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到她二十四歲還是孤身一身,她家老媽就比她還要恨嫁一般閒不住上下左右幫她物色相親對象,一次又一次的失敗都動搖不了她鋼鐵的意志。用葉瀾的話來說,她老人家放到革命戰爭年代絕對是那種貞烈如劉胡蘭之類的人物啊。
地上是凌亂的衣服,從被撕開的襯衫袖子上,依稀能夠看見昨晚‘戰爭’的影子,自己終究沒有逃脫滾滾紅塵的洗禮,正式的成爲了一個粗俗而粗魯的情慾動物。胡亂的把衣服穿好,有點心疼的從錢包裏拿出五張百元鈔票扔到□□,算是昨天晚上的報酬吧。
雖然這個淪落風塵的男人很妖孽,但蘇容容的心裏還是有些不平衡,畢竟她是第一次,是不是應該把還在熟睡的男人叫醒,然後衝着他要個紅包呢?錢不在多少,意思意思就行,禮輕情意重。
不過蘇容容最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人家牛郎體力勞動,掙點錢,不容易!想到這裏,蘇容容把錢塞到男人的被窩裏,防止被外人摸走。
也許是被子的扯動驚動了熟睡中的男人,只見他微微的翻了翻身,修長健美的雙腿外帶雙腿中間的那部分,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分外耀眼,蘇容容臉紅了。只是男人昨晚許是太累了,身體翻動了下又進入了夢想。
這個時候是早春,氣候還算清冷,蘇容容扯了扯被子,想幫這個妖孽一樣的男人蓋好。時間在這一刻突然定格。蘇容容地身子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她地眼睛直直地看着牀單。雪白地牀單上印有幾點豔紅。就如同雪地裏地梅花似地。看起來格外地扎眼。
那淌血,就是處女走向女人的通行證,蘇容容嘆了口氣,再次看向那個五百塊錢,用這麼點就買了自己的初夜,會不會太便宜了點。
這讓本來準備離開的她有點迷茫,翻了翻乾癟的錢包,把剩下的五百塊都掏了出來,扔在□□。
女人的初夜可是很貴的,雖然心疼錢,但是蘇容容還是想多給自己點心理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