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蕭蕭心中笑到腹痛,臉上還一本正經道:“好尷尬啊,左護法不如坐下來吧,老站着確實比高,但是不累嗎?”
左護法:“”
項蕭蕭真真正正詮釋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這句話,左護法面露暴虐,被教主看了,慌忙起身把他按着坐下來,“師、師弟,飯桌上不要打人。”
左護法照着教主臉抬手就是一拳。
“”教主“嗷”一聲捂住臉,“太重了!太重了!鼻子要掉了!”他一副手足無措樣子,雙手捂着臉,踟躕一下,就往外跑了。
項蕭蕭:“”
花長老:“怎麼了,夫人?”
項蕭蕭:“歎爲觀止啊,一教之主被自己師弟打了一拳就淚奔了。”
花長老笑吟吟道:“流淚不一定,但確是‘奔’了,所以今後可要尊敬一點左護法,不要以爲和教主成親,就可以爲所欲爲了。”
項蕭蕭:“”
說到這個
左護法一拳把教主打跑了,眼神倒是落在他身上了呢
項蕭蕭心虛道:“左護法有何指教?”
左護法冷冷道:“指教不敢,想揍而已。”
項蕭蕭:“”
項蕭蕭:“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左護法:“要和說多少遍,這裏是什麼地方,看看在座哪位像君子?”
項蕭蕭眼神巡梭了一下,“那、那個,右護法挺像,一臉正氣。”
久未有存在感右護法一愣,捻着自己鬍子,露出一個猥瑣笑容,“夫人是說嗎?”
項蕭蕭:“”
此時此刻,劉長老從外面飄了進來,“左護法,也不等等老頭子,走那麼快,跟不上了。”
左護法理都沒理他。
劉長老又接着道:“剛纔在路上遇到教主啦,他臉怎麼歪了?”
左護法:“”
劉長老:“這多耽誤喫飯啊,還要去把臉弄正。”
項蕭蕭悚然道:“把人臉打歪啦?鼻子歪了?顴骨折了?”
左護法:“那是想鼻子歪了還是顴骨折了呢?”
“”項蕭蕭:“哪裏都不想。”
左護法:“那就閉嘴。”
花長老:“小劉,左護法恢復怎麼樣了?”
劉長老立馬換上狗腿嘴臉,“回大姐話,還行,藥效那是沒說,像方纔,左護法都能輕易將給揍出五丈開外啦!”
“”花長老:“那多久能完全恢復?”
劉長老臉一下子黯淡下去,“這個”
花長老冷哼了一聲。
劉長老汗如雨下,“一定加緊煉丹啊!”
項蕭蕭忍不住道:“是不清楚左護法那個傷到底多嚴重,但是喫丹藥聽起來有點驚悚啊,不會中毒嗎?”聽說這個古代煉丹都加了鉛汞之類,喫多了會死吧。
項蕭蕭這話一說,大家都笑了
項蕭蕭愣了一下,臉也跟着紅了,他一時之間都沒想到,左護法就是玩毒大行家,就算真有毒,也毒不死他。
劉長老倒是有點生氣,“夫人怎麼能這麼說呢,煉丹藥又不是製毒,怎麼能把人毒死。”
項蕭蕭:“那小阮說尋男子巨陽爲藥引煉製丹藥,不是喫死了試藥人麼”
劉長老:“”
他愣了一下,然後吹鬍子瞪眼道:“不算!那個不算!”
項蕭蕭:“”
花長老扶着額道:“小劉,把精神都放在正經事上,爭取戴罪立功,否則耽誤了左護法,自己知道後果,現在暫時別老想着練些奇奇怪怪效果藥了。”
劉長老委屈應是。
項蕭蕭雖然不知道左護法傷有多重,看他行動也自如,但是就他們表現出來樣子,似乎對左護法影響很大,他忍不住一時心軟,面朝左護法,欲開口安慰。
結果左護法斜睨着他,眼中又透出那種“這個傻狗”感情
項蕭蕭:“”這絕對不是他腦補過多
項蕭蕭嘴角抽了一下,道:“沒事,人活着就行。”
左護法:“”
左護法:“傷得沒這麼重。”
項蕭蕭:“呵呵,是嗎,可是看們催劉長老催得像就快死了一樣。”
花長老意味深長道:“不懂啊。”
項蕭蕭:“懂?”
花長老淡淡道:“什麼不懂。”
項蕭蕭:“”
花長老又反問,“懂什麼?”
“”項蕭蕭下意識接道:“懂愛。”
花長老:“”
項蕭蕭:“”
左護法:“愛是什麼?”
項蕭蕭深沉臉道:“愛是一道光,如此美妙,指引們”
左護法:“”
項蕭蕭:“”
左護法:“有點怪怪。”
項蕭蕭:“”
花長老不屑地笑道:“小小年紀,懂什麼叫愛。”
項蕭蕭:“懂?”
