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惡的是,有一次晚上蘇容容調了鬧鐘半夜起牀收菜的,可是等她打開電腦的時候,還是被偷了,那次可是三點半啊,這個叫風臨的男人是不是太變態了,簡直就是人神共憤啊。
刷了半天,又覺得和一臺機器較勁沒意思,乾坐着發呆,那邊李詩詩又鬼鬼祟祟的走了過來,就好像兩個人最近在亂搞女女關係一樣。
自然是來催促蘇容容早點去辦公室和歐澤川說的,她現在可是掐着秒錶在倒計時下班的時間啊。看到李詩詩那張胖胖的放大版的包子臉,蘇容容就有種欲哭無淚的衝動。你說她如果把這股勁放到工作上,那還不早就成了小富婆了啊。
李詩詩太會磨人了,最後蘇容容只能在她殷殷期待的眼神中走進辦公室。
歐澤川看到蘇容容的時候,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有什麼事?”
“不是大事,就是今天晚上,會有一個聚會,歡迎新員工的,大家都希望你可以去。”蘇容容道,對於撒謊這事,做多了就熟能生巧,蘇容容保證自己說的無比真誠。
“可以。”歐澤川點了點頭。“你去嗎?”
“去。”蘇容容跟着點頭,“‘算了’酒吧,七點見。”然後飛快的走出辦公室。
李詩詩就守在門外,看到蘇容容出來拖着就走,到了安全距離的時候、趕緊問道,“如何了?”
“他答應了。”蘇容容看到李詩詩這如狼似虎的樣子沒由來有點替歐澤川擔心,簡直是羊入虎口的最佳詮釋啊。
“好,感激涕零啊。”李詩詩使勁的晃着蘇容容的手。
蘇容容全身骨頭被她搖的快要散架,這個時候,卻是電話響起,接起的時候,才發現時葉瀾那個丫頭的來電,
“女人,什麼事?”蘇容容問。
“想你了啊。”葉瀾在電話那頭無比風騷的道,讓蘇容容直想吐血......
公共場合,有點受不了葉瀾這隻小妖精的調戲,蘇容容怒吼一聲,“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哈哈,什麼時候變這麼粗魯了啊,有男人要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啊,說話都充滿底氣了。”葉瀾大笑。
看到旁邊李詩詩那豎起的耳朵,蘇容容沒由來就有點心虛,拿着手機走到一個角落。“喂,你該不會就是爲了調戲我來的吧。”
“當然不是了,我是有正事事告訴你。”葉瀾笑夠了,恢復正形,“我今天聽到乾媽和那個張阿姨之間一些好玩的談話。”
“談什麼了?”說實話,對於這兩個掌握她和歐澤川生死的媽媽級的女人,她還是很好奇的。
“當然是落實你和楚大妖孽男之間同居的那件事情了,她們的意思是,你們都拖了幾天了,不能再拖,以免耽誤抱孫子。“葉瀾在電話那頭調皮的道。
而蘇容容則一身冷汗,這兩個媽媽級別的人物還真是爲老不尊啊,一味的催促兩個人未婚同居,這實在是太前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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