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仙來費勁說服項蕭蕭來給劉長老求親,但眼看劉長老或者說項蕭蕭兩就要一起把這個可能性掐死了,項蕭蕭總算意識到不對,咳嗽道:“劉長老,劉長老”
劉長老“啊”了一聲,湊了過去道:“夫怎麼了?”
項蕭蕭貼着他耳朵道:“徒弟找。”
“誒?是嗎?”劉長老一拍大腿,“那先離開一會兒。”
他忽然不覺的告辭去找阮仙來了。
左護法看着劉長老離去的背影,冷冷道:“阮仙來讓來幹什麼?”
項蕭蕭傻笑道:“怎麼知道是他讓來的。”
左護法:“送飯本就是他的事,忽然換做,不是他是誰,難不成會主動要求來給送飯?他的目的無非是讓幹些求情告饒的事吧。”
“高,實是高啊。”項蕭蕭豎起大拇指。
左護法臉色大變。
項蕭蕭思考了一下自己說的話,好像不太對,忙道:“沒有別的意思,完全沒有別的意思。”
左護法:“”
項蕭蕭:“”好像越抹越黑了
左護法陰測測的道:“看不得看得出來現強壓怒氣。”
項蕭蕭果斷認錯,“護法大息怒!”
“滾。”左護法說。
“喳。”項蕭蕭畢恭畢敬的道,“滾之前能說句話麼?”
左護法:“不能。”
項蕭蕭:“”
左護法冷笑,“看那點出息,說吧。”
項蕭蕭:!
項蕭蕭:“是這樣的,劉長老給練完藥後,是不是要殺了他?”
左護法施施然抬眼看了他一下,“提醒得好,一練好便殺了他。”
項蕭蕭:“”
項蕭蕭抓狂道:“別啊!靠,早知道不問了。”
“誰教多管閒事,”左護法鄙夷的看他一眼,“阮仙來許什麼好處了。”
項蕭蕭琢磨了一下,“也不能說是好處啊,雖然他是要送些東西,但與答應他是沒有什麼干係的”
左護法不屑的笑了一聲:“就說是什麼東西吧,春·藥、春·藥還是春·藥。”
項蕭蕭:“春·藥!”
左護法一臉早已料到了,飽含對其不爭氣的譴責,“爲了幾包藥便不自量力來送死了?”
項蕭蕭悚然道:“勸不殺會死的啊?早知道不來了!”
左護法:“”
項蕭蕭:“><的朋友們經常說,小東啊,怎麼這麼怕死呢,是用生命怕死啊!”
左護法:“”
項蕭蕭嘀咕道:“而且那也不像是幾包簡單的藥而已,聽起來棒飛了好嗎,什麼大鵬遺於石上之精。”
左護法用一種看鄉下的眼神看着他。
“”項蕭蕭不服的道:“那什麼眼神啊!”
“哼。”左護法輕聲一聲,伸出他白白嫩嫩的右手,食指按地上,以一種奇怪的規律敲擊着地面,項蕭蕭看着這動作,好像又是要召蟲子了,頭皮一麻,“這喫飯呢!召什麼蟲子啊。”
左護法斜睨他,“讓開開眼界。”
“”好了,蕭哥知道自己沒見識了但也沒必要這樣吧!炫耀什麼的太賤了!
項蕭蕭也沒等多久,就聽到聲聲奇異的蟲鳴,從未聽過這種叫聲,彷彿是呼着“龐降”“龐降”。
然後就是一隻似蟬非蟬的蟲子飛了進來,後面還跟着一羣毒蜂,待蟲子飛進來後,那些毒蜂就窗外打了個轉,飛走了,像是完成了一項任務把鳴聲如“龐降”的蟲子趕進來。
左護法抬手,蟲子便落下來,老老實實伏他掌心。
項蕭蕭好奇的湊過去,把蟲子翻過來,發現這蟲子背面看起來雖然像蟬,但翻過來後,腹部是青色的,非常薄,幾乎能看到其中的器官,而且尾後有如蜂般的尾刺,不時輕鳴一聲,“龐降”。
“這是龐降,又叫龐蜂,”
左護法輕輕把龐降放到項蕭蕭手上,痛心疾首的道:“阮仙來根本不可能把真正的好東西給,什麼石鍤,那是傳說中的藥,就算有也輪不到他手上,根本是他自己練的藥,比起龐降來,都差得遠了,沒什麼眼光也敢和他做交易。”
項蕭蕭:“”
項蕭蕭不甘的道:“那發殺觜之類的呢”
左護法面無表情的道:“平時多讀點書,那是傳奇裏寫的藥,就算有,也是不入流的。”
項蕭蕭:“”
小阮這個小精居然拿假貨忽悠蕭哥心甘情願給賣命來了!