花長老懇切對左護法道:“左護法,打是親,罵是愛!”
左護法:“”
項蕭蕭:“”
花長老:“看們平時就挺相親相愛,咱們聖教就是要這樣,親如一家人。”說着她就順手撓了項蕭蕭一下
項蕭蕭:“!”
媽蛋!賤人啊!這個賤人!
項蕭蕭忍痛看着她,“”
花長老摸了摸自己臉,“這是在表達自己愛意啊。”
項蕭蕭吭哧半天,道:“覺得接受左護法一個人疼愛就成了,愛這麼重,有點喫不消”
左護法彆扭轉過頭,“哼。”
項蕭蕭:“”媽逼傲嬌個屁啊,還真當愛給了蕭哥人生希望麼,是抖s不是每個人都是抖m!是矮子不是每個人都是矮子!
項蕭蕭一面腹誹,一面還要道:“都這麼說了,下次花長老再打就是不給您面子。”
左護法剛要說什麼,花長老柳眉倒豎,“反了了!”
“啪!”一下,項蕭蕭給扇桌子底下去了。
再“砰!”一下,花長老被左護法捶到牆上去了。
項蕭蕭:“”
他是一邊疼一邊笑,爬了出來齜牙咧嘴笑。
花長老把牆都給砸出個人形,一張口就開始吐血,而且不止一口,哇啦哇啦吐了一身血才停,看得項蕭蕭都驚悚了。
更驚悚是沒有一個人對此表示驚訝,該喫喫該喝喝,還有人說了一句:“不愧是花長老,吐血比土旗主少了將近一倍呢。”
“也說不定是左護法手下留情了啊。”
“這話是真嗎”
“開玩笑啦!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就是,左護法怎麼可能手下留情嘛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項蕭蕭:“”
蕭哥呆滯狀看着那些人說笑。
這、這裏是叫做聖教精神病療養院麼?
左護法到底是殘暴到什麼地步了!
花長老從牆上摔下來,雙膝跪地,委頓在地上,有些委屈幽幽抬頭,沒之前那麼張揚了,“屬下知錯”
左護法那張蘿莉臉閃爍着冷酷光芒,“花長老向來是聰明,但近日聰明過頭了,讓有點不開心。”
項蕭蕭:這是嫉妒還是什麼?稍微聰明一點就要被揍啊
蕭哥完全忘記是花長老這頓打是自己幫她招。
花長老幽怨看了項蕭蕭一眼,但向來尖牙利齒她現在半個字都沒有反駁,而是順服道:“屬下甘受責罰。”
左護法十指交握,輕輕活動着,瞟了花長老一眼,“下次記得,沒開口前,不得擅做決定。”
花長老二話不說磕了一個頭,“屬下叩謝左護法大恩。”
項蕭蕭目瞪口呆,“也不至於叩謝吧。”
花長老冷冷道:“左護法能夠提醒,自然要感恩戴德。”
項蕭蕭:“”
這是項蕭蕭第一次感受到魔教這羣人被虐成m表現實在歎爲觀止。
左護法冷不丁道:“看着做什麼。”
項蕭蕭呆了一下,“有點帥。”
“馬屁精!”左護法橫了他一眼。
項蕭蕭:“”
其實他說是真,左護法臉嫩歸臉嫩,氣場不要太強,酷炫飛了!
可是有點喜歡害羞樣子,雖然不明顯,但那明顯就是彆扭害羞
“傻子,發什麼呆,滾開不要礙眼。”左護法冷冷道。
“”算了,當他沒分析過,害羞個屁
左護法又道:“還有阮仙來給上課,問過他後,就要給將他教內容重點,一字不漏背出來!”
項蕭蕭頓時沒心思分析他是害羞還是傲嬌,嚎叫道:“不啊!!又不是要考功名人,還要背誦!這種教怎麼上·牀東西背下來真沒問題嗎,沒問題嗎!”
左護法:“沒問題。”
項蕭蕭:“tt不要這麼淡定好不好咱們不是江湖中人麼,這麼考真好麼”
左護法思索了一下,“要聽實話?”
項蕭蕭呆滯道:“讓死個明白吧。”
左護法鎮定道:“只是突然看不順眼而已。”
項蕭蕭:“”
花長老這會兒才緩過氣來,從地上慢慢爬起來,全身沐血,形如行屍,緩緩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了下來。
項蕭蕭咔咔咔僵硬把頭轉向她,眼神飄忽,“花長老不先去換洗一下嗎現在有點可怖”
花長老擦了擦嘴邊血,“麻煩,喫了再去。”
說着抓起一個饅頭,就着口角邊沒擦淨血喫了一大口
項蕭蕭:“”
故意
項蕭蕭臉色煞白,眼中看着花長老臉,再想着左護法吩咐,全然沒了喫飯胃口