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沈律之這小子確實不是個省油的燈,
短短一年多,便將新翼在國內打開了市場,
前些日子,
我們丟掉的幾個小項目,就是他們乾的好事......”
“難道不是你們工作不盡責嗎?”
暗沉的聲音陡然揚起,彷彿孕育着怒意。
沒有拿不下的敵人,只有懦弱無能的自己。
歐邢宇被嚇得額頭微出薄汗,
“是......是我們的一時疏忽......”
“再有下次,就請遞辭呈上來!”
他緩緩將身體倚靠到椅子上,手上隨意的轉動着金筆,
金筆在窗外一束陽光下泛着刺眼冷熠的光芒。
“繼續!”
“不過,因爲沈律之是私生子,
所以家族中的人總是針對他,
尤其是他的二哥,
深怕他霸佔老總裁的遺產,總是對他針鋒相對,
也是因爲這樣,纔會選他來國內開拓市場,
不過,他似乎也有意將子公司跟新翼劃清界限......”
沈律之......
劍眉緊蹙,腦海中浮現出那晚俊美的男人,
絲毫看不出強韌的殺傷力。
他......
絕不會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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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門把輕輕扭動。
商以琛緩緩進了屋子,
只見整個屋子一片黑暗,空洞而冰冷。
卻不再是他所熟悉的溫度。
心裏莫名的一陣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