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破裂
喜拉拉轉過頭,“在談審判者呢?”
“什麼審判者?聊他做什麼?”妖怪不解。
“難道你沒發現整個印都在議論審判者嗎?”“烈烈火脣”笑着反問。
妖怪搖搖頭,“沒留意。”
喜拉拉也笑道:“這個審判者的名氣現在可大了,比你哥還大。”
“他名氣大關我什麼事?”妖怪仍一頭霧水。
“烈烈火脣”拍了拍他的頭,“就是因爲他名氣大纔要談啊,過幾天哥就要跟他打一架了。”
“有架打?”妖怪立即兩眼放光,“我有份麼?”
“烈烈火脣”搖了搖頭,“這次哥打算自己出手,可見這個審判者十分可怕。”
“受打擊呀,”妖怪大爲失望地嘆了口氣,“竟然沒我份。”
“你還是別想去跟審判者打架好一點,他可比我們強多了。”喜拉拉笑着說。
“烈烈火脣”點點頭,“死在他手上的高手可比我們殺的人還多呢。”
妖怪呆了一下,故作無奈地聳聳肩,“沒辦法,那就讓哥去教訓他吧,省得我出手。”
“烈烈火脣”和喜拉拉都掩嘴偷笑,三人又繼續聊天。
天黑了,游魚天龍飛走進總城偏廳,只見老妖和田中菜農正在下棋。
游魚天龍飛走上前,拍了兩人一下,“別下啦,晚會快開始了。”
田中菜農見風使舵地一推棋盤,“那好,走吧。”
“你可不能耍賴啊,”老妖立即跳了起來,“快輸了就想跑!”
“輸就輸嘍,”田中菜農笑嘻嘻地拿出一疊銀票,“不就五百萬嘛,我輸得起,現在當務之急是去看美女呀!”
老妖收起銀票,“整天看,你不覺得太乏味嗎?”
田中菜農充耳不聞,飛奔而出。
“什麼德行”老妖無奈地聳聳肩。
“算了吧,”游魚天龍飛拍了拍他的肩,“他就這樣。”
老妖點點頭,這時,火焰蘭與雪如花一起走了過來,游魚天龍飛向她們招了招手,“一起走吧。”
“好呀。”雪如花點點頭。
“多等一下,”火焰蘭一指後頭,““敗事有餘”和冷陽熱魚還在後頭。”
等了幾分鐘,“敗事有餘”和冷陽熱魚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
“兩個冒失鬼,”老妖忍住笑問,“這一路上毀壞了多少擺設呀?”
兩人紅着臉狂搖頭,“不多不多”
話沒說完,瘟神與天煞救星提着武器衝了進來,見着大家,兩人便愣住了。
“怎麼了?”火焰蘭走上前。
瘟神回過神,邊收回毀天邊說:“剛想過來喊你們去參加晚會,一路上就見兩旁的擺設歪的歪,砸的砸,我們以爲有人來搗亂,就跟了過來,卻沒見人,看來是我們搞錯了。”
“啊哈哈”老妖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還說不多,全壞了啊,哈哈”
“敗事有餘”和冷陽熱魚的臉紅的更厲害了,只是一個勁地說:“不小心”
“好了,”雪如花招了招手,“晚會快開始了,大家走吧。”
大家點了點頭,一同走了出去。
總城外的一大片空地上,馬超帶人準備了半天,好不容易在大家來之前準備好了所有東西。
大家陸續來到,只見一大堆木柴堆在地上,周圍一排桌子圍着柴堆擺放,後頭又圍了幾大排桌子,桌上杯盞碗碟一應擺放得整整齊齊,美食美酒應有盡有,好在三國殺世界有味覺感官設施,不然那麼大一頓美食只能看卻食之無味,一定大煞風景。,
悟成者與油炸大雪條率先來到,兩人四下望瞭望,馬超飛快跑了過來,“怎樣?還可以嗎?”
“還不錯。”悟成者點點頭。
油炸大雪條又四下望了一下,“大家還沒到麼?”