項蕭蕭悲憤的道:“等等,他還問求了一樣東西!”
左護法:“送死不夠還送東西給他了嗎”
“”項蕭蕭已經無法反駁了,真的好恨自己沒多讀點書“他說問要項王八的龜溺,就答應了,告訴,這個龜溺是不是很值錢啊?”
左護法用看白癡的眼神看着他,“說蠢,還不相信了。”
項蕭蕭:“求告訴龜溺是龜尿的意思。”
左護法淡淡道:“那是尋常說法,以阮仙來的本事哼,南採龜溺,採時,於龜後以鏡照之,既見鏡中龜,即淫發而失溺,”他嘲弄的道:“覺得王八有可能看了鏡中自己的屁股就尿出來嗎?”
項蕭蕭崩潰道:“那射出來也不對吧!!”
不管是看到自己的屁屁被嚇尿還是看到自己的屁屁淫性大發射出來都!不!正!常!啊!
左護法漠然道:“總之龜尿無用,阮仙來要龜尿做什麼,項王八活了幾百年,如果流傳下來的說法沒錯,他還從未與雌龜交·配過,他的龜溺珍貴性是世間絕無僅有的,尤其是第一次。”
項蕭蕭:“”
等等信息量有點大項王八!
原來項王八處龜之身的說法是代代相傳!
“嗯,沒錯,虧大了。”左護法幸災樂禍的道:“而且,以瞭解的那個阮仙來,恐怕他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他師父的性命,而是項王八的龜溺。”
“媽蛋!”項蕭蕭連滾帶爬的往外跑,“·□·□·操!阮仙來!放開那隻王八!還(項王八的)貞操!”
左護法身形一閃,就移到了門口,一腳踏門上,“急什麼。”
“一想到他要去對項王八不軌就油然而生一股濃濃的主的責任感qaq。”項蕭蕭覺得自己好捉急啊!雖然說不出什麼正當的理由可能是不忍項王八一百年處龜就這麼被小阮給糟蹋?它的第一次值得獻給更好的龜妹兒!
“”左護法:“阮仙來沒那麼容易得手的。”
項蕭蕭聽他這麼一說,也想到了項王八戰鬥力貌似很高的啊,鬆了口氣,“啊說的也是,弄不好一腳就把小阮踢飛了。說咱們教裏的怎麼都這個德性啊,看起來再像好正常,也總有那麼點變態。”
左護法:“說爲什麼呢?”
“大概因爲教主就不正常吧,上樑不正下樑歪。”項蕭蕭隨口道。
左護法:“”
項蕭蕭:“能把腳鬆一下吧?要走了。”
左護法松腳,把門踹開,“滾吧,別再來了,打擾閉關。”以爲願意嗎!項蕭蕭腹誹着跑了出去,跑到一半又回來狂敲門,“左護法!左護法!”
左護法不說話。
項蕭蕭婊·子臉大喊:“開門啊左護法,知道裏面!有本事關門有本事開門呀!”
還沒喊完,門就被左護法打開了,他那一臉賤相就左護法眼底暴露無遺。
“”項蕭蕭搓了下臉,收起賤表情,“有本事開門有本事把龐降送給哇。”
左護法不耐煩的道:“滾,想要春·藥找阮仙來要去。”
“不識貨啊qaq,”項蕭蕭嚎道:“又被他騙了怎麼辦,就行行好吧,是鄉巴佬,從沒見過這種東西,送一個,送一個唄!”
