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生這次出來也沒帶什麼銀錢,訂金就先免了吧,掌櫃的你只要把做好的衣服送到城西的軍師將軍府上即可。”劉敨是個玲瓏剔透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做到劉備的管家,見掌櫃的前後表情心裏就有素。而且這做衣服哪用得上十天啊,四套衣服,好的師傅,一天就可以裁剪出一套了。
“是,是,是。城西將軍府是嗎?五天,喔不,三天就送到,請公子放心。哦不,請先生放心。”掌櫃的面色一變,瞄了一眼劉敨那淡淡的表情,那冷汗就直流。
感情人家看出來自己是在怠慢這位了,本來也就三五天的事,只是他最近手頭上的活比較多,見這個人出手寒酸,說要粗布的,利潤也薄,這纔想往後壓一壓的。
不僅被人家看破,也沒想到出口就是個將軍府,這,這算怎麼回事兒嘛。沒有聽說過世界上有什麼將軍叫軍師將軍的啊。
楚子秋也不是個不懂世事的公子哥兒,今天搬出來也特意的讓丫丫準備了一個錢袋,本來還打算摸摸錢袋給錢的呢,一見這掌櫃的神情,哪還會不明白啊。
心道了一聲勢利,甩了甩衣服,轉身出了店鋪。
“料子要好的,師傅也要好的,錢多少沒關係,記得三天後去城西將軍府。”劉敨面無表情的道。
“是,是。”點頭哈腰的,這掌櫃的已經沒有其他表情了。
“勞煩了。”劉敨報了個拳,也轉身走了出去。
通常,一個不懂世事的公子身邊都會跟着一個聰明的管家嗎?擦了額頭上的汗水,管家的心中唯有苦笑,三天趕四套衣服,慘咯。
“掌櫃的,我要這匹布。”見楚子秋走了,女子拿着挑選好的布,遞給掌櫃的道。
“三十個錢,拿去吧。”掌櫃的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道。前後態度,相差實在是太多了。
“將軍?”依偎在孃親身邊的男孩一字不漏的聽完,看完了眼前所發生的事情,捏緊了小拳頭,眼睛透亮。
“不管在哪裏,只要有身份就會無形的壓死人。”坐在馬車上,楚子秋有些苦笑着。
伸展了下身子,深深的呼了口氣,靠着馬車,楚子秋回想着來到這個時代的種種。
無形中帶着必然,自從他冒認大漢宗室後,他就與劉備割捨不下了,幫襯着劉備就是跑不了一世王侯,要是離了劉備,他什麼都不是。
左右的姐妹倆對視了一眼,齊齊的伸出小手爲楚子秋捏着身子。那種柔軟撩人的感覺就不必說了。
“先生,將軍府到了。”走了大約一刻鐘後,馬車停了下來,劉敨一臉的恭敬,在車外候着。
“惡來,帶人去把後面的行李都給搬進來。”睜開眼,走出馬車,楚子秋細細的打量了新家小會後,才喚過隊伍後面的惡來道。
“諾。”應了一聲,惡來帶着劉備特意分派給楚子秋的十個士卒,搬運着丫丫兩姐妹的東西。
“走,進去看看。”外邊看着不錯,也不知道裏邊怎麼樣。但至少也有了自己的產業不是,自己家唉,總算是可以玩雙飛了。大袖一揮,楚子秋豪氣的喊出這一句。
劉備給楚子秋準備的院子確實不錯,佔地絕對超過五畝,分後院和前院,還有一個小花園。就連僕人廚子,劉備也是吩咐了自己夫人,挑選出來的妥當人。,
說到這新主人,有些人也是見過的,不過也說不上什麼瞭解的,只知道是漢室宗親,是和皇叔稱兄道弟的人物。
還寫着一手好字,是個好相與的人。