馬超搖搖頭,“快來了吧,你們先去坐着吧。”
兩人點點頭,走向前排,馬超正要走開,妖怪突然出現,“我來啦!”
馬超嚇了一跳,接着馬上回過神,“你怎麼跟鬼似的,走路連聲音都沒有!”
妖怪笑而不答,“成事不足”也突然出現,“廢話呢你,走路會發出聲音還怎麼做殺手?”
馬超又嚇一跳,“烈烈火脣”和喜拉拉已經先入席了,妖怪也飛奔而去。
“賤人,”“成事不足”正要離開,馬超一把扯住了他,“你亂造什麼謠呀?誰跟你說我追過藍精靈的?”
“無可奉告。”“成事不足”笑了笑。
馬超也不便多說,特鬱悶地放開“成事不足”。
待“成事不足”走遠後,楚子秋突然拍了拍馬超的肩,他又嚇了一跳,回頭一看,立即破口大罵,“媽的你們兄弟倆怎麼都一個德性呀?遲早讓你們嚇出心臟病!”
“那是你的事。”楚子秋不以爲然。
馬超還沒來得及發火,田中菜農從旁邊衝了過來,一下撞開他飛快跑入席中,口中還興奮地大叫:“留個好位子給我!美女們,我來了!”
馬超趴在地上,正要爬起來,一隻腳從他身上踩了過去,同時藍精靈的聲音傳來,“這麼好心,怕我鞋子弄髒,特意當我的肉皮地毯,多謝了。”
馬超氣呼呼地跳了起來,楚子秋忍住笑,上前幫他拍去身上的塵土,“走吧,今天大夥心情不錯,別當回事。”
“攤上這麼些朋友算我倒黴。”馬超嘆了口氣。
“以後說這話時小聲一點,”楚子秋突然小聲說,“被他們聽見你就完了。”
馬超順着他的眼神回頭一看,游魚天龍飛等一大羣人走了過來,跟馬超與楚子秋打完招呼後,他們也入了席。
“好險!”馬超呼了口氣,“不知他們有沒聽到。”
楚子秋還沒回答,布衣神相突然冒了出來,“聽到什麼呀?”
兩人同時嚇了一跳,回過神後,馬超立即擺手,“沒什麼,你快入席吧,晚會要開始了。”
布衣神相也不管其他,一晃一晃地入了席。
楚子秋轉頭看了看,正巧看見“德國小強”飛也似地跑來,他便上前打了個招呼,“什麼事那麼急着跑啊?”
““剛正不阿”正追我呢,”“德國小強”苦笑,“她硬要我當她男朋友,我只好跑了。”
楚子秋先是一呆,接着便笑得滿地打滾,“哈哈哈難得我們“德國小強”那麼豐滿的身材也會被那麼靚的女生看上,真是奇蹟呀,哈哈”
“德國小強”懊惱地丟下笑到肚子疼的楚子秋,自個入了席。
半小時後,手下們也都來了,黑壓壓坐了一大片。
馬超一把拉過楚子秋,“去宣佈晚會開始吧。”
“我又不是總城主,爲何讓我去?”楚子秋不解。
“少廢話,”馬超一臉奸笑,“給你出風頭的機會,你還不樂意啊?”
楚子秋不大相信地看着他,“你有這麼好心?”
馬超點點頭,“快去吧,站在柴堆上,不然後頭的人就看不見你了。”,
楚子秋滿腹狐疑地走上前去,馬超則在後頭小聲對大家說:“準備好,要開始了。”
大家點了點頭,雪如花、“德國小強”、瘟神紛紛抽出了自己的武器,天煞救星也指揮手下張弓搭箭,並在箭頭上點上了火,其他火屬的手下也大多取出了武器,馬超也抽出縱天,大家紛紛一臉壞笑地盯着楚子秋,他卻渾然不覺。
楚子秋跳上三四米高的柴堆,對着下頭的人拍了拍手,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目光集中在他身上。
楚子秋先乾咳了兩聲,之後大聲說:“各位,注意啦,我代表咱們的靈劍城主向大家宣佈,晚會現在開始!”
