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上路之後程以萱對着賀儒風大吐苦水,“賀總,您說,我是不是上輩子得罪過您啊。”
“這話怎麼說?”賀儒風笑道。
“您沒看到剛纔公司裏的那些女職員,一個個恨不能把我剝皮抽骨的,您找個墊背的也別找上我啊,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何必這麼在乎外人的看法,你自己有自知之明就可以了。”賀儒風隨意道。
他漫不經心的語氣讓程以萱很受傷,只得道,“那行,如果以後一起出門的話,您的車必須停到路口去,不然我可不去。”
“聽你這意思,好像很期待下一次啊。”賀儒風故意一臉促狹的問。
程以萱就仰頭看車頂,不說話了。
這次喫飯倒是沒弄什麼花哨,喫大衆口味的湘菜,程以萱無辣不歡,喫的滿嘴流油鼻子冒火,她一直躍躍欲試要點一個紅燒肉,最終爲了顧及自己的形象還是明智的放棄了。
賀儒風喫東西挺挑口味的,喫了幾口素菜就乾脆將肉食全部推到了程以萱面前,程以萱自然來者不拒,美食對她來說,永遠比帥哥更有誘惑力一些。
撐到再也喫不下去了,程以萱看着那條只喫了一半的紅燒魚,咬了咬牙,對服務生道,“麻煩,打包。”
看到賀儒風嘴角抽了一下,趕緊解釋,“我家裏還有一個小弟弟呢,回去也懶的給他做飯了。”
“哦,有這麼一回事,說來聽聽。”賀儒風來了興趣,他明明記得程以萱的檔案資料上寫的是獨生女。
“認的,乾弟弟呢,死皮賴臉的賴在我家騙喫騙喝,怎麼也趕不走。”程以萱想起歐源那小子捉摸不透的德行,沒由來恨恨的道。
“多大了?”賀儒風道。
“啊,上大學呢,我也不知道多大。”程以萱楞了一下,心想賀儒風今天怎麼這麼八卦。
賀儒風就沒再多問,只道,“一條魚夠不夠,要不要再點兩個菜。”
“他又不是豬,喫那麼多幹嗎。”程以萱無語道。
“我以爲他跟你一樣......”指了指那些被清掃一空的盤子,賀儒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