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秋很庸俗。
在現實世界中,他就想做個大爺,只可惜一直沒能有機會。
然而現在在三國殺的世界中做任務,卻是有了這樣的機會。
再加上喝了些酒,僞純清小處男楚子秋確實是有些把持不住,再看看這根本就是活生生的美人立於眼前,不喫似乎真的是有些對不起自己了。
於是,一句話便把中午時分的事情給挑明瞭。
“什麼..?”道了一句,丫丫忽然掩着小嘴,兩朵紅雲飄上了臉頰,那俏皮可愛的樣子,似是羞澀滿心。
“哈哈哈,做人要做人上人啊。一朝爲諸侯啊,必學那南唐後主,宋氏官家,只願長醉不願醒。”誰說做人一定要喜怒不行於色,誰說大丈夫不可以醉酒失態,一手攬着丫丫的柳腰,滿嘴的紙醉迷金。
“公子。”並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但丫丫卻明白現在是什麼樣的時刻,是她人生處在十字路口生死之刻,是鳳是雞隻憑這個男人願不願意在她已經完全熟透的身體上縱橫了。
微微掙扎着,但丫丫的小手卻是滑向了楚子秋的腰間,只一點就解開了黑色的腰帶。
“公子,公子..你醉了公子。”紅脣微啓,一聲聲欲拒還迎的嬌吟恍若這個世界上最爲美妙的樂律,眼睛中也完全是歡喜,柔美的嬌軀隨着男人的手,忸怩着,迎合着,一片片的衣物從女子的意願中,悄悄滑落。
“酒不醉人,而是人自醉。”人已經完全壓在丫丫上面,與她那青春健康的身子不斷磨蹭着,使得楚子秋的整個身體不斷的升溫。理智已經完全從楚子秋的腦袋中清除,右手握着丫丫的小手,從他俊美的臉龐劃過,路過寬闊的胸膛,直到這隻柔膩的小手按到了他的心房上面,眼神迷離的張嘴道。
人算不如天算,早些天刻意壓仰的**經過酒精的帶動下,兇猛澎湃。楚子秋也越發的粗暴,大手在嬌軀上四處遊動,把以前對付女人的手段的全部用上。
**手段不斷的升溫,但卻不進入正題,身下的丫丫已經眼神迷離,喘着粗氣,整個嬌軀上佈滿了點點晶瑩剔透的香汗,白雪柔滑的肌膚呈現粉紅色,異樣中透着無限媚態的粉紅色。
只知道順着楚子秋那彷彿帶着魔力的手,迎合着,扭動着。
門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輕輕的關上,一個略帶些幽怨的可愛女子咬嘴嬌美的脣,輕輕的放下牀簾。掩蓋住了那如若無邊的粉紅春色。
恍若守護者一樣,雙膝跪在牀邊,爲註定主宰她們的人守夜。
一聲聲高亢的嬌吟聲,幾乎完全的覆蓋了小半個劉府。
“看來真的是醉了。”書房處,劉備輕輕的放下手中的竹簡,不見任何不滿,反而面帶微笑的自語道。
“來人。”劉備面色帶笑着,對着門外喊道。
“主公。”一個看着很有殺氣的士卒應聲而入,拜見道。
“去大夫人那說一聲,賞賜一些衣物首飾給那兩個歌姬,除了她們的奴籍,再跟她們說一聲,以後好生伺候她們的公子。”得到了一個大大的希望,劉備的心情是相當不錯的,也順帶的安排好了楚子秋這個便宜兄弟的家事。
“諾。”士卒恭敬的應聲離去。
或許是年紀輕,麪皮薄?劉備忽然想到了這個,再想起先前楚子秋向他討要宅子的事兒,不禁會心一笑。,
搖了搖頭,從按上堆積如山的竹簡中抽出一卷,輕輕的鋪開。
其實這宅子他早就準備好了,只是,沒逼楚子秋顯出本相來,要是貿然的放開,這三國鼎足之策,或許就從他手中溜走了,豈不是虧大發了。
只是相比於晚上楚子秋給他指出的路途來說,這份東西相對的薄了些,考慮了下,劉備毛筆輕抬,就撥出去了一對士卒,幾個廚子,百兩黃金。最後還加了一匹軍隊也急需的戰馬給楚子秋代步用。
完成後,正正經經的捲成一圈,放在了案上最顯眼的位置後,劉備才起身朝後院走去。
這兒的動靜實在太大,相對後院離的要遠一些。動靜也應該小一些。
身上滑滑膩膩的怪難受的。這是楚子秋醒來的第一個想法,睜開眼卻是駭了一跳,一個女子光着身子捲曲在他懷裏,不滑滑膩膩纔怪呢。
昨晚的怎麼來着,走着走着好像是睡着了。慢慢的一點點的記憶從腦中回憶起來,楚子秋的嘴也隨之裂開,微微有些苦笑。
環視了四下到處漏風的窗戶和門,楚子秋實實在在的嘆了口氣,實在是簡陋了點,昨晚的動靜恐怕半個劉府都聽見了吧。