話音剛落,只聽幾聲鞭炮響,嚇了楚子秋一跳,同一時間,各種各樣的火屬招式從四面八方飛向柴堆,楚子秋驚叫了一聲,還沒來得及逃,火已經燒起來了,他整個成了一烤全人。
馬超等人紛紛捧腹大笑,有幾個甚至摔在地上笑得直打滾。
一道火光從柴堆中射出,楚子秋飛快從柴堆中跑出來,衣服沒燒着,臉倒成了一木炭,大家又是一陣鬨笑。
“早知你這賤人沒安好心,”楚子秋邊擦臉邊踹了馬超一腳,“今天就不掃大家的興了,明天教訓你!”
馬超只顧大笑,也不理他。
燒得正旺的柴堆中,又有幾道火光射出,全是殺手小隊的火屬女成員,她們已換上了絢麗的服裝,先向大家行了個禮,音樂響起,她們便隨着節奏翩翩起舞,優美的舞姿引來大片口哨聲。
這時,柴堆的火焰突然衝前而起,天空不流淚穿着一套紅色舞裙從火焰中出現,舞裙將她身體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席上盡是一片口水滴嗒聲,天空不流淚落地後,原本悠揚的音樂變得更浪漫了,大家紛紛陶醉在天空不流淚行雲流水的優美舞姿中,久久不能醒轉。
舞畢,叫好聲、口哨聲紛紛響起,接下來,扛東西的菜鳥、“剛正不阿”也帶領各自的手下表演了一番,所有人都興致高漲,一片歡騰。
“良辰美景,月下佳人,別有一番風味呀!”楚子秋晃着酒杯說。
“楚子秋,”喜拉拉湊了過來,“你不上去表演一下嗎?”
“就我這腰桿和嗓子,歌不行舞不行,要是上去了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也對,”喜拉拉嘻嘻一笑,“不如我替你上去表演吧?”
楚子秋點點頭,“也好。”
喜拉拉立即一蹦一跳地來到柴堆旁邊,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好奇地看着這個印的領頭人中最可愛活潑的小女生。
只見喜拉拉先清了清嗓子,接着她甜甜地說:“今天大家這麼高興,我也來湊個熱鬧吧,好不好?”
“好!”大家齊聲大叫。
楚子秋跌跌撞撞地在林子裏走着,有時撞上了樹,還暈暈地道歉一番,才繼續走路。
正走着,一片烏雲飄來,擋住了月亮,楚子秋立即驚叫:“誰把燈關了?我還要趕路呢!”
周圍靜悄悄的,沒人回答。
“這種感覺”楚子秋突然打了個哆嗦,“又是他在盯着我!”
他睜大眼四下看了看,沒見什麼不妥。
還沒來得及鬆口氣,楚子秋忽聽見一陣風聲,他忙以最快的速度向旁一閃,感覺告訴他,有什麼東西從自己左臂處輕輕擦了過去。
楚子秋站穩後,立即抽出劍,警惕地大喊:“審判者,我知道你在附近,快出來吧!”現在他已來不及暈酒了,剛喝下去的酒水成了一身的冷汗。,
一陣笑聲從黑暗中傳來,接着一個不男不女的腔調響起:“你能閃過這一擊,並不就代表你比其他人有本事,只不過是我還想玩一玩,咱們後會有期!”
楚子秋全神戒備了一會,那種被人緊盯的感覺消失了,他立即鬆了口氣。
神經一放鬆,左臂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感,楚子秋慘叫了一聲,眼前一黑,便倒在了地上,什麼都不知道了
一大早,馬超仍趴在牀上迷糊着,一陣雷鳴般的敲門聲響起,嚇了他一跳,人也從牀上彈了起來,“誰呀?”
“總城主,”外頭傳來扛東西的菜鳥的聲音,“我是扛東西的菜鳥,快開門!”