左護法怒道:“自己捉去!身上有青頭蠱,出去左轉看到橄欖樹就爬上去!”
“橄欖樹?這蟲子是生橄欖樹裏的嗎?”項蕭蕭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這小蠅子還能幫捉蟲子啊,哎,好吧,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不過也太小氣了吧?”
左護法暴躁的道:“拿去拿去!羅裏吧嗦!”他隨手把龐降砸到項蕭蕭臉上,警告道:“讓他蟄中就等着欲·火焚身而死吧。”
“這麼厲害?”項蕭蕭連忙小心的捏着它的翅膀,不讓它的尾刺能碰到自己。
左護法看着他粗暴的手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拋下一句“再成親那日前來就捶死”便摔門了。
“大姨媽來了啊”項蕭蕭小聲罵了一句,捏着龐降往自己院子跑了。
他魔教一段時間,也算是硬把回去路背下來了,只是現下沒有項王八代步,總是慢一些,加上他心急火燎,竟覺道路格外長。
路上有時遇到能說上話的魔教高層,還會關切和他說“夫啊,馬上就是婚禮了,別亂跑呀,摔着了怎麼辦。”“咱們教裏蟲多,小心。”之類的。
項蕭蕭埋頭狂衝,當他回到自己院子外面時,被裏面的動靜嚇得差點傻住。
裏面是拆房子嗎
項蕭蕭不禁想到自己穿越以來那多災多難的牀,這是第幾張來着了?不會又被拆了吧。
項蕭蕭推門進去,就扶着額大叫一聲,“媽呀”
真的又被拆了一張牀
不,應該是整個房子幾乎都被拆了。
院子中間,項王八警惕的伏那兒,對面是精疲力盡抱着一個大銅鏡的阮仙來,滿頭大汗,氣喘吁吁,衣衫不整,後面則是一堆廢墟。
項蕭蕭:“”
這是發生了什麼
項王八看到主回來了,用力跺了跺四個粗壯的爪子,一臉委屈,“(⊙^⊙)”
“媽的,別看,戳瞎。”項蕭蕭隨口罵了一句,“這是怎麼了?靠,非得把自己院子拆了,跑得不是挺快,怎麼不跑啊!”他就不信項王八跑起來阮仙來能追的上。
阮仙來幽幽的道:“師父幫門外布了毒。”
項蕭蕭:“”
靠,其實這師徒倆是串通好的吧?!
項蕭蕭無語的道:“小阮現很想揍知道嗎”
阮仙來爬起來,喘着氣道:“唉,大致知道了。”
“居然對一隻王八圖謀不軌,還拿些不值錢的東西和換項王八的龜溺!”項蕭蕭憤怒的道:“小小年紀,怎麼這麼精啊!”
阮仙來無辜的道:“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項蕭蕭:“”
媽蛋想說的其實是有傻子不騙王八蛋吧
阮仙來:“夫,既然來了,能不能幫勸勸它啊,不就是初精麼。”
“去的!”項蕭蕭道:“這麼重要的東西,能隨便給麼!”
阮仙來:“夫開個價吧”
項蕭蕭差點心一動,但是看到項王八的眼神,又抑制住了那股衝動,惡狠狠的道:“還沒說呢,幸虧左護法把真相告訴了,不然還真被騙了,告訴,現要找算賬。”
阮仙來幽幽道:“沒有騙啊”
嚴格來說阮仙來還真不算騙,只是耍了點小聰明而已,項蕭蕭強硬的道:“那不管,而且左護法也說了,必須收拾看這是什麼。”
項蕭蕭把手伸出來,手指間的龐降就呈現了阮仙來面前。
阮仙來定睛一看,驚呼道:“這!這不是!”
項蕭蕭洋洋得意的道:“不錯”
阮仙來:“好大的蟬!”
項蕭蕭:“”
“識不識貨啊!”項蕭蕭把龐降的肚子亮了出來,龐降的幾條蟲足尷尬的蹬了蹬
阮仙來看清了那青色的腹部,這回是真的驚呼了,“龐降!”
