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醫師大笑道,這一笑就露餡了,並不是傳說中的那種窈窕淑女,反而有幾分潑辣的味道。
蕭然訕訕搖了搖頭,指了指蘇容容,“她的腳板和手指都擦傷了,你幫忙清洗一下上點藥吧。”
鍾醫師嘖嘖兩聲,敬業的蹲到蘇容容身前,“還真是傷得厲害,可惜了一雙好腳啊。”
她伸手白皙修長的手指捏了捏一些紅腫的部位,詢問蘇容容的感覺,蘇容容痛的呲牙咧嘴,眼淚都要掉出來......末了鍾醫師嫵媚的笑着道,“還好,清洗一下休息半個月就該沒事了。”又伸出手和蘇容容握了握,“你好,我叫鍾思妍,這半個月就是你的專職醫師了。”
“謝謝,我叫蘇容容。”蘇容容皺着眉頭道。
鍾思妍咯咯一笑,開始麻利的幫蘇容容清洗傷口,包紮上藥,她動作麻利而輕快,倒是不怎麼感覺痛。只是這樣一個美豔的女人居然是蕭然的專職醫師蘇容容就覺得有點古怪,好幾次看向蕭然,卻發現蕭然臉上都是挺無奈的表情。
晚餐三個人是在一起喫的,鍾思妍對這裏很熟悉,大大咧咧的,反而是蘇容容十分拘謹,期間好幾次想問蕭然一些話,卻是沒有機會,好不容易將一頓飯喫完,鍾思妍輕快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離開,紅姐進去廚房洗碗,蘇容容纔有說話的機會,只是她還沒有說,蕭然就舉手坦白道,“你是不是很奇怪鍾思妍。”
蘇容容點了點頭,有點委屈道,“她好漂亮啊。”
“是很漂亮。”蕭然笑着贊成,“我先扶你進房間休息,這事說來話長。”
別墅一樓裏配備有專門的客房,但是蕭然不想委屈蘇容容,就帶上了二樓,二樓有兩間房間,一間是他的,另外一間一直空着,沒有人住,這是他老媽執意留下來的,意思是給將來的兒媳婦住的,而蘇容容,就被帶進了那個房間。
坐在牀頭,蘇容容有些不安,她剛纔上樓梯的時候又感受到紅姐那奇怪的眼神了,說不清楚那眼神的含義,但是就是奇怪......讓她有一種如坐鍼氈的感覺。
蕭然體貼的幫蘇容容脫掉外套,扶她坐在牀頭蓋好被子,纔開始說話,“思妍是我媽的乾女兒。”
“啊——”蘇容容驚了一下。
“奇怪麼?”蕭然撓了撓頭髮,也感覺這關係解釋起來不是那麼個事,“鍾家和蕭家是世家之交,本來按照雙方家長的意思,到了我這一代,我和思妍是應該成爲夫妻的......”
蘇容容眼睛越睜越大,蕭然的笑就漸漸有點變味,急着解釋道,“不過放心,那都是訂的娃娃親,事實上無論高中還是大學我和思妍都是天各一方,沒什麼聯繫,後來雖然都回到了T市,但是兩個人之間還是沒那種感覺,反而是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以往家裏安排相親的時候我們有時都互相爲參謀,當然也順便將家裏的安排弄混亂......只是我媽覺得她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又眼高於頂,性子孤傲,偏偏和我就沒那種感覺,有點可惜,收養她做了乾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