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哲月翻翻白眼,無奈地點點頭,跟邪連乎雷兩人左右架起他,走向吧外停泊着的跑車。
短短的路程上,賀爵琛不斷她對着左右兩個兄弟哀吼:“你說,凌沫爲什出要嫁人?凌沫爲什麼不要我了?凌沫......”
“閉嘴,再凌沫凌沫地叫,我就揍你!媽-的,原來又是那個安凌沫在作怪,哼!趕哪天我齊哲月要你安凌沫好看!”
“我不準你讓凌沫好看,不準......”
“偏要!”
“你......”吵吵鬧鬧的賀爵琛跟齊哲月相互吼着,像兩個半大不小的男孩一般,爭得臉紅耳赤。
只有雷一路沉默,心中盤算着,看來琛是註定要栽在安凌沫手中了,既然如此,那他們就要想辦法將那安凌沫給打包裝送到琛的面前,也算幫可愛的小澈澈得到一個美好的家庭。
......
暗堡。
高貴華麗舒適的一問臥房裏,以黑灰色爲主色調,一眼望去就覺得神祕,卻又壓抑,這就是賀爵琛喜好的調調,讓人感到壓力,感到威脅。
半躺在軟軟的牀榻上,賀爵琛灰色的浴衣上半敞開,短髮微溼滴水,雙手枕在後腦上,黑眸眯眯愛睏的模樣,神情一片漠然,偶爾慵懶的掀掀瞧簾,有意無意地瞟瞟那邊沙發上的兩個男人。
嗤,看月那張撲克臉能夠擺到什麼時候?雷那玩味的眼神是什麼意恩?他酒醉的時候亦說過什麼奇怪的話嗎?怎麼覺得雷好像抓到他的把柄一樣的表情,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祁連子雷率先打破沉默,語調有點緊繃,既然琛喜歡安凌沫,那就應該去把她搶回來,而不是自己在一邊發瘋買醉,這一點都像他們三人組的行事風格,不過目前首先要弄清楚一件事。
“琛,安凌沫要嫁的男人是誰?”
齊哲月聽言馬上豎起耳朵,安凌沫真的要嫁人?那他可愛的小侄兒澈澈怎麼辦?媽-的,敢帶着琛的兒子去嫁人試試看,他絕對會讓那個敢娶她的男人喫不完兜着走。
懶散的姿慈有點崩潰,賀爵琛凝着臉,掩不住心中的刺痛,細緻的臉皮微微湧動波痕,他不會讓她嫁人的,絕對不會!
“月,儘快查一下英國來的達倫夫。亞瑟是什麼來頭,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資本來跟我搶凌沫,另外,蔡保智也不簡單,也徹底翻一下他的底,我要知道他們所有的資料,一點不漏。”
沒有正面回答雷的問題,但是他的話語已經給了他們明確的答案。
凌沫,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我都選擇......忽略不計,腦中隱隱閃過她的聲音她的容顏,她的決絕,她的冷情,她深埋的憤恨,他的心悶悶地揪着,痛着,卻不漏任何的痕跡,她說......他沒資格愛她!
一想起這句話,心,尖銳地疼痛,爲了曾經對她過分,過分地把她丟棄,過分地諷刺她,過分地無視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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