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對存在於身邊的危險總是分外的敏-感,老太太單獨叫蘇容容進去談話的事情她自然是知道的,具體談什麼內容隨便一想也能想出個大概。
雖然她很努力地想自己還有時間,可以多方面爭取老太太對自己的好感。
可是真的有時間嗎?且不說老太太那邊頑固的跟一塊石頭一樣難以打動,就連歐澤川,她也漸漸失去了把握。
如此單純是邀請回去喫一頓飯,在她看來,歐澤川的許多行爲都有點小題大做了。開車去蘇容容住處堵蘇容容,去蘇容容工作場所等待,甚至爲了蘇容容受傷......這些對她來說都是不好的徵兆。
一開始她驕傲如公主的時候並不能感受到這些危險的存在,但是當陷入歐澤川溫柔圈中之後,這種感覺隨着最近矛盾的激增就分外的明顯了。
唐美琴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睡不着,滿腦子都是歐澤川的影子,她拿出手機試圖撥號給歐澤川。想起歐澤川現在身體不便,可能早就睡了,就重新將手機放下。
又過了一會,她輕手輕腳起牀,走到了蘇容容的房號門前。
這個時候將近十一點鐘了,酒店來來往往的人已經很稀少,美麗的她臉上帶着哀傷和彷徨敲起蘇容容的門,蘇容容睡的迷迷糊糊的起牀開門看清楚唐美琴眼角掛着眼淚的樣子,就嚇了一跳,趕緊讓到一邊讓唐美琴進去。
“你怎麼了,怎麼哭了?”蘇容容好奇的問。
“沒事。”唐美琴將頭仰起看了一會天花板,止住莫名其妙流出來的淚水,“忽然有些話想和你說,沒打擾你吧。”
“我剛睡,沒事。”蘇容容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拖張椅子給唐美琴坐下,“什麼事?說吧!”
唐美琴也不坐,直直的看了蘇容容一會,突然道,“容容,你可不可以離開歐澤川。”
蘇容容哪裏知道唐美琴會蹦出這樣一句話,愣了一下,“唐姐,你說什麼呢?我現在可是跟歐澤川沒有一點關係!”
“真的沒有關係嗎?”唐美琴吸了吸鼻子苦笑不已,“難道你還沒覺察到什麼嗎?”
“覺察到什麼呢?”蘇容容還真是有點莫名其妙,“唐姐,你想太多了吧?”
唐美琴揉了揉太陽穴,“想太多麼?我倒是希望是自己想太多了。”
她從來都是自信心滿滿的女人,可是在這份感情面前輕而易舉便折了腰,“澤川都心甘情願爲你受傷了,難道還是想太多嗎?”
“當時情況危急,換做是任何一個有正義感的男人,都會義不容辭吧。”蘇容容皺了皺眉,端過一杯暖茶給唐美琴,“唐姐,我知道你話裏的意思,但是你真的想多了,現在大家都過的很好不是嗎?”
“我過的並不好。”唐美琴搖了搖頭,“不知道你有沒有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有沒有過那種三更半夜被噩夢驚醒的經歷......我這幾天一直都沒睡好,我一直都在擔心發生什麼事情,可是事情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