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樂隱在頭巾下的臉,一陣陣的發紅,
都能聽到,風墨痕偷笑的聲音了,
她只是懷孕,不是殘廢好不好?
二拜高堂,兩人着空位拜了下去,
夫妻交拜,
他卻很快的,扶住了她微往下的腰身,
再然後,
他的手,握得她緊緊的,再沒有離開過。
常樂坐在喜牀上,很快的,風御冰走了進來。
常樂有些怔然,按道理講,
他不是應該要在外面折騰很久,才能進新房麼?
而且,她偷偷抬眼往後瞅了瞅,
鬧洞房的人呢,哪裏去了?
對於她的動作,風御冰當然看得很清楚。
但是他沒打算說,
他是怎麼樣,用二十衛攔住了那羣人,
更何況,還有幾位將軍在,沒有那麼多不識相的人。
他怎麼捨得,她戴着那麼重的裝飾,一個人坐在牀上等她。
從來,只有他等她。
他怕,她等得太久,會心慌。
輕輕揭開頭巾,看着常樂含羞淺笑,臉頰上淡淡粉紅,
燭光中,越發映得眉眼溫柔如畫。
風御冰伸出雙手,輕輕的摟住了她,
讓她噴出的呼吸,暖暖的指在頸側。
他低下頭來,嗅着她髮間淡雅清香,閉了眼睛。
什麼也不想說,什麼也不必做,
即使就是這樣的擁抱,
也足以撫慰他半生孤寂,直至終老。
良久之後,
風御冰放開了她,輕輕撫着她的臉,目光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