“我靠,”馬超晃了晃頭,一手捂着腦門嘟噥,“頭都快炸開了,昨晚真不該喝這麼多”
在牀上又坐了一會,他才一晃一晃地去開門,外頭的扛東西的菜鳥見門許久不開,急得直跳,乾脆一腳踹開門,衝了進去,四下一看,屋裏沒人,她不禁大感奇怪,“怎麼沒人?剛纔還聽見聲音呀?奇怪。”
一個快斷氣的聲音響起,“我在你腳下”
“不是吧,”扛東西的菜鳥低頭看了看,“總城主你別開玩笑了,我腳下明明就是剛被我踢倒的門板嘛。”
“我在門下頭”馬超的聲音又響起。
扛東西的菜鳥一腳踢開門板,只見馬超正趴地上,看樣子還不太清醒。
“總城主,”扛東西的菜鳥一把拉起馬超,“快跟我走!”
“什麼事那麼急啊?”馬超打了個呵欠,“大清早的擾人清夢。”
扛東西的菜鳥急火火地拖着他向外走去,“沒事會來找你嗎??????城主出事了!”
馬超眯着眼點了點頭,“哦”幾秒後,他猛地一驚,“什麼?!”
大家紛紛從各個城趕到了玄武城,只見牀上昏迷的楚子秋臉色慘白,右手仍緊握着劍。
油炸大雪條上前查看了一下,“左臂的骨頭全碎了,經脈也亂得一塌糊塗。”
“誰幹的?”游魚天龍飛咬着牙問。
“還會有誰?”“德國小強”眉頭緊皺,“一定是審判者!”
妖怪咬着牙看了看牀上的楚子秋,突然轉過身,“我要宰了他!”
“別衝動,”瘟神忙拉住他,“如果連楚子秋都打不過審判者,你去了也是白搭。”
“不要你管!”妖怪猛地一把甩開他。
瘟神一下失去平衡,摔在地上,妖怪繼續頭也不回地走向大門,這時,藍精靈突然擋在他面前,“站住。”
“讓開!”妖怪一揮手。
藍精靈不爲所動,“瘟神說的沒錯,就這樣去送死實在不值得。”
妖怪完全聽不進去,“不要以爲我哥喜歡你我就不敢動你,我數三聲,再不讓開我就不客氣了!”話音剛落,遊蛇已從他袖口伸了出來。
藍精靈雙眼迅速變紅,接着她也抽出殘月,“你也一樣,想打就來!”
妖怪正要動手,“成事不足”的流星已經抓住了他的遊蛇,同時,田中菜農和老妖也拉住了他,另一頭,“敗事有餘”和雪如花也拉住了藍精靈,“烈烈火脣”則攔在兩人中間,“別鬧了,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再說了,哥又沒死,別那麼衝動。”
藍精靈雙眼變回了原色,接着她收回殘月,沒再動。
妖怪咬牙切齒地盯着“烈烈火脣”,過了一會,他垂下了雙手,緩緩地說:“對不起”話沒說完,他鼻子一酸,淚大顆大顆地從臉上滾落,他竭力想忍住,卻毫無作用。
“烈烈火脣”雙眼也露出一點紅色,她抬手幫妖怪擦去眼淚,輕輕地說:“你現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我們不能那麼衝動,不然只會徒增傷心。”
“擦了吧,”喜拉拉也紅着眼,遞過條絲巾,“男兒有淚不輕彈。”
妖怪接過絲巾,擦了擦臉,游魚天龍飛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吧,這個仇我們一定會報,只是時間問題。”
天煞救星邊扶起瘟神邊說:“先記着這筆帳,到時加倍還給審判者。”
“咱們人多力量大,”布衣神相也堅定地一握拳,“到時一起上,圍毆他!”
話剛說完,一直守在楚子秋牀邊的火焰蘭與冷陽熱魚同時大叫:“楚子秋醒了!”
妖怪一個激靈,轉身衝向牀邊,其他人也紛紛擠了過來。
只見楚子秋咳嗽了幾聲,緩緩坐了起來,悟成者上前扶着他,又在他身後加了個枕頭讓他墊着。
楚子秋先皺着眉掃了大家一眼,之後才說:“我還沒死呢,你們就急着要跟我一起殉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