前邊院子裏,侍女僕人的站成了一排,有好奇,也有忐忑。
“先生,這些人都是大夫人挑選出來的人。”劉敨先和楚子秋說了一聲,再高聲對一班子的人道:“還不拜見老爺。”
“老爺。”
這仗勢也見得多了,自然也就沒什麼異樣了,他心裏反而帶着點理所當然,揮了揮手道:“留下一個人侍候着,其他人都下去吧。”
聽着楚子秋的命令,從侍女中走出一個長相平平,但儀態不錯的侍女,低眉順眼的站在楚子秋的旁邊。其他人應聲散去。
“先生,既然已經帶到了,那小的這就向皇叔覆命了。”做好這一切後,劉敨低着身子,向楚子秋道。
“慢走。”這怎麼說呢,算是宰相門前七品官吧,對這個劉備的御用管家,楚子秋是給足了面子的。
點頭還禮後,劉敨走了出去。
“走,帶着老爺到處看看先。”自己家裏了,又是自己的侍女,這楚子秋的心就不自覺的有種,有種一家之主的感覺。
這自稱老爺也不覺得臉紅。揮手道。
“是。”
從前院一直逛到後院吧,修的不錯,小園子裏的景緻也不錯,只是這侍女卻有點煞風景,怎麼說呢,對於這個人,楚子秋就一個印象,低眉順眼。
在園子裏的小池塘邊,楚子秋就趕緊的打發了這人,帶着姐妹倆來到一處小亭子裏。
“來給..爺錘錘。”坐在亭子的小石墩上,翹起腳,楚子秋是做足了老爺的架勢,道。
“撲哧”一笑,往日都是見這位公子一副世家子弟的樣子,說話談吐都帶着雅緻,這頭一次見到他這副模樣,這一聲笑,就從兩姐妹的小嘴中吐了出來。
“別笑,再怎麼說老爺已經是軍師將軍了,你們要是再叫公子,這份量就顯得輕了,以後記得叫老爺。”一個是自己的女人,一個是準女人,兩個妮子的心他也都清楚,這面具在外邊戴着就好了,在這片土地上,就是他也不想裝了。
這是一個新的環境,一個新的家,這裏沒有劉備,沒有紛爭,也沒有什麼雜七雜八,橫的不行的將軍們,這裏,就他和他的兩老..哦不,是妾。
呼吸着顯得特別清新自由的空氣,一種無線的滿足感陶醉在楚子秋的心間。
兩姐妹見楚子秋“雅興“高昂,也樂得配合,做低眉順眼裝,來給楚子秋捏着腿,捏着肩膀的。只是琳琳這小妮子心機淺,臉兒薄,捏着捏着,就再也忍不住了,聳動着肩膀,小臉兒緊繃的。
“想笑就笑出來。”楚子秋臉色一擺,決定嚇唬一下這小妮子。小妮子果然不敢再笑了嗎,有點擔憂的看了眼楚子秋,小手上的力道就更弱了,跟抓癢沒區別了。
“我覺得公..老爺好像開心了很多,跟在皇叔府上時差不多就像是兩個人了。”丫丫挺着胸,讓楚子秋的腦袋舒舒服服的靠在自己的懷裏,一邊捏着楚子秋的肩膀,膩的向蜜一般的看着楚子秋道。
“嗯,這就是在自己的府上的好處啊,俗話說的好啊,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嘛。”舒舒服服的靠在丫丫豐滿的柔軟上,楚子秋更加的不正經了。,
“婢子可沒聽說過這句俗話。”開着小嘴,丫丫只笑着。
“哈哈,好了好了,有些話,老爺我也只跟張將軍說過,別人可沒資格享受到的。張將軍這人呢,不錯,也講義氣。但總歸是外人,比不得你們。”已經認定了這兩個女人將會陪伴自己度過在這個時代的下半生,有些話,楚子秋也想找人來談談,說道說道,算是吐口氣吧。
這亭子裏的石墩是呈不規則排列的,楚子秋屁股上佔一個,腳則放在琳琳的大腿上,丫丫聽見楚子秋說得有些沉,把楚子秋的身子放到,把他的頭靠在自己的大腿上,靜靜的撫摸着楚子秋那短短的頭髮。