苦苦建立起來的形象就這麼毀於一旦了。看着如小貓般膩在他懷中的女子,想一巴掌拍醒,卻沒捨得下手,野蠻的女人先不說,這柔順的女人,楚子秋可從來沒有打過,何況這一夜夫妻百日恩啊。
瞅了瞅丫丫紅腫的下身,楚子秋搖了搖頭,真是不要命的妮子。他的技術身經百戰,一個處子居然生生的承受了下來。
算了,反正最重要的三國鼎足論已經脫口而出,也應該在劉備的心中建立起了很高大的印象,形象不形象的也顯得次要了很多。
不用想,不用回憶,楚子秋也能清楚的知道昨晚自己兇猛了多久。這就是作爲名草的好處啊,女人經歷的多了,一些技巧而已熟悉的很,施點小手段,他就能讓一個女人上不上下不下的很久。
從一片柔軟中抽出以右手,在輕輕的爲丫丫蓋上被子,楚子秋才捲起簾子,跨出牀。
先前還不覺得,這一起身那個精神氣爽的勁兒就別提了,似乎把先前的壓力完全釋放了一樣,發泄壓力,果然還是離不開女人。
當楚子秋跨出牀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眼眶微黑,閉着一雙美目小睡的琳琳。替楚子秋守夜也有一段時間了,這伺候人的事兒也是輕車駕熟,只要耳邊有一丁點的動靜就能驚醒過來。
“公子醒了。”倏然驚醒,抬眼見是楚子秋,這才呼了口氣,揉搓着眼眶道。
在富豪人家,侍女爲主人守夜是見怪不怪的,楚子秋剛來時,這姐妹倆就輪流着爲他守夜。雖然有些不習慣,但他也沒什麼,只是努力的適應着。
楚子秋立志要爬到一方諸侯的位置,這王侯本來就規矩多,遲早他都要適應這個時代權利男人生活方式的。
楚子秋記得,好像前晚也是琳琳守着的。“你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可能是精神氣爽的原因,楚子秋忽然柔情了一把,體恤道。
“那姐姐呢?”琳琳本就是個單純的性子,公子體恤她自然歡喜,只是,她偷着看了眼牀上如貓般睡着了的丫丫,還有她身上的點點淤青,心裏也不知是羨慕還是擔憂。,
還有一點點被拋棄了的感覺,說好了一起勾引公子的,姐姐卻喫了獨食。這樣想着,小妮子的眼中不免有些幽怨。
“下去休息吧,這裏你不用擔心,沒到下午她是不會醒的,對了,叫人把早膳搬到書房去。”說着楚子秋來到臉盆旁,拿下面巾,浸了水,自顧自的擦拭着身子。
自然也就沒看到琳琳眼中的那一點幽怨。
“是。”遲疑了一下,但直打架的眼皮還是迫使琳琳屈服,應聲告退。
當楚子秋擦拭完身子的時候,卻發現臉盆中的水已經渾濁不堪了,腦中的第一個想法是叫人給換盆清水。
楚子秋回想起剛纔兩人的談話,忽然才發現,自己都是光着身子與琳琳在交談的,而琳琳也是面色如常。
別說他要立志將來做一方侯爺了,就算是現在,他也是在享受特權給予的不一樣生活了。
再也離不開,棄不了這種特權了。楚子秋心中笑着搖了搖頭。偶爾親自去打個水,洗把臉總成吧。
擦了手,自行穿戴起衣服,戴上小冠,走出房外。
井就在旁邊不遠處,楚子秋到是瞥到過幾次,順着記憶,來到井邊。這井是需要手搖着才能打水的井,楚子秋看着倒是覺得很新鮮。
正想把木桶放下,猛然聽見一聲如霹靂般的叫聲,“子秋這是在幹啥?”手一哆嗦,這木桶就順着繩子,華麗麗的掉到了井裏。
“今次有些貪睡,纔剛起呢,想打點水洗漱一番。”楚子秋有些無奈的轉身,還要擺個笑臉。
“大哥不是給了你兩個侍女嗎?”訝異的說了一聲,隨即卻是面色一變,道:“怎麼,是那兩個賤婢怠慢了子秋?我去廝了她們。”
劉備治家還是挺嚴的,昨晚楚子秋的房內幾乎響了個把時辰,也沒有下人嚼舌根。張飛以爲那兩個侍女怠慢了楚子秋,自然是氣憤異常。
別說楚子秋在昨晚獻了個幾乎救命的計策,就算是楚子秋現在的身份,也是漢室宗親啊,那個兩個賤婢居然敢怠慢,這也不就是連他大哥也沒放在眼裏嗎?
越想越氣憤,鏗鏘一聲,佩劍出鞘,張飛像牛一樣的轉過身,打算就地結果了那兩個賤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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