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庭怔了一怔,粉嫩臉兒紅了起來,剛纔只顧罵得痛快了,卻沒想到楚子秋竟然會突然回來,於是狠狠地別過了頭去:“我不餓,不喫。”
楚子秋呵呵一笑,將東西先放在了牀頭櫃上,走過去將楊雪庭扶坐了起來,將枕頭墊在她腰際,讓她很舒坦地靠坐在了病牀上。
“楚子秋,你這是在做什麼?”楊雪庭紅着臉,又是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
楚子秋又是將病牀上喫飯的板子弄了出來,繼而將熱騰騰的清粥放在了餐板上:“趁熱喫了吧,生病不喫東西可是不行的。”
“誰誰告訴你我沒喫,我喫過了。”楊雪庭扭過頭去,不看那碗清粥,但肚子卻有些不爭氣的咕咕輕響起來。
“喫過了肚子還叫,那你挺能喫的,瘦一點的豬恐怕都不能跟你比吧?”楚子秋調笑道。
“你哼,沒喫又怎麼樣,不用你管。”楊雪庭不知怎麼的,覺着楚子秋比她年紀小,反倒像個成熟大人似的關心,弄得一向要強的她很沒有面子,所以
“我怎麼能不管!!!”楚子秋扳起臉,將粥往桌子上一頓,猛然間站起身來,身子向下一俯。湊到了楊雪庭臉蛋的幾公分處,神色堅定,語氣緩緩道,“你這槍是替老子挨的,老子不是那種沒良心的貨,能不管你嗎???”
楚子秋這說的是實話,楊雪庭替他擋了一槍,還差點掛掉,他那幼小的僞純情小處男的心靈怎能不受到深深的震撼,所以楚子秋已經決定,在以後的日子裏,只要楊雪庭這個救命恩人有需要,他楚子秋可以無條件的對她好。
被楚子秋貼得這麼近,楊雪庭頓時嬌軀緊繃了起來。芳心加劇跳動了起來,耳中傳來楚子秋堅定的話,而鼻子中,卻掠過楚子秋身上那淡淡的似成熟又非成熟的男生味道。
不知道是因爲楚子秋話中的內容,以前向來討厭與男生近距離接觸的她,此時卻奇蹟般的沒有產生反感。
一向要強的楊雪庭,被楚子秋這麼一逼近,差點要投降,強忍着臉紅羞澀,心跳加速的影響,艱難的別過頭去,嘟嘴惱怒道:“楚子秋,你你敢這麼對我,你不要命了你。”
“我今天還就不要命了!”楚子秋舀了一勺清粥,一手捏住了楊雪庭的臉蛋,輕輕擰了過來,送到她嘴邊道,“你要不喫,老子今天灌你信不信!!!”
聞言,楊雪庭臉色一變,臉上又是滾燙了起來。
雖然也明知道楚子秋是爲自己好,但這小男生突然變得如此“男人”,還是令得要強的楊雪庭十分不習慣,乾脆把心一橫,狠狠地瞪了楚子秋一眼:“不喫不喫就是不喫,你就算今天殺了我,我也不喫。”話音剛落,小肚皮又是不爭氣的一陣輕響。
楊雪庭這下倒是把楚子秋唬住了,沒想到這個美麗女警花的脾氣竟然這麼倔強,一時間也沒了主意,自己如果真的要用強,估計還打不過她吧,而總不可能爲了強逼她喫下清粥,而使用“裸衣”技能吧???
楊雪庭見楚子秋被自己嚇唬住了,心中沒來由的浮上了一絲小得意的感覺。
“好了好了,不灌你了,”楚子秋又是將清粥舀到了她嘴邊,語氣變軟道,“我知道你沒喫東西,犯不着因爲和我嘔氣傷害自己的身體啊,多少喫點吧,要喫東西才能趕緊好起來,趕緊回到工作崗位上”,
“不喫。”楊雪庭仍舊是回了這一句,卻又轉了口風道,“除非”
“除非什麼?”楚子秋問道。
楊雪庭語氣一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起來,突然一臉狡黠的笑道:“除非你講個故事給我聽。”
“楊雪庭你別太得寸進尺了。”楚子秋臉一扳,剛想站起來,但卻又軟化了下來,緩緩道,“我不會講故事,要不換個別的?”
“好啊,那你表演一個節目給我看。”楊雪庭輕輕眨着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
“呃那還是講故事吧。”楚子秋哭笑不得道,“你先喫一口,我就講。”
楊雪庭這下倒是沒有再爲難他,漲紅着臉,任由他餵了自己一口,雖然清粥已經不是很熱了,然而楊雪庭心中,卻是沒來由的暖洋洋起來,不知不覺的閃過一個念頭,但卻是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這怎麼可能,楚子秋這臭小子,還是個高中生,年紀比自己小啊!!!
喫完一口,楊雪庭就眼巴巴的看着楚子秋,不肯再喫第二口了,楚子秋哪裏不知道她的意思,只好想了下,說道:“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
“不算不算,”楊雪庭差點沒把之前那口清粥給噴了出來,急忙嘟嘴搖頭又好笑又好氣道,“這叫什麼故事?楚子秋,你可不能耍賴,換一個!!!”
楚子秋又是絞盡腦汁的想了一番,這才又緩緩講道:“從前有個葡萄園,葡萄園裏有一個長工和一個短工,有一天,長工對那短工說,你給我講個故事吧,於是那個短工就說好啊,從前有個葡萄園”
“楚子秋,你怎麼只會講騙小朋友這種故事啊。”這下輪到楊雪庭哭笑不得了。
“呵呵,我是真的不會講故事。”楚子秋嘿嘿笑了起來,又將清粥舀給她喝了一口,“我這個人其實也很無趣的,以前也不好好上學,只喜歡打遊戲,因爲我爸我媽很早就去國外工作了,我很小的時候,就自己一個人生活”
楚子秋一邊喂着楊雪庭喝清粥,一邊不知不覺的講起了自己的事情,而楊雪庭,勉強一口一口喝着清粥。
然而聽着聽着,卻又覺得楚子秋這臭小子,雖然有父母,但似乎是跟自己一樣,從小就很缺乏家庭關愛,而且,聽着楚子秋訴說自己的“往事”,楊雪庭心中,竟然不自覺的產生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悽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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