒跟我們動手,而且上次那一戰,她也沒趕盡殺絕,可見她也並不那麼壞。”
“想不到你這麼看好喜拉拉啊。”布衣神相笑着說。
“烈烈火脣”點了點頭,“我始終無法把她想象成壞人。”
“唉~~”布衣神相搖頭,“咱們心腸太好了,不過這也好,我就是喜歡”
正要借題發揮,忽見雪如花跑了過來,他急忙一下打住,拼死吞下了後半截話。
雪如花馬不停蹄,邊跑過邊說:“去找“周扒皮的老大”玩,你們繼續,我就不當電燈泡了。”
“烈烈火脣”望着她遠去,笑着搖了搖頭,“這丫頭倒挺有活力,整天想着玩。”
“是啊,”布衣神相贊同地說,“挺逍遙自在的。”
“我還記得剛與哥見面時,”“烈烈火脣”不禁大發感慨,“他也是很無憂無慮的,誰知喜拉拉事件一過,就很少見到他開心了。”
布衣神相聳了聳肩,沒說話。
“放心吧,”一個聲音忽然傳來,“二哥是個樂天派,過幾天他就又整天笑嘻嘻的了。”
兩人轉頭一看,老妖迎面走來。
“但願如此。”“烈烈火脣”點了點頭。
老妖笑了笑,“你對他還不夠了解,以後會慢慢知道他是怎樣的一個人的。”
“你這是要去哪?”布衣神相好奇地問。
老妖四下望瞭望,“正在找“人人都愛三國殺”呢,你們見沒見到他?”,
兩人皆搖頭。
“我去其他地方找找,”老妖轉過身,“你們繼續。”與兩人告別後,他邊離開邊嘀咕,“這個“人人都愛三國殺”,不會又去逛街了吧?說好要幫我修煉的,這才幾天就不見影兒了。”
“他好刻苦呀!”“烈烈火脣”讚賞地說,“不如我們也修煉去吧。”
“不會吧!”布衣神相一聽可急了,“難得有空一起散會兒步”
“以後機會多着呢,”“烈烈火脣”笑着說,“只是哥的封印不知幾時解開,還是抓緊時間在神將們沒走之前多討教討教吧。”
布衣神相不禁大感鬱悶,“好吧,聽你的”
“烈烈火脣”滿意地點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那就走吧。”
藍精靈悠閒地站在玄武城的城牆上,吹着“力量不夠柔和”,看着遠方的“力量不夠柔和”景。冷陽熱魚突然來到,站在了她的旁邊,一起吹“力量不夠柔和”。
“你倒是很悠閒啊。”冷陽熱魚笑着說。
藍精靈點了點頭,““如花是我最愛”遲到了,說好要來幫我修煉的,現在已經過了五分鐘了。”
冷陽熱魚羨慕地看了她一會,“還真是刻苦啊!”
藍精靈也轉頭看了她一會,又看向別處,“我只是個普通的玩家,不像某些天賦異稟的人,他們可以輕易達到的目標,我恐怕要努力許久纔可以搞定,所以我不打算浪費任何可以利用的時間。”
“天賦異稟的玩家?”冷陽熱魚不解,“你是指?”
藍精靈沉默了一下,“比如某些擁有三國殺世界獨一無二的技能,或者獨一無二的神兵的玩家”
“哦?”冷陽熱魚皺了皺眉。
藍精靈嘆了口氣,回頭望着她,“你兩項全佔了呢,我還真是有點羨慕你。”
“什麼意思?”冷陽熱魚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正在這時,“如花是我最愛”出現在不遠處,對着藍精靈和冷陽熱魚揮了揮手,“不好意思啊,哈哈,剛纔被“周扒皮的老大”硬拉着去街上逛了一圈,我已經用最快速度趕回來了,你們等多久了?”
藍精靈笑着喊道:“沒多久,你等會,我們有點話要說。”待“如花是我最愛”答應後,她又轉頭看了冷陽熱魚好一會,才轉過身,“你還是趁早將你的事向楚子秋說吧,我想他應該也已經看出你的不對勁了。”
冷陽熱魚臉上驚異之色盡顯,“你知道了?”
藍精靈微微搖了搖
“只知道一點
但我還不確定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你好自爲之。”說完她就向着“如花是我最愛”走去,跟着她一起去修煉了。原地就只剩冷陽熱魚一人在發呆。
楚子秋來到距幾布城幾十米遠的地方,四下望瞭望,之後找準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草叢中,田中菜農和妖怪還在探頭探腦地張望着,等了五分鐘了,楚子秋還沒出現。
“怎麼還沒來?”田中菜農有點不耐煩了,“不會是放我們鴿子了吧?”