龐降也配合的“龐降”了兩聲。
阮仙來兩眼發直,不由自主走了過來,“龐降這不是早就滅絕了嗎起碼兩百年沒有過蹤跡了,是左護法給的?”
滅絕?項蕭蕭回想起左護法讓他自己去橄欖樹上捉不禁大罵左護法不是,幸好他沒去,嘴上忽悠道:“沒錯,這是左護法給的,必須拿點比這個好的東西出來上供給,不然讓左護法打一頓!”
阮仙來幽幽的看着他,“”
嗯不能怪他欺負小孩子,是小阮先犯壞的,“這麼看着也沒用,快拿出來,會拿去給左護法鑑定的。”開玩笑,蕭哥連項王八的眼神都頂過來了,還怕這小小的幽怨眼神麼。
項蕭蕭一臉蠻橫的道:“快點,拿出來,不然現就讓項王八踩一頓。”
項王八看着這個意圖非禮自己的類,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眼神
阮仙來一抖,開始身上摸索了。
左一個錦囊右一個藥瓶的,阮仙來把身上都掏光了,“夫,這些”
項蕭蕭看了看地上的東西,指着一個小塞子道:“這個是什麼?”
阮仙來:“喔,這個準備了給教主用,這個叫金剛楔,可刺激性·欲,增強持久力。”
項蕭蕭“咦”道:“那爲什麼不給一份?憑什麼只給教主啊,這個要了。”
“這也不是不能”阮仙來道:“但是洞房那日最好不要用。”
項蕭蕭忽覺到一絲不妙,“什麼意思?”
阮仙來慢吞吞的道:“金剛楔是要塞進肛中才起作用的,夫塞了這個還怎麼圓房啊。”
項蕭蕭:“”
阮仙來:“夫,夫怎麼了?”
項蕭蕭:“媽的,們太重口了!這個又是什麼!”
“這叫砂俘,到時夫將它放進枕頭裏,可使夫妻相悅。”
調節氣氛的?項蕭蕭納悶道:“都是些小玩意兒嗎?沒有高級點的啊。”
阮仙來眼巴巴的看着項王八,“最頂級的就夫身邊了”
項王八:(⊙皿⊙)!
項蕭蕭看向項王八,猶豫一下,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個小滑頭,既然左護法都說了,不信沒有好東西,別想再打項王八的主意,現沒帶身上就回去拿。”
阮仙來一臉悲憤,“夫怎麼能這樣!”
項蕭蕭流氓的道:“不管啊,反正讓教主夫夫房事和諧也是的職責,得讓滿意了,什麼增強性能力的東西,漲姿勢的小黃書,都給拿來,治不舉的也要,媽蛋,想來想去有備無患。”
“屬下有禿雞散,專治男子五勞七傷。”阮仙來有氣無力的道:“夫啊就可憐可憐,把龜溺賜給吧。”
“哇,小阮好煩喔,不許再吵了,要打啦。就快成親了,哪有和新郎要東西的道理啊。”
“也沒有不許問新郎要東西的風俗吧?”阮仙來納悶道。
“們那兒有!”項蕭蕭亂謅道:“這都是騙的懲罰,以後夫夫生活不幸福就拿開刀。”
阮仙來嘀咕道:“找師父開刀還差不多”
項蕭蕭:“說什麼?爲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阮仙來期期艾艾道:“夫,不然這樣吧,婚禮即,傳降夫之術,賜龜溺”
“這個小阮,還真是不死心啊。”項蕭蕭斜睨道:“這種東西,不用。”
阮仙來:“qaq”
項蕭蕭琢磨着,如果他和教主順利成婚,那麼以教主那個傻頭傻腦的樣子,降夫之術根本用不上,如果被左護法篡位成功呢
算了,想降左護法的都被他拍死了。
此時項蕭蕭是瀟灑的不要阮仙來的降夫之術,但是不久,他就要後悔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吧,下章就成親了,我們看看用哪些道具好呢【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