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那副痞子的模樣,凌沫就想發火,她環顧一下四周,都是坐着斯文用餐的男女,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逼自己冷靜,如果她現在就浮躁不安,那麼她要如何跟他談判?
冷靜、冷靜、冷靜,終於,她偏頭看向他,露出優雅的一笑,然後輕輕地落座在他的對面,不動聲色,既然他喜歡我行我故,那麼她也可以以不變應萬變。
賀爵琛好笑地看着她表情的變化,手肱放在桌面上,手掌託住下巴,好整以暇地欣賞着她勃勃生機的臉蛋,真好,她又回到他身邊了。這種看着她就滿足的感覺讓他的心情隨着她而“凌沫”。
“怎麼?想通啦,不氣了?決定要好好喫飯了?”賀爵琛調侃她,伸手撩起她那不乖下垂的秀髮。
凌沫立即反應的向後挪,面無表情。
賀爵琛可惜地看着一縷香發自掌心滑走,眼底掃過淡淡的失落,但表面上仍然莞爾地看着她抗拒的行爲,開玩笑地問道:“你很怕我麼?”
她聳聳肩不作聲,懶得搭理他的任何問題,她現在要培養好心情,然後喫頓高級料理,好好填飽自己的肚子,既然都來了,她沒有理由帶着不快的情緒來糟蹋美食,享受眼前美好也不是什麼壞事。
至於某個負責結賬的禍水男就讓他在那裏瘋好了,等她喫飽喝足再來跟他慢慢算賬。
看她緊抿着誘人的嘴脣就是不說話的樣子,他“撲哧”一聲笑開,眼底更加如鑽石般閃亮,爲什麼她總是這麼可愛!
“你笑什麼?”凌沫有點不悅地發問,她一點都不想跟他說話,但是看到他那看人的眼神,彷彿她是無理取鬧的孩子般就讓她莫名其妙地感到不舒服。
“終於肯跟我說話啦?”賀爵琛笑出亮白整理的牙齒,死性不改地調侃。
凌沫瞟了他一眼,不得不再次承認這男人簡直就是生出來讓女人自卑的,嘀咕一聲:“笑得像白癡一樣!”
賀爵琛耳朵靈敏地聽到她的細語,但笑不語,心裏不免有點唏噓,爲什麼她沒有發現這裏跟他們曾經一起用餐的地方很像,記得以前她會唧唧喳喳地跟他說好多話,笑語如珠,但是現在她好像連跟他說話都懶得費力。
難道她真的就這麼簡單的一句“天涯相見不相識”就將對他的感情全部抹掉了嗎?
他打死都不相信,沒有女人可以對他如此絕情,就算是她也不可以,他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絕不允許!
“兩位久等了,實在抱歉,這個時候人比較多。”經理親自領着服務員過來,一一上菜。
“不知道賀總這次要不要照舊來一瓶美顏陳年紅酒給這位小姐?”經理像是習慣性地問道,然後打量了一下凌沫。
賀爵琛聞言臉色有那麼一點不自在,他看看凌沫,愕然,憤然,她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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