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賀爵琛開口,齊哲月便已經忍不住開口噼裏啪啦地吼:“喂!女人,要不是因爲你,琛也不會傷得這麼重,要不是因爲想見你,他也不會像瘋了一樣死命要來這裏等你等三個小時,一點也不顧慮自己的身體。爲了你,琛簡直像是變成一個十七八歲還沒長大的小毛頭非要見到初戀情人一樣白癡得要命!而你呢,哼!還跟情人出去鬼混,這麼做對得起琛嗎?”
凌沫愣了一下,感覺腦子轟轟的,他居然就在這裏等她三個小時!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不自在的垂下眼斂,有點尷尬的模樣,她忽然覺得剛剛靜下來的心又有點熱乎乎的,感到他那有點......靦腆的神色有點可愛。
賀爵琛阻擋不及齊哲月的脫口而出,覺得糗死了,月那傢伙幹嘛要說他在這裏等了她三個小時,該死的,好像說得他對她有多麼深情,爲了她幾近像個傻瓜一樣。他纔沒有“死命地”要等到她......呃......是有點想見她啦,但是誰說他在等戀人了,他只不過是......是......
覺得有點下了不了臺,賀爵琛竭力忽略呼之慾出的答案,臉有點繃繃地,粗啞着嗓子像是有點賭氣地道:“既然你跟小澈都安全無虞,那我走了。”
然而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他一點也不想走,想到那個絕對不遜色於自己的男人莫名其妙地出現在她身邊,還那麼親熱,他心底就直犯酸,酸到胃痛。
他一刻也不要離開他們母子,那男人絕對不簡單!
“等等。”見他急着打開車門,凌沫下意識地叫住他,等她意識到想要阻止自己的時候話語已經衝了出口。
他欣喜地頓住手,兩眼放光地望着她,某種雀躍在心底升起,這是他們重逢以來,她第一次叫住他,隨着心情的激動,他蒼白的臉色閃現一抹朝氣,一臉期待地望着她。
凌沫閃了閃眸子,爲他明顯的愉悅跟期待弄得有點不知所措,也許心底更深處有點受寵若驚。她躊躇着,不曉得該怎麼反應,懊惱自己幹嘛要叫住他。
她回首看看亞瑟還在那等她,於是沉澱自己的心情,不想去深究他的情緒變化,重新抬起清澈晶瑩的眼眸,誠懇地致福:“希望你早日康復。”
賀爵琛聽言,剛剛興起的神色瞬間黯淡下來,順着她的視線,他正眼對上亞瑟冷厲探索的視線,冷漠瞬間罩上眼膜,他犀利的眼光直射亞瑟抱着小澈,心中翻滾着寒意,夾雜着點點妒忌。
轉而看看小澈熟睡的可愛小臉蛋,某種渴望湧上心頭,那安穩的睡顏,直直柔軟着他的心房,眸光放柔,他暫時忽略了亞瑟存在的威脅。
賀爵琛出神地望着小澈那酷似自己的小臉龐,緊握着拳頭不讓自己衝動地過去自亞瑟手中將小澈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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