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程以萱漲紅了臉,終於決定實話實說,“沒有。”
哪知道賀儒風不以爲意的笑了笑,“其實我剛纔什麼都沒說,卻沒想到你就這樣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程以萱自然不會承認自己是因爲找不到好的藉口才說實話的,她覺得自己應該是一個有心機的人,至少表面上是,所以她時刻提醒自己提高警惕,這賀儒風,橫看豎看都不是省油的燈啊。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選擇沉默,而賀儒風則再次道,“上次在coco酒吧看到你和一羣朋友在喝酒,看得出你並不是一個很難相處的人,只是爲什麼在我面前總是表現的這麼拘束呢?”
“那天真的是你?”程以萱遲疑了下,終於發出自己的懷疑。
賀儒風就點了點頭,程以萱臉一紅,“你那天有看到什麼。”
賀儒風笑了笑,“下屬的私人時間,一般我是不會過問的,所以你不必要問我。”
程以萱這才鬆了口氣,卻還是覺得解釋一下比較好,否則在老闆心裏留下不好的印象就不好了,她硬着頭皮解釋道,“那天跟我在一起的兩個女的都是大學以來的好朋友,小男孩是我的弟弟。”
“說了不用解釋。”賀儒風似乎是真的沒興趣,隨意擺了擺手,“我只是覺得有點遺憾,估計你以後沒那麼多的時間去泡吧了。正陽的工作強度你是知道的。一般來說,職工的夜生活太過豐富,影響到工作的話,總不是什麼好事。”
“我一般很少去那種地方的。”程以萱沒底氣道。
賀儒風就不說話了,那給程以萱的意思,就好像,他來請她喫飯,好像就是就這個問題對她發出警告,不由讓她一陣惶恐。直接導致接下來一頓飯喫的食不知味。
......
晚上回到家裏的時候,居然看到了消失幾日不見的陸東辰,他正躺在沙發上睡覺,連鞋子都沒脫,就算是睡着了,也看得出一臉倦容,也不知道這個五一長假,他到底去了哪裏。
不過也奇怪,他都不用上班的,忙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