“老爺您說,婢子都聽着呢。”
那邊,就連琳琳也豎起了耳朵,聽着。
“呵呵,你們別笑,老爺我這個人啊,其實沒什麼上進心,人還懶,平生唯一的目標就是輔佐兄長成就大事,弄個萬戶侯噹噹,從此安樂享受着。”跟張飛說,與跟這兩個人小姐妹說還真是不同,懷着一種輕鬆的感覺,楚子秋吐出了藏在心中的一些話。
“而且老爺我呀還很好色。頭一天見着你們呀,就盯着你們的這兒看。”放開了心懷,楚子秋專心的和姐妹倆調笑着,一隻狼手也已經攀上了丫丫翹翹的臀,柔軟帶着彈性。
也忘記給楚子秋捏腿了,一隻手捂着小嘴,琳琳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楚子秋,頭上也響起了一聲嗔怪的聲音:“老爺啊,這些話您還是藏在心裏面吧,要是傳到皇叔耳力,可就不好了。”嘴上雖然這樣說,臀部上那挪動着的手卻是沒捨得拍開,心中更是歡喜着的。
但隨即卻隱隱的升起一股擔憂,女人的心就是古怪,沒勾搭上手的時候,希望自己盯上的人兒是個好色的,這勾搭上手之後,又怕楚子秋這位老爺太好色,一轉眼就是新人舊人的把她們姐妹倆給忘了。
“這就是有自己府邸的好處了,什麼事兒都可以關起門來說。老爺我就是好色,怎麼了?”楚子秋緩緩的坐起了身子,攬過丫丫的腰肢,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對着那一頭的琳琳笑着道:“來,給老爺舞一曲。”
點着頭,琳琳就在亭子外邊的小片空地上翩翩起舞了起來,舞姿真的很美,身段更美。只可惜,耳邊少了雅樂的襯托,不然就更加完美了。
加上美婢再壞,男人的自然反映也就出來了。
摸索着丫丫滑不溜丟的臉蛋兒,下巴靠在她那柔嫩的肩膀上,嗅着女子的芳香,笑道:“你看,老爺真的是很好色的。”
“不過,你們也放心,女人老爺只要幾個貼心的就夠了,老爺我說過的話,也不會輕易的反悔的。”剩下的話,其實丫丫已經沒能聽清楚了,因爲楚子秋的手已經悄悄的解開了她腰上的帶子,手也滑了進去。
“老爺,回房吧。”楚子秋的**手段是一等一的,這幾手下去,懷中的人兒已經有幾分糊塗了,口中卻難得的說出了一句正經話。
不是她不樂意,而是這青天白日之下的,又在這園子裏,這已經不是荒唐了,簡直是**了。
她自己到是沒什麼,頂多被人按上個狐狸精的頭銜,但要是就這麼毀壞了老爺的清譽,那就是她的大罪過了。
“不,老爺要向你證明是怎麼好色的。”回應丫丫的全身一涼,外衣與裏衣一下子就被扯了開來,露出了裏邊的一件粉色的肚兜兒,雪白的肌膚上見粉,要多媚就有多媚。,
當她身上的最後一塊布被扯下來的時候,丫丫已經完全的沉醉在楚子秋的懷裏了,僅存的一絲理智,讓她輕輕的叫了一聲,“妹.妹,去院子外看着,誰也別讓進。”
舞早在丫丫那如夢似幻的呻吟出口的時候就停了下來,琳琳臉兒通紅的看着兩人的柔膩,就這麼看着丫丫身上的衣服如片片雪花般飄落下來,最後露出一具完美無瑕的身子。
咬着嘴脣,她心裏有點害怕,但也有種恨不得老爺懷中的那個身子就是自己,兩種矛盾令她的心一片火紅的,現在她腦子裏的唯一想法就是姐姐會不會疼,聽前輩說,那樣是會疼的。
