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怎麼像千年寒冰一般,那殺人般的眼光還真讓人怕怕的說,切!還不是個始亂終棄的男人!
歐巴桑提提胸,仰着頭帶憤怒地反問:“我幹嘛給你鑰匙,你想幹什麼?”
賀爵琛緊握拳頭,咔咔作響,他深深地吸口氣,逼自己壓下煩躁,這個時候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了,吸氣再呼氣,他緩下冷俊的玉面,然後委婉地說道:“凌沫好像還沒有回家,外面下那麼大的雨,我擔心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哼!這纔像點人話嘛,不要在她面前耍威琛,她都幾十歲的人了,還怕......怕的說,心臟不好......
“啊?凌沫不在家嗎?不可能啊,現在早就過了下班的時間,她平時都很按時回來的啊。”房東疑惑地偏頭拍了拍門,咦?真的沒有人!
這下子,房東開始擔心了,她快步回到屋裏,拿出備用鑰匙,才一扭開門,賀爵琛便馬上衝進去,到處找人,哪知,搜了一遍,一個人影也沒有!他開始心慌了。
“凌沫有沒有說今天要去哪裏?”他一把又抓住房東太太,焦急地問道。
“呃......我不知道啊,房客的私人事宜我怎麼會知道。”歐巴桑也有點擔憂,她望望窗外,陣陣雷雨,好驚人心。
賀爵琛這纔想到自己根本就問了一個蠢問題,他懊惱地耙耙頭髮,然後像陣風一般卷出去。徒留房東太太站在後面追叫:“喂喂,要找人至少也帶把傘啊......”
賀爵琛駕着車子,心情隨着雷聲繃到了極點,他眼睛緊緊地盯着路上的行人,彷彿想從中尋找熟悉的身影,卻總是失望,他頻頻錘着着方向盤,抓頭髮,他快要被這種好無厘頭的尋找給逼瘋了!
亂髮下垂,蓋住他的額鬢,玉面閃着狂野,鳳眼微眯,如豹般精準的目光卻無法找到心中呼喚百遍的人兒。
該死該死該死......凌沫,你到底在哪裏?他由一開始的狂躁,變成擔憂,現在則是焦躁得揪心,他眼睛刺紅,感覺心空空的,他一向不信神,現在卻忍不住乞求上天爲他指點迷津,讓他早點找到凌沫。
“鈴鈴鈴......”手機響起,賀爵琛隨手一拿,啞聲應道:“喂?”
“琛,凌沫回家沒有?”賀依擔心的聲音自彼端傳來。
“她根本就沒有回家,現在不知道她在哪裏?”賀爵琛答得有氣無力,他已經找了足足半個小時了,卻絲毫沒有頭緒,只能像個無頭蒼蠅般亂撞,讓他很是頹然。
“啊?天啊,這麼晚了!你快去我客戶的住址那邊找找,說不定凌沫被困在那裏了。”賀依情急之下子便聯想到這點。
“該死的,爲什麼我沒有想到這點,快點說地址。”賀爵琛用力地抓了一下方向盤,手背青筋暴暴,然而卻不是因爲憤怒,而是因爲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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