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儒風剛好從他面前經過,一聽這話就感覺腿軟,差點摔倒在地上......
停車場上,程以萱和季妙捉對廝殺,季妙大罵程以萱沒義氣,見死不救。
程以萱則大罵季妙沒人性,介紹這樣一個科學狂人可不是要害死她麼?
兩個人爭鋒相對誰也不甘示弱,到最後,就你捏着我的胸部我捏着你的臉蛋,掐了起來......賀儒風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輕聲咳嗽一聲,兩個女人見鬼一樣的齊齊跳開,飛快的整理衣裳,對着賀儒風一笑。
季妙只是感覺窘迫,不過想起她和賀儒風都是來相親的,誰也強不過誰,心裏就好受了很多,而季妙呢,初看到賀儒風的時候就尖叫一聲,大叫自己的形象沒了,跟只兔子一樣飛快的鑽到車子的後面,就着後視鏡開始化妝,然後再次出現到賀儒風面前的時候,就成了一扮豬喫老虎的嬌嬌女形象。
“這位帥哥是?感覺好面熟啊?”季妙故意蹙起眉頭捧着胸口道。
“喂,女人,你這搭訕的方式過時了,你以爲你是西施啊。”程以萱在一邊提醒道,季妙給程以萱一個白眼,繼續保持蹙眉捧胸狀。
賀儒風笑了笑,“我是程以萱的老闆。”
“老闆,你就是賀儒風啊,上次我還在財經雜誌上看過你的專訪,難怪會覺得眼熟。”季妙徹底花癡了。
程以萱大聲抗議,替她家那隻不值,“季妙,你別忘記自己都拖家帶口了,這花癡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啊。”
季妙這時就真的胸口疼了,淑女也裝不下去了,拖着程以萱到一邊,一頓亂毆......
季妙覺得自己的形象徹底被程以萱給毀了,也沒臉跟着賀儒風一起走,大肆的將程以萱蹂躪一頓之後,仰頭向天大笑三聲,原地消失。
程以萱被打成了一個豬頭,賀儒風爲了安慰她受傷的心靈,決定大發慈悲請她喫頓飯。逮到喫大戶的機會,程以萱就腰也不疼了,牙也不酸了,一路指揮着賀儒風到了一家海鮮館前,將自己垂涎已久的大閘蟹龍蝦鮑魚什麼的滿滿點了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