妖怪搖了搖頭,“不會的,我哥是個說話算話的人,他說了要來就一定會來,再等等吧。”
田中菜農稍微將頭抬高了點,剛想仔細看看,卻被妖怪猛地按了下來,“你找死呀?不怕被那幫女生看到啊?我還年輕呢,可不想這麼早就死!”
田中菜農無奈,“總得看看楚子秋來了沒啊,難道要一直窩在這裏?”,
一個聲音從後頭傳
“不就是一幫女生嘛,有什麼好怕的?虧你們還是幾布城的正副城主,竟然窩在這裏不敢回城,也太窩囊了吧?”
妖怪懊惱地說:“你以爲我們不想回城啊?那幫女生實在是不好惹啊,我們又不能跟她們硬碰,萬一她們出去外頭說我們非禮了她們,那我們豈不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正說着,妖怪突然嚇了一跳,急忙回頭,“是誰?!”
只見楚子秋正半蹲在兩人身後,表情豐富地看着他們,“你們這是在演哪一齣呀?”
田中菜農和妖怪先是愣了一下,之後立即涕淚橫流地說:“你終於來了!”
“怎麼了?”楚子秋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急忙遠離二人防止他們的鼻涕眼淚沾到自己身上。
“沒什麼沒什麼。”妖怪抹了抹臉,笑着說,“就是有點事想讓你幫忙下。”其變臉速度之快堪稱一絕,剛纔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現在又笑開了。
楚子秋看了看明顯不懷好意的二人,嘴上是答應了,卻在心裏做了個決定:他們一定有陰謀,等會小心爲上,見勢不好,掉頭就跑。
來到城門口後,田中菜農和妖怪極有默契地放慢了腳步,讓楚子秋走在前面。
楚子秋感覺到了兩人的小動作,神識迅速擴散而出,就在他發現不對勁時,就聽一連串的嬌喝聲響起,接着各種各樣的暗器鋪天蓋地地飛了過來,楚子秋喫了一驚,待他看清飛來的是什麼東西之後,便特無奈地想:“我就這麼差勁?連偷襲我都只用這麼劣質的暗器?”
暗器還沒及身,劍已從彩虹中飛出,在他周圍飛速遊走,形成一個防護球,將所有暗器都給彈了開來,之後劍又飛了回去。
楚子秋得意地邊回頭望向田中菜農和妖怪邊想:“小樣的,想暗算我?你們還嫩”還沒想完,他已嚇了一大跳,“哇!哪來的兩隻刺蝟?!”
只見身後的田中菜農和妖怪此時正趴在地上,雙手抱頭,pp翹得老高,除了腦袋保存完好之外,混身都插滿了暗器,看來剛纔被彈開的暗器都招呼到他們身上去了。
楚子秋驚訝過後,立即笑翻,“哈哈哈,這就叫害人不成反害己啊,沒事站我後面幹嗎?這不是找死嗎?哈哈”
田中菜農翻身站了起來,齜牙咧嘴地說:“我哪知道那些暗器都那麼準的啊,我靠,疼死我了!”
“嗚啊,就剩一層血皮了,”妖怪急忙拍藥,“差點就掛回去了!”
正吵鬧着,“蘿蔔上要雕龍風”從城牆上探頭出來,得意地說:“哈哈,叫你們言而無信,叫你們自找苦喫,叫你們”正得意呢,她忽然驚叫出聲,“嗚啊啊!!楚子秋!!!”
周圍埋伏的女生一聽她這麼一喊,全都半信半疑地探出了頭,欲一看究竟,而此時的楚子秋還沒搞清楚狀況,他疑惑地望着田中菜農和妖怪,“怎麼?她們不是你倆安排來暗算我的?”
“我們哪敢啊?”田中菜農苦笑,“她們是衝着我們來的。”
“哦?”楚子秋滿臉古怪地掃了兩人一眼,“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們受不了誘惑,對她們”
妖怪忙打斷他,“哪有,你別冤枉好人!”
“冤枉好人?”楚子秋笑道,“你們還算好人?既然不是這樣,她們又爲何要埋伏你們?”,
妖怪還沒回答,女生們的尖叫聲已響徹天地:
“嗚啊!真的是他!”
“楚子秋耶!我沒看錯吧?”
