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是耐心極好的一個人,此時卻倍感焦躁,拿起外套急匆匆的出門,開車往程以萱的住處尋去。
程以萱穿着睡衣睡眼惺忪的開門,看到賀儒風的時候嚇了一跳,趕緊後退兩步,雙手護在胸前。賀儒風面色古怪,“程以萱,你怎麼還沒起牀,這都什麼時候了。”
程以萱昨晚做了幾個稀奇古怪的夢,一個晚上淨在夢境裏折騰去了,根本就沒睡好,白天左右沒事,窩在□□懶得起牀,哪裏想得到賀儒風這尊菩薩會來。
只是她也不好意思和賀儒風說這個,苦笑了幾聲,“我先去洗臉。”紅着臉溜進了洗手間。
賀儒風隨意在房間裏轉了一下,發現房間裏的東西都擺放得極爲整齊,有些意外,沒想到程以萱地覅系啊居然是如此節制的一個人。
程以萱從洗手間出來就看到賀儒風站在臥室的門口,趕緊衝了過去,“你幹嗎?”
“看看而已,你緊張幹嗎?”賀儒風失笑道。
程以萱推了他一把,將他推到沙發上,“沒什麼好看的。”啪的一聲關上門去換衣服。
賀儒風摸了摸鼻子,怎麼感覺她防着自己跟防賊似的,一時有些無趣,坐在沙發上順手拿起一本雜誌看了起來。
好一會沒見到程以萱出來,正想叫喚兩聲,卻是聽到臥室裏”砰”的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撞倒了,然後聽到程以萱的慘痛聲傳來。
賀儒風遲疑了一下,飛快走到門口,“喂,你沒事吧?”
“沒事。”臥室裏的程以萱着急的道,“我沒事,你別進來。”
“真的沒事。”都可以聽到程以萱倒吸冷氣的聲音了,賀儒風不太確定的問道。
“真的......”後面拖了一個尾音,又聽到”砰”的一聲,聲音比前面一次更大,賀儒風這纔不再遲疑,雙手用力一扭,啪啦的一聲,鎖被扭動,衝了進去。
程以萱剛纔額頭磕在了牀頭,流出一絲血來,她保持一個極爲彆扭的姿勢半蹲在地上,伸手使勁的揉着,痛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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