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舊是嬉皮笑臉的模樣,因爲喝了酒而略顯嬌媚的臉龐,倒是有幾分狐媚的風采。
“如果沒記錯的話,明天還有開會,我送你回去。”賀儒風硬邦邦的道。
程以萱哦了一聲,感覺這賀儒風還真是沒人情味,只是靠在他的懷抱裏,有一種寬厚的安全感,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信任感,她就這樣一直掛在賀儒風的身上,直到被抱上車,綁定在安全帶上。
程以萱喝了很多酒,又吐了很多,折騰的夠嗆,很快昏昏欲睡了過去,這一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覺到有人拿着熱毛巾在給她擦臉的時候,她才驚醒過來,看到賀儒風和煦溫柔的臉,她的心放鬆不少,口齒不清的,“你送我回家了嗎?”
“看到你睡着了,就直接來了我家。”
程以萱趕緊爬起來,“怎麼又來你這裏了,再這樣下去,我估計得給你交房租了。”
“交不交房租無所謂,只是以後得幫你準備幾件衣服纔是真的。”
說完這話,賀儒風和程以萱相視一眼,程以萱臉就跟發燒似的紅了起來,賀儒風的腦子有點短路,片刻之後發覺到自己說錯話了,臉也跟着紅了起來,將毛巾遞到程以萱手上,“你自己擦一下吧,我在給你煮紅糖水。”
程以萱嗯了一聲,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看到賀儒風轉身離開,程以萱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剛纔的話雖然是隨口說出來的,但是當真曖昧的要人命,她感覺骨子裏在那一瞬間又什麼東西噼噼啪啪燃燒起來。
季亂的擦了把臉,將毛巾往盆裏一扔,賀儒風就端了一大杯紅糖水走進了,“喝下這個醒酒,不然會頭疼的。”
程以萱點了點頭,也不敢看賀儒風,接過來慢慢的喝,又問,“賀總。我看您還是送我回去吧,待在這裏你也不方便。”
“沒事的,現在都快一點鐘了,送回去又要折騰一番,你在這裏睡一晚上好了。”
“可是我沒洗澡。”程以萱不太好意思。
“明天上午我給你準半天假。”賀儒風看出她的心思,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