“是真人耶!我還沒見過真人呢!”
“我也只在錄象上看到過他呢!好酷啊!”
正所謂情人眼裏出西施,長相平平的楚子秋在她們的眼裏儼然成了偶像級人物,而他渾然不知危險正在靠近,還滿頭霧水地問田中菜農:“怎麼,不是說她們是衝着你們來的嗎?怎麼我好像一直聽到她們在議論我?”
田中菜農怪笑着說:“至少在一分鐘前她們還是衝着我們來的,現在她們發現你了,情況就不一樣了。”
妖怪在旁一拉田中菜農,“別說了,快閃!哥,我會爲你祈禱的。”
說完,他和田中菜農已飛快躥出十幾米,楚子秋還沒回過神來,已經被無數瘋狂的女生重重包圍。
不遠處,田中菜農和妖怪停下了腳步,回頭一看,楚子秋已淹沒在女生的海洋中,難尋蹤跡,兩人在原地爲楚子秋默哀了十秒後,正要逃跑,忽然聽見一位女生的驚叫聲,“咦,人呢?怎麼不見了?!”
兩人大感不妙,轉身就想跑,卻見楚子秋正站後面,衣裳不整,髮型全亂,臉上竟然還有幾個口紅印,不知是哪位女生那麼狂,竟然能在臨時知道楚子秋出現的情況下還來得及抹上口紅,真是厲害!
楚子秋看了看兩人,眼中冒出的火足以烤熟兩人,“你們這是在搞什麼?快說!否則,別怪我不認兄弟情誼,把你們就地掛掉!”
妖怪吞了吞口水,“哥,其實事情是這樣的”他用短短二十秒的時間敘述了一下最近幾天兩人的痛苦遭遇,之後聲淚俱下地說:“哥,就當是爲了我們倆,你就犧牲一下色相吧,反正你也不虧,光看你這一身造型就知道你穩賺了”
楚子秋上下打量了他一會,“這傢伙是我親弟弟嗎?哪有人叫自己的親哥哥去做鴨的?難道當時老媽在醫院抱錯了小孩?不過也不對呀,如果抱錯了,應該也有人報案纔對呀。”
“怎麼能說是做鴨呢?”田中菜農立馬申辯,“我們是迫於無奈纔出此下策,你只是來幫幫忙而已,我們可沒強迫你去做什麼啊。”
“是這樣啊,”楚子秋點了點頭,轉身就走,“既然你們沒強迫我,那我走了,你們沒意見吧?”
妖怪和田中菜農急忙撲上去,死死抱住了他,“不要啊!你走了,我們就危險了啊!”
正在吵鬧,有個眼尖的女生髮現了不遠處的他們,立即大叫:“他在那!”
楚子秋聽到叫聲,回頭一看,女生們正洶湧而來,他急忙甩開身上的兩個牛皮糖,對着女生們一伸手,“停!”說話的同時,神念湧出,飛快撲向女生們。
女生們聽到喊聲,同時停了下來,有幾個來不及剎車的也被楚子秋用神念強行推了回去,有個女生站穩後立即大叫了一聲:“啊!我讓楚子秋的神念撞了一下腰!”喊完她就滿臉幸福地暈了過去,有她帶頭,剛纔被楚子秋的神念推回去的女生們立即前仆後繼地全部暈倒。
“靠,這都行?!”楚子秋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暈倒的女生們,又看了看其他女生,自覺地後退了幾步。
那些女生們紛紛用羨慕的目光看着暈倒的女生,之後互相看了看,又望瞭望楚子秋,他知道不妙了,急忙向後一跳,“別動,我知道你們想的是什麼,勸你們別亂來的好,不然我馬上用瞬移跑路,看你們還能怎麼辦!”當然,不到迫不得已,他是不會亂用瞬移的,因爲他在前幾次嘗試後發現,進行瞬移所要消耗的神念與體力實在不是自己目前這個狀態能喫得消的,除非自己能解開封印,不然能少用就儘量少用,說這話只是爲了唬唬這幫瘋狂的女生的。,
一聽此言,原本蠢蠢欲動的女生們只好暫時安靜了下來。
楚子秋先狠瞪了田中菜農和妖怪一眼,之後才望向衆女生,“呃這個我雖然不知道你們爲何要這樣,不過像你們這麼瘋狂也不好
大家冷靜
別衝動”
女生們眼中狂冒紅心,嚇得楚子秋又後退了幾步,之後女生們又吵鬧起來:
“楚子秋,幫我籤個名吧!”
