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萱硬着頭皮點頭,自己什麼時候都變成滯銷貨了,每次回來都要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半天。
不過讓程以萱有些失望的是,第二天中秋節,父親沒有回來,只是打了個電話問好,說在外地,很忙。程以萱又說自己生日的時候父親來不了,父親沉吟了會,說盡量抽出時間。然後程以萱將手機遞給程母,程母和程父說什麼話她沒聽到,不過程母出來之後,臉色有些難看。
當地的習俗中秋節的重頭戲都放在晚上,母女倆草草喫完中餐出去逛街,離開出生的城市已經很多年了,過年過節回來,也都是屁股還沒坐熱又急急的離開,這次有時間和程母兩個人在城區慢慢逛,突然發現原來真的改變了很多。
再一看程母,雖然大家都沒將老字掛在嘴邊,但是眼角的魚尾紋和漸漸鬆弛的皮膚,還是顯出老樣了。
這些年父親一直在外,家裏都是母親在操持着,說不累那是假的,好像去年和前年過年的時候父親一直都沒回來,這樣算起來,已經整整三年沒見過父親了。
三年應該是一個很長的時間了,幾乎連父親的樣子都要忘記了,程母一個人在家,寂寞與否都是一個人過。想到這一點,程以萱又心疼起來。打定主意多陪程母幾天。
母女倆一起逛街買衣服,然後在街邊喫小喫,見過熟人便打下招呼,親熱有如姐妹。程母大概是好久沒這麼開心過,笑的次數額外的多。
晚上的時候,兩個人待在房間默默的弄晚餐,月圓人不圓,才顯出一絲寂寞來。賀儒風打電話來的時候,程以萱正在包餃子。
賀儒風原本在公司加班,一直到有同事送他月餅的時候,才恍然想起今天是什麼日子,打電話回家,座機一直沒人接,感覺奇怪,便打了程以萱的號碼。
程以萱道,“我在包餃子,手沒洗,你再等等啊。”
也沒說清楚人在哪裏,賀儒風以爲她在家裏包餃子,準備豐盛的晚餐,哪裏知道下班一回家,撲了個空,臉色馬上就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