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根想不到她會偷襲的賀爵琛就這麼被踢個正着,痛得他彎下腰,冷汗泠泠,眼睜睜地看着他們跑遠,咆哮道:“安、凌、沫,你給我站住!”
由丹田之氣而發的巨吼貫穿每個在場的行人,他們紛紛望向他,然後又望望他視線的方向,一頭霧水地掏掏耳朵,搖搖頭繼續散去。
凌沫抱着兒子根本不理他,只是拼命地跑跑跑,小澈則是乖乖地不作聲,不干擾媽咪“亡命”。
他向越離越遠的叔叔扮個鬼臉,雖然你救了我,也跟我很像,很有氣概,可是我媽咪明顯討厭你,所以我也不能喜歡你了!
不一會兒,賀爵琛便緩過疼痛,他二話不說便邁開長腿追去,誰知,還沒有散盡的記者們卻在這時認出他來,他們羣湧而來,團團圍住他,噼裏啪啦地發問——
“賀總,聽說法拉利的新車就快上市,不知道賀總對這一季的車價有什麼評估?”
“賀總,法拉利旗下的連鎖超市年年排銷售榜首,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什麼竅門,能不能給我們說說?”
“賀總......”
賀爵琛繃着臉艱難地向前,瞧也不瞧記者們,他的眼光由始至終沒有離開過那個快要失去蹤影的女人,天殺的記者!還不快給他滾開就休怪他暴力。
他目光如炬地看着凌沫他們越跑越遠,又急又氣,俊臉漲紅,額際青筋暴暴,死女人,還敢給他跑!
“總裁。”司機努力地排開記者,高聲呼喚。
賀爵琛看到他,眼神一亮,伸手指向凌沫的方向:“快!去給我攔住那個女人!”
司機順眼一看,二話不說便照做。
跑得氣喘吁吁的凌沫攔住剛好出現的的士,她迅速打開車門,竄進去,“嘭!”車門順利關上,剛好擋住司機伸過來的手,車子就這麼揚長而去。
司機只好悻悻然地望着呼嘯而去的車尾,心底哀嘆:“慘了慘了,追不到這個陌生的女人,總裁會不會扒了他的皮?”
無奈的司機抬起沉重的腳步往回走,“喀拉”腳底好像踩到東西,司機低頭一瞧,是一張光碟,他腦中靈光一閃,略過一幕,這好像是從那個小姐抱着的孩子書包裏掉出來的東西,他拿起來繼續快步回去拯救他那快要暴走的老闆。
回到位於半山腰的別墅,賀爵琛滿臉陰霾地舉步衝上樓梯,拐進房裏,無視管家關愛的眼神。
一把將自己沒入柔軟寬大的躺椅上,賀爵琛狠狠地抓下有點歪斜的領帶,甩去身上凌亂的西裝,心中低咒連連,該死該死!
那些記者敢把他剛剛的形象刊登出來試試看,他絕對會讓他們喫不完兜着走!
說來說去都怪安凌沫那個女人,更加讓人懊惱的是,他居然就這麼讓她跑掉了!
還是帶着他的種跑!
賀爵琛腦海中浮起她臨走前的嫣然一笑,心又縮了一下,居然給他用美人計,還差點讓他斷-子-絕-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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