“楚子秋,我要跟你合影!”
“楚子秋,我想”
“楚子秋,做我男朋友吧!”
楚子秋呆呆地看着亂成一團的女生們,心中頗有點當年關老爺單刀赴會的感覺,只不過他沒把握像人家那麼厲害,安全離開。
好不容易終於應付完了女生們,楚子秋拉過妖怪,“有點事需要你的間諜們幫忙。”
“說吧!”妖怪還沒回答,已經被女生們擠了開來,她們全都滿臉興奮地看着楚子秋。
楚子秋看了看旁邊四腳朝天的妖怪,再看看剛纔開始就一直不敢靠近自己的田中菜農,又後退了一步才說:“我想請你們幫忙調查一個門派的資料。”
女生們急忙問:“哪個門派?”
“蒼龍派。”楚子秋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好在沒人注意到除了妖怪。
“蒼龍派?三國殺世界第一大門派?”女生之中發出幾聲尖叫。
楚子秋點點頭,“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們把最近兩個月內的所有與蒼龍派有關的行動以及他們的成員流動都調查的清清楚楚。”
“沒問題!”女生們異口同聲地大喊,管他什麼第一大門派,現在在她們眼裏,偶像的話就是聖旨,如果現在楚子秋讓她們去劍了皇帝篡位,她們恐怕也會毫不猶豫地殺進皇宮裏。
楚子秋笑着說:“調查的事就麻煩你們了,要儘快哦,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你們也知道,最近大家都很忙的,我身爲玄武城的城主,可不能帶頭偷懶,以後有空我會經常來這逛逛的。”
與女生們道別後,楚子秋便用御“力量不夠柔和”術飛走了,妖怪看着楚子秋遠去後,回頭一把拉住了正要離開的“蘿蔔上要雕龍風”,““蘿蔔上要雕龍風”,幫我調查點資料。”
“沒見我忙着呢嗎?”“蘿蔔上要雕龍風”見姐妹們都已迫不及待地用各種方法離開了,心下着急,無奈被妖怪抓着,走不了,“我趕着去幫楚子秋調查資料呢。”
“放心吧,”妖怪鬆開了手,“我要你查的資料一定會是我哥最感興趣的。”
“蘿蔔上要雕龍風”見妖怪鬆了手,就要離開,一聽這後面的話,立即停下了腳步,“什麼資料?”
妖怪沉思了一會,“你去幫我把幾個月來所有被蒼龍派劍門的門派資料都翻出來,順便調查一下那些門派各有多少人生還,如果可能,儘量幫我聯絡上所有生還的人。”
“這會是楚子秋最感興趣的事?”“蘿蔔上要雕龍風”不大相信。
“信不信由你,”妖怪看了她一會,“如果你不願做,我可以安排其他人來做,不過到時可別怪我沒徵求過你的意見啊。”
見“蘿蔔上要雕龍風”還是不大轉得過彎,妖怪沉默了一下,冷笑道:“你還是快點吧,儘量在兩天之內完成它,我敢保證,五天之內,必定會發生一件轟動三國殺世界的大事,而且這件大事的主角之一一定是我哥。”,
“蘿蔔上要雕龍風”見妖怪不像在說笑,又考慮了一下,咬了咬牙,“好,我就信你一次!”說完她就離開了。
妖怪看着她離開後,纔回頭望向田中菜農,“走吧,我們去準備一下,過幾天應該又要大展手腳了,剛好試試修煉的成果。”
“你就這麼肯定?”田中菜農看着他。
“沒錯,”妖怪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殺手的直覺告訴我,我哥跟蒼龍派有仇,而且一定是劍門之類的深仇大恨,以前他曾讓我調查過天浮門,現在又來查蒼龍派,你也知道,天浮門是被蒼龍派劍門的,我懷疑我哥當初應該是在天浮門混過,並且親歷了劍門事件,但那時他的能力不足,所以沒馬上報仇,現在他有能力了,依他的性格,不以牙還牙纔怪。”
“是嗎?”田中菜農想了想,也笑了,“希望你的直覺是對的。”
楚子秋回到了玄武城,只見冷陽熱魚正在城牆上等他,他便降落在城牆上,“這麼急着找我,有什麼事嗎?”
冷陽熱魚眼神複雜地看了他一會,“有點事想跟你說。”
“哦?”楚子秋看着她,“什麼事?”
