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都殘廢了,還能對我造成威脅嗎?”
唐寧的臉上因爲沾着歐澤川身上的血的緣故,說話的時候本來清秀俊逸的臉龐看上去有幾分猙獰,“我告訴你,這只是開始。”
他說完笑着往外面走,唐美琴進門的時候看到唐寧一身的血污,嚇了一跳,跑進房間的時候看到歐澤川暈倒在地上,手腕上的鮮紅血跡流了一地板嚇得魂都快飛出來,手忙手腳的將手腕包紮住,然後風風火火的去客廳拿手機打112。
打完之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忽然心生無限的迷惘,她覺得自己傷害了歐澤川了,儘管不是出於本意,但是傷害就是傷害了。
怔忪了好一會重新跌跌撞撞的跑進房間,看見歐澤川臉色慘白的躺在地上,沒受傷的那隻手使勁的扣着鼻子,將鼻孔裏結塊的血塊掏出來,他仰頭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艱難的呼吸着,面如死灰。
“澤川,澤川,你再忍忍,112馬上就來了,你再忍忍......對不起......”唐美琴滾燙的淚水滴在歐澤川的臉上,歐澤川卻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一個上午的鬧騰,直到下午三點鐘左右一切才被處理好,歐澤川躺在牀-上仰頭看着天花板,面無表情,沒有說話。
唐美琴安靜而小心翼翼的坐在牀頭,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撫摸着歐澤川的臉,心痛的不能自己。
從進醫院開始,她一直輕聲啜泣着,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讓過往的醫生護士無不爲之動容。只是歐澤川一直沒有反應,甚至唐美琴冰涼的手指撫摸在他的臉上,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如果讓唐美琴選擇,唐寧果然是第一順位,他纔是第二,這對他如此驕傲的人來說無疑是一個諷刺。
唐美琴囁嚅了好久,拿起一杯水遞到歐澤川嘴邊,“澤川,你的嘴脣都開裂了,要多喝點水。”
歐澤川這纔看唐美琴一眼,搖了搖頭,“不用。”
“可是——”唐美琴就有點急。
“可是什麼。”
“我......我餵你喝吧。”唐美琴渾身不自在的縮了縮脖子,“澤川,我知道你怪我,但是不要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好嗎?”
“身體是我的,我從來不會拿來開玩笑。”歐澤川冷笑一聲。
“那就好。”唐美琴愧疚的點了點頭,拿起杯子湊到嘴邊喝了一小口,然後伸出柔軟的滲透舔了舔紅潤的嘴脣,點了點頭,“水溫剛剛好。”她低下頭,呼吸噴到歐澤川的臉上,輕聲道,“澤川,我用嘴餵你喝吧。”說完這話,臉上有一股少女式的青澀嬌-媚。
真是男人的必殺技,歐澤川喉嚨聳動了下,艱難的轉過頭去,“不用。”
只是唐美琴溫潤的紅脣已經貼了上來,這該是兩個人在一起以來第一次接吻,甚至在兩個人走到一起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後,兩個人才正式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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