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以來一直糾纏在他清醒的腦海中,讓他的火氣越來越旺盛。
再加上動彈不得的鬱結,多天的火氣滾滾像開水一般早漲滿了胸口,張博的血濃亂竄,差點沒脹破他的胸肌,月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是吧,敢這麼惡整他!
看着吧,他會讓月喫不完兜着走......
齊哲月領着醫生出現在門口處,望着生龍活虎的他正在奮力地亂動,企圖掙脫身上的枷鎖,額際青筋爆爆,一向冷漠的眼中盛滿熊熊的怒火,彷彿要把那些綁帶給燒成灰一般。
眼中露出點惡作劇,又有着點點安慰,這傢伙終於完會康復了,真是的,如果肯乖乖地合作,老早就好了,偏偏就是敬酒不喫喫罰酒,呵呵,能夠擺佈這傢伙的感覺真是該死的好極了!
每天來欣賞琛怒極卻又無奈的大吼,他就覺得有點無比的爽,誰叫他想要半夜溜走。他很忙的,要顧着暗的經營,還要整天忙着去給他找出仇人,所以......琛還是“乖乖地”接受治療好。
“喲呵!看來我們的法拉利要發威了。”
賀爵琛瞪向來人,怒火更是平地裏直起三千丈,照常咆哮:“給我弄開這些該死的東西!”
掏掏耳朵,齊哲月好整以暇哦地插手交疊於胸前,高高在上的睥睨白色牀鋪上的暴走雄獅,勾起邪惡的笑。
“就是......不要!除非你求我!”
神氣地將頭甩向一邊,齊哲月完會不怕拔老虎鬚,能威風一時是一時,呵呵......
“是嗎?”陰森森的噴氣突然在臉邊噴過,涼涼的,冷冷的。
危臉的信號頓時湧上齊哲月的腦海,他連忙退開三步遠,險險避開賀爵琛毫不留情揮過來一拳,拳風尾掃到臉側,有點微微地刺疼。
慘了!琛什麼時候能夠動的?齊哲月怒眼瞪向一直當隱形人的醫生,眼中的指控濃烈,該死的庸醫,怎麼偷偷解開琛的繃帶......
接收到月主殺人般的目光,醫生無辜地趕忙接手,直喊冤枉:“不是我,絕對不是我,是琛主自己掙脫的!”
賀爵琛冷冷地朝醫生砍去一個厲眼:“滾!”
醫生頻頻擦冷汗,悄悄地後退,疊聲道:“是是是,屬下現在馬上滾。”
退到門口處,醫生突然轉回頭,神情是詭異的調皮:“其實......琛主的傷勢早就已經無礙了!”
說完,趕緊閃人!
呵呵,就讓那兩個身手不凡的男孩子自相殘殺去吧,誰讓他們老是威脅要拆了他這把老骨頭,哼哼,他也是有脾氣的,也會暗暗報復一下,哈哈......
“齊、哲、月!”巨吼聲掀翻屋項。
“呵呵呵......有話好好說,好好說......”討好的聲音傳出。
然而所有的語言都不能夠化解賀爵琛的一腔怒氣。
“平平碰碰......”病房開始一團亂......
陰暗的密室裏,黑壓壓地坐着一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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