聽見丫丫一聲輕叫聲的時候,她如釋重擔的快步走了出去,站在院子外邊,瞪着一雙大而漂亮的眼睛,似乎要證明自己很強悍,不會讓一個外人進去打擾老爺的。
其實她一顆心還是系在了園子裏,哪裏發生的事情令她無限的嚮往,又恐懼,又好奇。
“小妮子。”
那樣的眼神就註定琳琳瞞不住自己的心思,楚子秋輕輕的道了一聲,嘴角露出一絲蕩蕩的笑容,徹底的挺進了那個地方。
劉備帳下本來有一萬餘人,這麼多人都同樣住在一個軍營裏邊,但自從楚子秋接受裁軍以後,就把剔除來的士卒給重新弄了個新地方,暫時先養着。
而自從那千餘人歸到楚子秋帳下後,這些人又起了一座小軍營,這新野的一塊地方內,就生生的擺放了三座軍營。
“將軍。”小軍營南邊,忽然衝來幾匹快馬,灰塵飛揚中,一個身穿文士服的青年公子策馬在前,卻被營門口的士卒喚作將軍。
一個輕巧的翻身,躍下馬來,把馬交給營門口的一個士卒後,纔對另一個士卒道:“去吹號角,集結大軍。”
“諾。”士卒應聲而走。
今天是他第一次正式的來到這座軍營,還要下達一些正式的命令。楚子秋的心情多少有點不同,到底有什麼不同他也說不上來。
下了這個命令後,楚子秋握着懸在腰間的佩劍,走向了軍營中央的一個小小的點將臺處。最多也就一米多高的木質點將臺吧,不算威武,頂多湊合的一個東西。
就像他的大軍一樣都是零時拼湊起來的。
站在點講臺上也沒多久,一陣嗚嗚的號角聲也隨之響起,大隊的士卒從不同的營帳中集結到了這裏。
形成了兩個方陣,站在最前方的自然是楚子秋的兩個軍侯了。
“你們這幫人給我聽着,本將軍我喜歡一些對脾氣的人,喜歡當將軍的士卒,你們別以爲我這是瘋了,今天我明確的告訴你們,只要好好幹,好好聽令,你們中誰都有可能當將軍,大將軍,到時候光宗耀祖的不是我,是你們。”這千餘人剛集結完畢,楚子秋這番話就說在了前頭。
說完後,楚子秋還掃了一眼前面的士卒們,他們的眼睛裏有不信的,也有半信半疑的,也有很少的一些人是確信的。
肯定是有人認爲他是瘋了,他們可能會認爲自己能當上軍侯,當上將軍,前些天也是被楚子秋的一番話給吸引了過來的,但絕不會有人妄想要當上大將軍。
“好了好了,這些事情也都是以後的事情。先說說你們現在就聽的東西。”微微的笑着,楚子秋大手一指,道:“別人的軍隊都有雜七雜八的規矩,軍令,但我的軍中卻是沒有,有的只有五個字。”
說道這兒,楚子秋頓了頓,特地的從他兩個軍侯的身上掃過,都是面無表情。
“吾命即軍令。”一字一句的,楚子秋吐出了他立軍的根本。
“隨着本將軍的命令,隨着本將軍的腳步,殺敵立功誰都可以當將軍。”說完這一番話後,楚子秋特地的頓了頓。
“吾命即軍令?好霸道。”魏延的面無表情,心裏卻翻起了點點的浪花,爲楚子秋的這句話喝彩,但更多的是無言的笑着,這句話應該在帶兵打仗的時候說,不應該是現在。
不過好歹,楚子秋這個將軍讓他起了一點點的興趣,心中那份被迫才呆在這裏的感覺也稍稍的下降了一點。
楚子秋自然想不到面無表情的魏延心中有這麼多的彎彎繞繞的。給了這些士卒很長的時間消化他的話後,這才大聲叫道:“魏延、張肅何在?”
“末將在。”npc魏延一絲不苟的上前應命道。
“小的在。”
“命你們的士卒脫掉鞋子,在營門口集合。”道了這麼一句話後,楚子秋帶着惡來等一些隨從,往營門口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