“是關於我的真實身份的。”冷陽熱魚支吾着說。
“你的真實身份?”楚子秋笑着說,“鳳凰門首席大弟子的身份嗎?”
冷陽熱魚喫了一驚,“你怎麼知道的?”
“很簡單,”楚子秋晃了晃腦袋,“自從見過我的鳳凰劫之後,你一度以爲是鳳凰再生術,我就特別奇怪,鳳凰門很早就被劍門了,見識過它的技能的人少之又少,你不只知道,還對這一技能的特性瞭如指掌,當時我就有點奇怪,不過也只是奇怪而已,後來幾天,你對鳳凰門所表現出的關心程度遠超其他人,而且當知道我這不是鳳凰再生術後,你臉上滿是失落,我就覺得你與鳳凰門有點關聯,而且那天在種族登記所,“不發瘋也還是發瘋的瘋子”在向你解釋鳳凰劫與鳳凰再生術的不同時曾說過:‘你們鳳凰門’爲何他會加上‘你們’這個詞?因爲“不發瘋也還是發瘋的瘋子”是神,沒什麼可以瞞到他,他已經知道你的身份,我就在那時才知道,原來你是鳳凰門的人,後來我又調查了一下,鳳凰門生還的三個人中,除去那兩個已經刪號不玩的人外,那個失去了音訊的人正是鳳凰門的首席大弟子,所以,我就斷定你是鳳凰門首席大弟子,冷陽熱魚。”
冷陽熱魚點了點頭,“你猜的沒錯,我確實是鳳凰門的首席大弟子,很抱歉我一直瞞了你們這麼久,我只是不想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楚子秋笑着說:“其實你不用刻意瞞着的,蒼龍派雖然厲害,但他們還是不敢隨便來惹印的,要知道,隨着玩家等級的提高,能力也普遍提高了許多,他們npc雖然也可以升級,但畢竟在人數上無法超過我們,而玩家的普遍缺點就是怕死,咱們印有那麼多實力榜上有名的高手,玩家肯定有所畏懼,他們想惹我們,恐怕還得衡量一下自己有沒有那份能耐。”
冷陽熱魚沒說話,楚子秋看了她一會,轉頭望向城外,“有點事需要你幫忙。”
“什麼事?”冷陽熱魚抬起頭。
“過幾天恐怕會有一場大戰,我希望你能以鳳凰門代表的名義參加這場戰鬥。”楚子秋說。,
“爲什麼?”冷陽熱魚皺了皺眉,突然瞪大了眼,“難道”
“沒錯,”楚子秋冷笑着說,“到時,我會以天浮門代表的名義參加,有興趣嗎?”
“可以啊,”冷陽熱魚驚訝過後,也冷笑道,“求之不得。”
楚子秋點了點頭,突然感興趣地說:“介不介意秀一秀你的技能啊,聽說當時鳳凰門的戰鬥技能是三國殺世界之中最華麗、最震撼人心的,且殺傷力強大,我一直想見識下,可惜一直沒機會。”
不遠處的一片林子裏,瘟神和天煞救星正在散步。
“今天天氣不錯啊!”瘟神沒話找話。
“恩”天煞救星心不在焉地應了聲。
“你在想什麼?”瘟神好奇地問。
“啊?沒什麼,只是在想那些複製體的事。”天煞救星迴過神來。
瘟神擺了擺手,“放心啦,沒什麼好怕的,咱們那麼厲害,單挑的話,他們決不會是我們的對手,要扁他們還不是小case。”
“我不是擔心這個,”天煞救星說,“我是擔心他們會以我們的名義做出什麼壞事再栽贓給我們,到時我們可就有口難辯了。”
“這樣啊,”瘟神想了想,“是有點麻煩呢。”接着他又說:“難得今天有空出來約會,就別管其他事了嘛。”
天煞救星瞪了他一眼,“約會機會多的是,現在不先想好這些事,以後突然擺在眼前的話,看你怎麼應付得來。”
正說着,一聲大喝從前方傳來:“鳳翼天翔!”
兩人抬頭一看,就見一隻巨大的火鳳凰從前方的樹木中升起,全身泛發着紅色的火焰,張開翅膀後大概有三四十米寬,接着它尖叫着在林子裏一掃而過,向着瘟神和天煞救星飛來,所過之處,所有樹木盡在眨眼間化作焦碳,且它的雙翅帶起的大“力量不夠柔和”波及面之廣也是讓人驚歎的,百米範圍內的樹木全被吹得東倒西歪,瘟神和天煞救星險些被吹跑,急忙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