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個目的與我此行的工作有衝突,我不介意放棄。”賀儒風淡然道。
程以萱扁了扁嘴,低聲道,“難怪您到這個份上還是單身,果然每件事情都是有原因的。”
這話也不知道賀儒風有沒有聽到,反正賀儒風是沒有說話,將頭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假寐起來,程以萱呲牙裂嘴的喫東西,她早餐沒喫這時胃口好得很,剛纔不好意思要太多,這時喫了之後偏偏感覺少了,猶豫了好一陣子,按了按鈴,那個叫白靜的空姐馬上走了過來,見賀儒風在休息,壓低聲音道,“這位小姐,請問有什麼事?”
“我是在想,我可不可以再要點喫的,我想再要個盒飯。”她覺得不太好意思,喫太多了,頓了頓補充道,“我沒喫早餐呢。”
白靜笑了笑,異常甜美,“好的,沒關係,馬上給您送過來,今天剩下不少喫的,很多乘客覺得飛機上的食物不好喫,都沒喫得胃口。”
“那敢情好,你覺得什麼合適多拿一些來。”程以萱歡快道。
白靜點了點頭,去拿了一個盒飯,然後還拿了一杯白開水,程以萱是越看越覺得這空姐順眼,心情大好,胃口大開,三下兩下將盒飯喫掉,這才覺得舒服了很多。
長途飛機就是這麼無聊,一兩個小時的旅程好像半個世紀那麼漫長一般,到目的地青島之後,程以萱感覺渾身上下要散架了似的,極爲不舒服,好在機場外面有人在接機,豪華的轎車一路將兩個人送到酒店裏面,程以萱洗了個澡之後,才覺得緩了過來。
接下來的兩天行程安排的異常滿,大大小小的會議從清早開到半夜,喫飯都是在會議桌旁邊喫的,兩天下來,程以萱覺得苦不堪言,黑眼圈跟熊貓似的,賀儒風卻像是一個鐵人一般,依然精氣十足,拍板決定好最後一個決策方案,工作人員離開,程以萱一頭趴在會議桌上,是再也動不了了。
賀儒風整理了一下衣裳,“出門吧,先回酒店洗個澡,晚上帶你出去喫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