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以萱,感冒了,又喝了點酒,半夜噩夢醒來,感覺臉頰上溼溼的,摸了一把,才發現自己莫名其妙的流淚了。
坐在牀頭髮了一會呆,她起身去廚房倒水喝。房間有段時間沒人住了,不少地方蒙了灰層,她喝了水之後再無睡意,就將房間裏的燈全部開亮,拿着掃帚和拖把打掃衛生。
這一忙居然就是一個晚上,天亮的時候,累的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趴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
賀儒風第二天回到公司,一切如常,但是還是引起了不少的討論,因爲有心人發現,想來乾淨整潔的賀儒風,居然沒有換衣服。
平常,就算是熬夜加班的時候,賀儒風一個晚上待在辦公室,都會在出門之前,拿出辦公室裏的備用衣服換上。
但是今早賀儒風從外面回來,明顯不是加班,所以,此種情形的出現,頗爲引人注目。辦公室內的八卦衆,這天便圍繞着這件事情,展開了豐富的聯想和討論。
當然這一切與程以萱無關,她什麼都不知道。睡到上午十一點的時候,歐源打電話過來,說人在超市,問她要不要買什麼東西,順帶買給她。
雖然稱不上家徒四壁,但是好長時間沒人居住的房間,的確有太多東西需要補充,電話裏短時間說不清楚,程以萱摸了摸放在口袋裏的那張卡,想起裏面的五萬塊錢,那是遲早要還的,所以此時也不想再要歐源花錢,問清楚在哪家超市,打的迅速趕了過去。
生活用品,喫食,飲料什麼的買了兩大車,最後兩個人一起逛蔬菜魚肉去,程以萱胃口不好,也沒打算做飯,但是歐源死皮賴臉的說今天好不容易曠工出來,一定要讓程以萱做飯。程以萱拗不過他,只能從了。
蔬菜什麼的隨意買了,肉食上基本上是逮着什麼最貴買什麼,歐源拿那些東西的時候基本上眼睛都不會眨一下,而程以萱則暗暗心疼。
賣魚的時候兩個人起了點小小的爭執,因爲上面的標價寫着,活魚十七,死魚十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